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梅达插话说:“许多文章。”
巴勃罗说:“算是本卡通剪报。”
长发女人笑着说:“卡通吗!”
塔塔解释道:“全世界报纸和杂志剪下的文章。你猜怎么着?人们每天都在写他。因为大家爱他。”
长发女人附和道:“没错,我能想得到。”
巴勃罗说:“在这里,总得找点事忙。”
塔塔说:“对,生意的事有朱蒂老公和加莱亚诺帮你。”
那个长发女人是蒙卡达的老婆朱蒂,她赶忙对巴勃罗说:“没错,基科很感谢你交给他这样重任。真的谢谢你。”
接着她又对塔塔说:“我们之前在卡塔赫纳…”
赫尔梅达插话说:“哪里?”
朱蒂接着说:“我们上周去了卡塔赫纳。”
赫尔梅达惊讶的说:“是吗?”
朱蒂继续说:“在那好好放松了几天。”
塔塔说:“能像那样放松一定很舒服,真好。”
朱蒂说:“超棒,塔塔你都无法想象。但我跟你说,卡塔赫纳消费真高,都要买不起了。另外,这个‘卡利之战’的事,很艰难的,我们还要交税。我们理解这有难处,但做不了什么。凑合过吧。”
朱蒂说话的时候,巴勃罗一直没有说话,而是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朱蒂喋喋不休。等朱蒂说完之后,巴勃罗看似平淡的说了句:“基科抱怨了吗?”
朱蒂当时没有听出巴勃罗的弦外之音,她认真的说:“他跟我说过。”随即,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赶忙解释道:“但没有抱怨,巴勃罗,他没抱怨。这里的每个人都十分清楚你做出的巨大牺牲,看在老天的份上,所以我觉得那是理所应当的。我们理应给你们支持。我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真的。”
塔塔察觉出了巴勃罗情绪的微妙变化,她赶紧打圆场说:“胡安·巴勃罗,去跟你爸爸玩一会好吗?”
接着,塔塔又对巴勃罗说:“亲爱的,你应该陪孩子玩一会儿。”
巴勃罗瞟了几眼,最终还是不情愿的起身准备带儿子玩一会。
塔塔对巴勃罗说:“把礼物留在这,我会看好的。”随即,巴勃罗摘下了头上戴的帽子。知子莫如母,赫尔梅达虽然也看出来了巴勃罗情绪的变化,但她没有说什么。
在办公室的我,看着桌上的一沓照片,最上面一张是个被枪杀的女人。这时候,潘那走了进来,我随即把那些照片翻面扣了下去。
潘那一屁股坐在桌上说:“桑多瓦尔来信了,加维里亚根本不管埃斯科瓦尔的违法行为。”
对于这个结果,我没觉得意外,我略带嘲讽的说:“卡里略说的对,他赢了。”
潘那看到了被我倒扣的照片,他问我:“这些是什么?”
我用笔把照片推给他说:“是我的一些……成绩。”
潘那拿起照片看了起来,那是一张张尸体的现场照片,就是我通知卡里略突袭“毒药”那次,被他们干掉的麦德林贩毒集团成员。
潘那看完“毒药”的尸体照片,他小声的提醒我说:“你把这些绞碎。”随即他转身离开了。
我则面无表情的抽着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