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美女瞧往天上的星空,语调转冷道:“老家伙是否死了?”
言罢匆匆往找柳宗道等人商议去了。
商秀洵忽然道:“骗人!”
寇仲见一计不成,又掐指一算道:“场主要遣我们回牧场,皆因怕我们小命不保。所以我立起一卦,此卦…唔…此卦名‘必保’,意思必能保住我们两条小命,包保毫发不损。”
徐子陵忽然道:“不若我给场主起一支卦,看看为何场主会有心乱的情况发生。”
寇仲续道:“他临终前还说我们不但非是夭折短命之相,且还福缘深厚,所以可放手闯一番事业出来。”
商秀洵好像经过很大努力才说服了自己般,没精打采地道:“好吧!就让你们留下来试试看。有甚么好歹时只好怪那老家伙看错相。你们做了鬼后切勿怨我没有警告在先。”
商秀洵美目深注的朝他瞧来,淡淡道:“他没有东西留给你们吗?”
往竟陵去的由原先的二十八人变作二十人,还要分成四组,各采不同路线,而以沿途的城镇作会合点,为的自是要掩人耳目。
两人惯了一唱一和,听得商秀洵都玉容微动,问道:“你们的卦是否可预知吉凶?”
寇仲鼓如簧之舌道:“场主此言差矣,鲁妙子胸怀不世之学,其中之一名曰阵法,就像当年诸葛武侯在采石矶设的八阵图,学这种东西讲的是天分而非时间长短。例如小晶便一听就明,不信可问他露几句让场主听听。”
两人暗里松了一口气,脸上当然不露出丝毫痕迹。
寇仲灵机一触道:“小晶是术数的天才,我却是兵法的天才,嘻!”
寇仲耸肩道:“此事恐怕要他复活过来才知道了!”
商秀洵呆了一呆,芳心中升起奇异的感觉,此刻的徐子陵那还有半点下人的味儿,一时间竟忘了斥责他。
午后时分人马切入官道,朝竟陵西北的大城襄阳开去。
寇仲心中叫绝。
说到最后两句,语调转厉,玉容现出怀疑的神色。
“呼!”
两人大感尴尬。
道上人马渐增,商旅则结伴而行,以壮声势。只有江湖人物,才敢独来独往,又或两三个一起的往来道上。
商秀洵哂道:“你何时又从兵法的天才变成术数的天才呢?”
商秀洵“噗吓”娇笑,入神的想了好半晌,微笑道:“这正是我爱和你两个小子说话的原因,因为你们只当我是个老板,而不像其他人般视我为至高无上的场主。最妙是我知道你们有很多事瞒我骗我,而我偏没法抓到你们的痛脚。”
商秀洵在原野缓缓而行,星光月映下,她的秀发闪闪生辉,优雅的背影带着超凡脱俗和难以言表的神秘美。
寇仲和徐子陵心中恍然,知道商秀洵接受了他们的劝告,故在往竟陵的路线上弄点花样。
一行七人,扮成行旅,商秀洵更穿上男装,与商鹏、商鹤改坐到马车中。
后来他们想追去找他们试功力,却遇上了柳宗道等人,受雇到飞马牧场当厨子,想不到又在这里碰上他们。
商秀洵自己拣了一块大石写意地坐下来,再道:“坐吧!”
梁治尚要说话时,急剧的蹄音从后传至。
商秀洵沉声道:“寇仲和徐子陵年纪有多大,知否他们是甚么模样吗?”
商秀洵截断他道:“谁告诉你们犯竟陵的是江淮军呢?”
商秀洵娇媚的摇了摇螓首,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转,望往夜空,柔声道:“我也不大知道。但总感到你们两人很不简单。娘常说鲁妙子聪明绝顶,生性孤傲,从来看不起人,所以一直没有传人。唉!人的性格是不会改变的,他为何这么看得起你们呢?”
商秀洵愕然道:“似乎有点道行,就那么的七天八天,你便学晓这么艰奥的东西吗?”
商秀洵凤目一寒,微怒道:“是否馥儿把这事出来的?”
徐子陵和寇仲同时抹了把冷汗,原来这对话的两人正是“金银枪”凌风和“胖煞”金波。
寇仲苦笑道:“你是我们的大老板,我们自然要听你的命令做人了。”
梁治点头道:“副执事所言有理。不过这两个家伙既能在千军万马中刺杀任少名,岂是易与之辈,这些人只是不自量力。”
好一会商秀洵都没有说话。
寇仲皱眉道:“场主遣走我们,实属不智。”
商秀洵沉吟片晌,冷冷道:“你们为甚么这么渴望到竟陵去呢?竟连性命都不顾?”
馥大姐和小娟同时失色,暗忖他们如此顶撞场主,是否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