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妈刚想叫住她,就被米爸拉住了手。“你没看院子旁边堆那些黄豆啊!俩孩子累一天了,让她去睡吧。有啥事以后再说。”
米妈想了想,就没再叫米小麦。但还是清了清嗓子跟剩下的孩子交代。
“这钱咋来的,你们心里都有数,票留在家里。钱家里留下200,剩下300给你小妹100给老三,你们没意见吧!”
几个孩子齐齐的摇头。“没有没有妈你说了算。”
那米仓贱嗖嗖的来到他妈跟前。“妈把这个水壶给我背着呗。”
米妈打量了他一眼。“秋收时你就背着吧,但上学不行,留在家里谁上个山出个门啥好用,你在学校用不着。”
“行行行没问题,妈你放心,我绝对保护的好好的磕掉一个漆,你就拿柳条子抽我。”说完以后蹦三个高的回自己房间了。
回头又看两个闺女。“你俩有啥问题要没啥问题都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起早呢。”
俩人啥也没说,赶紧回屋睡觉。第2天早上除了两个小的,其他人三点就都起了,稍微对付了一口饭就都出门了。
米小米和米小麦睡到了五点多才起,起来以后洗漱再喂喂家里的牲口,把该晾的菜在铺陈开来。
一切准备好,背着自己的小箩筐又出发。这么忙活了不到半个月,两个大的回去上学了。
小米小麦也跟着去上村小了,虽然不在一个屯子里,但相隔三里地,又有同村的孩子,米妈和米爸除了头一天去交了学费,再都没有管她们俩。
当然了,米小麦是灵魂成熟,小米是社交恐怖分子。也不用他们两口子操心,只要忙活地里的事儿就行。
俩人不光能照顾自己,还能在放学以后照顾家里,顺便捡柴火。感到星期天在米粒的带领下,家里的茄子豆角土豆该晾的该晒的都弄好了。
接着就是上山采山货,几家一伙的大家都往山上跑。女人和孩子采摘男人就挑着扁担一趟趟的往下运。
蘑菇,木耳,核桃,臻子,松子今年他们家不光自己采,还和相熟的人家商量好了要买一些。
主要是要给米小麦他干爸他们邮过去,人家当时都给了认亲礼,当时没什么东西回礼的,这回说什么也不能差事儿。
于是等到落雪以后,米建军赶着马车拉着七一个大包裹来到了邮局,光是邮费就花了不少钱。
不过这包裹一邮出去,米建军两口子总算松了一口气,要不然欠着人家那么大的人情,心里跟搁了事儿似的难受。
回来去药店又买了一些药,这两天开始熬药膏,然后给部队寄过去。不过这次买的就不太多,主要是这一年他们家收购了不少。
至于这次没领孩子来,孩子都上学呢,包括两个小的也在上学呢。他们这有三个月的寒假得到元旦才能放假。
米小麦可算是体会到,她哥她姐去上学时那阵儿的难受了。现在下雪了,穿着他妈做的布鞋走到学校以后,鞋基本上不说湿透也差不多。
他们家条件好,会自己背着一双鞋换着穿。另外一双鞋放在班级里的炉子旁边烤着。
听她姐以前就说过,每年都有看不住把鞋烧坏的,还有那没鞋换的呢。
这还是天气比较好的时候,再遇上刮大烟炮的天气,那走路都是走三步退一步的。
下雪过后,学生还要给学校清雪,这阵儿也没有家长找到学校,说不让孩子干活或者是帮孩子干的。
反而比较支持,因为这些活在家里也经常干,都不认为是回事儿。还有就是学校引炉子用的木头。
学生们全是自己从家带,或者从山上捡来的,一个学生带一天,他们班15个学生,她们两个每隔一个星期带一回。
同样这件事情也没人偷懒或者逃避,大家都相互监督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