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能力发动,重赏之下短短20分钟内,这期活动加上往期活动的所有杯子被送到光鲤湖别墅。
王妈将这些漂亮杯子一一刷洗干净,摆满宋橘柚的化妆桌。
此刻,桌面附着厚重油污的破败小酒馆中,脸颊绯红的白柔已醉得不省人事。
宋橘柚来不及为自己今天的遭遇烦心,就被小酒馆老板一个电话叫去。
原来,白柔刚在这儿被分手。
那个一事无成的男人只丢下一句她懂得心疼我,便扬长而去。
白柔见到宋橘柚的一瞬间,便委屈的哭着问:“我真的很差劲吗?”
小酒馆的老板很厌恶发酒疯的人,他不停催促宋橘柚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白柔带走。
可宋橘柚没想到醉酒的白柔力气竟如此之大,她试图扛起她的肩膀,却差点被她带倒。
无计可施的她只好打电话请求傅星泽的帮助。
傅星泽背着醉的不省人事的白柔,宋橘柚提着她的鞋子和包跟在后面,两人边聊天边走向单元门。
突然一个黑影从后方袭击了宋橘柚,那人环抱住她的胸肋,她尖叫着扭头却对上江沉光狠厉的黑眸。
傅星泽刚准备放下白柔去帮忙,被她出言制止。
“没事!是江沉光!”
江沉光尖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狠狠蹭着,临近午夜刚生出的胡茬摩擦的她好痛。
“江沉光?呵呵!叫老公!”
宋橘柚想要继续跟上傅星泽的脚步,却被身后男人拖抱着无法移动半步。
“别闹了,白柔需要我。”
“我也需要你,现在。”
江沉光不依不饶的扳过她的肩膀,不顾她的推打,霸道的俯身拥吻她。
“我拿着她家钥匙呢,让我把白柔安顿好!她刚刚失恋!”
宋橘柚身体后倾,努力躲避他的唇舌纠缠,却被他大力扣住肩膀,俯身下压。
“我也需要安慰!”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拖抱着她往车的方向移动。
“你太过分了!快放手!”
直到宋橘柚带着颤抖的哭声叫喊着,他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接过她肩头的包,牵着她的腕子大步追赶傅星泽他们。
两个男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相对无言,宋橘柚为白柔脱去衣物和鞋子,又把她摆成侧卧位,才放心的走出房间。
“星泽,谢谢你啦,你先回去吧!我陪着白柔。”
傅星泽起身关切的说了句有事打电话,就转身推开门离去。
静谧的夜让一切细微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客厅中仅剩的二人,呼吸、心跳彼此可闻。
“你能先回家吗?我想陪我闺蜜一晚。”
宋橘柚刻意躲闪江沉光贴靠过来的身躯,却在起身的瞬间被他压在沙发上。
“可以!”
“你陪你闺蜜,我陪你!”
他炙热的唇落在她的后颈,缓缓滑向骨节分明的背脊。
“沉光,不要!”
江沉光心中的凶兽已经开始舔舐自己的利爪,时刻等待将猎物拆吃入腹。
“我记得她说过她想换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