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愁颔首:“风月姑娘素来与妾身交好,今日得空,便来看看妾身,若有冲撞之处,还望少爷莫怪。”
何愁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像一盆君子兰,初时觉得舒坦,可看久了,到底是没花好看。赵悉摇头,正打算转身。却听得她喊了一声:“少爷。”
风月一脸天真地应下:“好,正好想看看这都尉府,瞧着都觉得气派。”
“何愁姑娘?”
“嗯。”闭了眼,风月缓了口气,再睁眼,又笑得妩媚:“这府里,咱们能随意走动吗?”
风月咋舌,抱着盒子看了她的背影一会儿,便按照她指的路走。
看着何愁走了,赵悉笑着就站在风月身边:“姑娘想看,那就随我来,这府邸里最气派的地方,自然是在前院。”
男人就是这样,朝三暮四,永远喜欢新鲜的女人,宠你之时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不宠了,也就没心思管你死活。
“少爷也想试试?”风月眨眼,伸手勾了勾他的腰带。
殷戈止神色阴鸷,易掌珠一脸惊讶。
媚声媚气的几句话,听得赵悉咽了口唾沫,眼里都泛了红:“姑娘当真是世间难得的尤物。怪说不得那样多的贵人都拜倒在姑娘裙下。”
围观百姓指指点点。说这又是谁家的姑娘啊,一看就是被欺负了,都尉府大门大户的,被欺负了只能在门外哭,真是可怜。
护卫一脸铁青,心想您带着个姑娘来读书?不过下不与上争,护卫还是识趣地躲开,任由赵悉一把将门推开,末了还回头道:“不管听见什么声音,你们都别进来。”
赵悉从自家老爹那儿挨了顿骂回来,不高兴极了,一路走一路骂:“城里出事与我何干?他干什么把气撒我身上?”
朝她行了一礼,那丫鬟看起来连多说的兴趣都没有,转身就走了。
这一勾,赵悉魂都没了,带着她飞快地就去了赵麟的书房,门口有护卫拦,他一脚就将人踹开:“我来读书的。你们也敢拦着?”
咬唇揉手帕,风月拿开他的手,凑近赵悉耳侧,娇声道:“院子里有什么好坐的?不就是一张普通的床榻?少爷要玩,就该玩刺|激的。”
风月挑眉:“你不是何愁姑娘的丫鬟?”
今儿这是吹的什么妖风,把这三个人吹一起了?
“公子急什么?”嗔怪地推开他,风月扭着腰就往里头走,看了一眼那书桌,朝赵悉使了眼色。
下意识地回头看一眼,就见她旁边的姑娘也转过脸来,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
赵悉狂喜,跟着便过去,然后就被风月压在桌上。
面前的人笑得别有深意,像是知道她在做什么,从而来与她接头的。
“辛苦你了。”风月道:“帮我个忙吧,我有法子光明正大地进去。”
风月哭得极其逼真,涕都往衣裳上抹。要的就是四周百姓都瞧见,到时候好给她一条生路。
风月笑眯眯地看着他,看着他眼皮沉重的模样,问了一声:“奴家的温柔乡美吗?”
瞧这丫鬟总觉得目光不是很友善,风月笑了笑:“我是梦回楼的人,承蒙姑娘照顾,也念她无亲无故,所以来看看。”
站起身子,风月看了外头一眼,飞快地找到墙上的挂画,琢磨了一下机关。拧开之后,将里头的东西一股脑地塞进肚兜里,然后转头,扯了赵悉腰上挂坠的一根丝穗,挂在机关之上。
眼里瞬间多了些鄙夷,丫鬟勉强笑着,引她到了个路口,便道:“奴婢还有别的事情,您自个儿往前走几步,瞧着个院子,进去就是了。”
吓得打了个嗝,风月眨眨眼看着他,又看看马车里的另外两个人。
叶御卿!
风月含羞一笑。跟着他进门,门刚一关上,就被他压住了身子。
“姑娘?”吓了一跳,风月瞪眼。
可再往前两步。是个看起来就很陈旧了的院子,院门半开,连个家奴都没瞧见。
“姑娘委屈了。”走在小道上,风月低声道:“很辛苦吧?”
这都尉府看起来是不大,可谁知进来之后别有洞天,高楼连苑起,气派不凡。
美人儿妖媚万分,扯着自个儿的衣襟,手里的香帕带着好闻的气息,在他脸上若有若无地扫。
现在得离开这儿,风月微笑。伸手就将赵悉的衣裳扒了,然后扯乱自己的衣裳,捂着嘴嘤嘤嘤地打开门。
“哎,这有什么好怪的。”看着风月,赵悉道:“既然来了,就好生坐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