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在饭馆忙到很晚才回到四合院,刚进院门,就被等在院门口的刘海中一把拉住:
“可算等着你了,柱了,有个事儿得跟你商量商量。”
傻柱一脸疲惫,揉了揉眼睛问:“二大爷,什么事儿啊?这大晚上的,不能明天再说?”
刘海中皱着眉头,把许大茂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跟傻柱讲了。
看傻柱没回话,他又接着说:“找你帮忙这事也是老易的意思,不信咱俩去问他。”
傻柱听完沉默了,虽说平日里和许大茂斗嘴斗气没少闹别扭,但真瞧着他如今这副惨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更何况他们家之前困难的时候,还是许大茂两口子收养了自个的亲生女儿小萍。
“行,二大爷,我知道了,您甭操心了,我去瞅瞅。”
傻柱把围裙往肩上一搭,大步朝着后院许大茂家走去。
刘海中见状这才放下心来,他是真担心许大茂这样下去万一出了事,他们整个后院住的人都跟着晦气。
傻柱刚走到许大茂家门口,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抬手敲门:
“许大茂,开门。”
刚开始屋里没动静,过了会儿,才传来许大茂醉醺醺的声音:“你谁啊?来看我笑话吧?滚!”
傻柱也不恼,提高了嗓门:“许大茂,你瞅瞅你现在像啥样?”
“整天窝在家里喝闷酒,媳妇跑了,工作也快没了,你还是个爷们儿不?”
许大茂一听这话,“噌” 地一下把门打开,通红的眼睛瞪着傻柱:“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不用你管,你走!” 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傻柱眼疾手快,用脚抵住门:“嘿,你个许大茂,我今儿个还就管定你了。”
“你想想,你以前在院里也算是风光过,就这么一蹶不振,对得起自个儿吗?”
许大茂冷哼一声:“我风光的时候,你不也老跟我过不去?现在假惺惺的,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说完,使劲一推,把傻柱关在了门外。
傻柱拍着门又劝了几句,可许大茂再也没开门,他无奈地摇摇头,知道这激将法一时半会儿对许大茂不管用。
连着几天,傻柱心里一直惦记着许大茂的事儿,在饭馆炒菜的时候都差点走神。
这天,林东来饭馆巡查,看出傻柱心不在焉,便把他拉到一旁问:
“傻柱,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菜的味道都差点意思了,是不是家里出事儿了?”
傻柱叹了口气,把许大茂的事儿从头到尾跟林东来讲了一遍,末了说:
“东来,你脑子活泛,帮我出出主意,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大茂就这么毁了。”
林东来点了点头,沉思片刻说:“傻柱,你这心是好的,不过大茂现在这状态,激将法怕是不行,得慢慢来。”
“这样吧,我先找他们领导说说,给他请个假,让他先缓缓,调整调整心态。”
“你要有时间就去帮帮他,给他弄点吃的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