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赶紧躲起来,我先找身衣服穿上再说!”
只有一个齐膝短裤的少年面红耳赤,对女子说道。
“衣物全在我身后的房间内,我帮公子取一套来!”
女子掩嘴而笑,她不过是一个有些才艺的清倌人,长相普通,今日竟遇到这等害羞的少年郎!
“不了,我自己去拿吧,你出来转过身去!”
“好,依公子的!”
然后抱琴女子走到台阶下的一处角落,面朝墙壁站立不动。
安阳灵力外放,周身一层雾蒙蒙的灵气环绕,将出得水池的身子遮挡住,脚下一闪就进了台阶上的房间。
“嘭!”的一声,房门一关,独留佳人立在门外。
缓缓转过身子的女子眼中露出羡慕的神色,在原地盘腿坐下,将古琴横放在双腿之上,又弹奏起来。
即是给客人弹的,也是弹给自己听的。
将房间反锁上的安阳,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从小在帝国西北边陲安啓镇长大的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猎,而小镇的民风也很淳朴,何时见过这种阵仗。
少年有些措手不及。
优美的琴音再次响起,闻之如潺潺溪流从心头流过,舒缓明净,令人陶醉其中。
进入房间的安阳,发现这个内房也不小,全部用青竹屏风隔开,起居休息样样俱全。
在更衣间挑了一套长衫,头发随便扎了一下,就开门打算离去。
见少年换好衣物出来,抚琴女子停下拨弄之技,起身道:“公子,可否让小女子帮您整理下衣衫?”
“不用,我都弄好了!”
“还请公子应了奴家,这是与您同来的贵客郑重交代过的!”
安阳一听,是师兄的意思,便不再拒绝。
内房,坐在方凳上的少年,双目紧闭,女子柔弱无骨的十指在他的头皮滑过,力道正好的按压手法让人极为舒服。
缕缕熏香在房间内飘荡,宁神静气,心平气和。
柔荑轻展,一把精美木梳被女子拿起,从上往下打理着手中长发。
她很认真,一丝一毫杂乱都不放过,有时还会拿起刀剪,将多余之处去掉。
闭目的少年神色怡然,英气勃发的身姿在灵力的长期滋润下散发出翩翩之意。
女子的动作很慢,这样的儿郎无论让谁见到都会欢喜很久,作为柒香阁的清倌,平时见过的名仕俊杰着实不少,但与眼前之人相比都差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