张海楼撇撇嘴:“谁要和你一起?你还是自己一个人走吧,到时候炸成渣了,离远点,灰可别溅到我身上。”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张家刚出场的高冷形象瞬间掉了一半,另一半则是靠着张海琪强端着才没有完全崩塌。
吴邪和王胖子看到这一幕,也放松了下来,原本他们还以为张家的人都像小哥一样高冷,现在看来也不全是嘛。
张海琪额头上的青筋不停地跳动,心中反复默念:冷静,冷静,冷静,绝对不能在新的小辈面前丢了脸!
张海楼和张千军万马这两个话匣子,一碰到一起,嘴巴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停都停不下来。
那嘴巴快得跟机关枪一样,知道的是他们在吵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进行激烈的辩论呢。
原本还想插嘴聊天儿的王胖子,对着吴邪露出一个“罢了罢了,这我可真插不进去”的无奈微笑。
终于,张海琪忍无可忍,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缓缓站起身来,抡起双拳,一手敲一下。
张海楼委屈巴巴地捂着脑袋,嘴巴撅得老高,嘟囔着小声抱怨:“妈,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就只是说说话而已,干嘛打我?”
张千军万马也随声附和地点点头,同样压低声音嘟囔:“就是啊!我们不过就是聊聊天,又没惹事,打我们干吗?”
张海琪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明媚灿烂,笑里藏刀,活动了一下手腕,重新坐了下来。
“你们俩从现在开始都给我闭嘴!也别嬉皮笑脸的,都给我板着脸!”
听到这道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两人如遭雷击,立马敛去了笑容,也不再插科打诨,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坐在那儿。
张海琪满意地笑了笑:“这就对了嘛!”她随即把头转向萧羽,和声细语地问:“听说小友会算命,可否为我们一算?”
张千军万马听到这个,像打了鸡血一样,瞬间来了精神,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直直地望向张海琪,同时手指着自己。
“我啊我啊!我会算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道士,有什么是我算不到的?”
张海琪心中暗自腹诽,但脸上却还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解释道。
“我们找他来算,自然是有你算不到的。你的本事我们还不清楚吗?自然知道你哪些能算,哪些不能算。”
张海琪默默地把到了嘴边的“所以别再问这种愚蠢的问题了”咽了回去,她可不能在新的小辈面前暴露自己的本性。
萧羽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找自己算命,不过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自己的本事也没有刻意隐瞒。
之前是他们无法找到自己的行踪,但现在被找到了,想让自己算一算也实属正常。
将原本把玩的五帝铜钱握在手中,目光扫视着在座的张家人,最终停留在张海客身上。
萧羽眉头微微皱了皱,咬了咬唇,思索这些话该不该说?但既然人家问了,能说的自然是要说的。
看着被族长抱在怀里的小孩儿,将视线停留在张海客的身上。
在座的人都知道应该是要算张海客的了,不过这小孩儿为什么皱眉?难道是张海客要出什么事儿?
就在众人内心东猜西揣时,萧羽清凉嗓音说出的话,让众人不由得一愣。
萧羽一脸严肃,神情专注,仿佛要宣布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在此之前,我必须要强调,封建迷信万万要不得,请坚定不移地相信科学!”
话毕,他便闭眼冥想,口中念念有词。至于念的内容是什么,语速实在太快,旁人难以听清。
即使听清了,萧羽念的是上古文字,众人也如听天书,摸不着头脑。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睛缓缓睁开,双拳紧握,原本攥着的五帝铜钱却不翼而飞。
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众人毫无察觉。
萧羽的目光有些迟疑,嘴唇轻抿,迟疑片刻后,他还是坚定地说道:“请相信科学!你有一个妹妹,但不是现在的这个。”
“她被调包了,你自己心知肚明。具体位置嘛?等我上岸后才能准确推算。”
这番话犹如一枚重磅炸弹,在在座的张家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让他们不禁脊背发凉。
他们都是老谋深算的人,仅凭这寥寥数语,就能分析出其中蕴含的大量信息。
但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小孩儿他们绝对惹不起!
张海客激动得难以自抑,忍不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声音颤抖地问道:“这是真的吗?我妹妹她还活着吗?”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中已带着明显的哭腔。
萧羽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一眼,然后向后仰,惬意地往张麒麟怀里靠了靠:“嗯,信则有,不信则无,就看你自己怎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