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没那么容易,把命留下!”李绍城嘶吼一声,一步步紧逼。
长枪如标枪在半空滑过一道轨迹,直奔那名安义军小将。但那安义军小将似乎并非善茬,身子一低竟然避过了这把长枪。
他身后的亲兵跟上,在那安义军惨叫的同时,刀一挥削掉其人头。
李绍城放眼望去,混战之中,这些安义军的主将申蒙正率亲兵在百战军的围攻下死战,看那模样申蒙骁勇异常,一般将士根本抵挡不住,已被他杀伤十好几个。
李绍城将横刀向前一引。
如是反复,拳脚相加,只将对方当成沙包,转瞬间将揍得对方鼻青脸肿,浑身没一块好肉。
郭姓队正好不容易爬起,心头大怒,立即冲杀向李绍城。
李绍城的刀已经完全拔|出|来,在这个时候,他身边亮起一支火把。
“听闻李继韬手下有一员猛将,名为申蒙,其人骁勇异常,有万夫不当之勇,莫非就是此人?”李绍城寻思道,念及此处,当下冷哼一声,提刀而起。
申蒙从防守到转为进攻,不过须臾之间,与李绍城几个照面之后,申蒙脸上已有轻蔑之色,手底下攻势更是迅疾。
埋伏在城门前民房内外的孟平,看到李绍城的动作,立即下令麾下君子都猛然冲出,一头杀进安义军队列中,将城门重重关上。
几百支火把落尽安义军人群中,立即点燃了数十安义军的衣袍,整个安义军队列,立即乱起来,惊呼声、叫喊声、喧闹声滚成一团,那衣袍着火的安义军军士,更是乱蹦乱跳,有机灵的立即扑到在地打起滚来。
两刀相交,撞击声清脆悦耳,李绍城却觉得虎口一麻,手中横刀一震,差点儿稳不住,当下吃惊不小。但他的血性也被申蒙这一刀彻底激发出来,低吼一声,连连挥刀出手,与申蒙厮杀在一处。
申蒙冷笑一声,“这恐怕由不得你!”说着,猛一发力,将李绍城横刀远远挡开,趁着这个当口,一脚踹在李绍城胸口将其逼退,而后身形一闪,从从一旁突了出去!
李绍城从城墙上跑下来,看了一眼牢牢把控城门的君子都,心中大定,却依旧喊了一声:“孟都头,小心!”
“直娘贼!”李绍城骂了一句,好似还不解恨,“把他给我压下去,别弄死了!”
但是不等郭姓队正庆幸,一箭飞驰而至,正中马头。他座下战马嘶鸣一声,立即将他摔倒下去。
李绍城双眼凛然,他眼神一扫,立即杀向前两步,将一名安义军长枪兵斩杀,夺过他的长枪,对着那队安义军骑兵的为首者,一枪飞掷而出!
细微而绵长的金属摩擦声就像情人的手,抚摸着他渐渐火热的身体。
“找死!”申蒙大怒,暴起一刀砍向那乳臭味干的小子!
感受到申蒙在自己身后倒下,孟平重新将刀架回肩膀,对面前的申蒙亲兵耸耸肩,道:“我提醒过他了,我守这里,谁也别想过去。”
火把乱了安义军的阵脚,也照亮了这条长街。
但这郭姓队正虽然不能杀伤李绍城,但体质真不是一般得好,就如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倒在地面之后竟然还能爬起来。
郭姓队正最终还是支撑不住,肿着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缓缓软倒在地。
他左脸上狭长的刀疤,给他冷峻的脸庞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在街道两旁的民房内外,一支支火把接连亮起,它们像是繁星,又像是路灯,但更像鬼火,连点成线。
李绍城羞愤交加。
眼看申蒙就要冲到城门口,李绍城一面拔足狂奔去追,内里已是心急如焚!
再杀数人之后,李绍城一把揪过一名马车旁的百战军,大声道:“先杀人,再抢车!”
在百战军的围攻下,申蒙等人早已被逼下马,被迫与百战军将士步战,李绍城冲至人前,大喝一声,让百战军将士让开道,挥刀就冲入战场,一刀当头朝申蒙斩下!
李绍城却不会给安义军有结阵的机会,他轻喝一声,带人冲下甬道,“杀!”
李绍城眼睁睁见申蒙跨上一匹战马奔走,气得跳脚大喊:“给老子拦下他!”
两人没多时便照了面,李绍城一刀劈过去,在对方格挡的同时一脚踹出,正中对方小腹。
“是,将军!”那名百战军答应一声,连忙投身到身旁的战斗中去。
只闻“嘭”的一声,郭姓队正再次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马车上,又弹回地面。
就在对方抬起手的前一刻,李绍城缓缓拔出了腰间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