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要看他失态是什么样子,偏要他崩溃,偏要他爆发!
连翘不明所以地抬起头盯着他的脸看,一动不动地仔细瞧着他深邃的五官,心里荡漾不己,哪里还能听得出来他的怒意?她的眼睛里,仿佛看到了日月光晕一般的在膜拜。
“依我看,公安那边反恐大队和特警的战斗实在不敢恭维,说白了,这都是为了骗上面的经费做的面子工程,老实说,跟他们联合演练,兄弟们心里都憋屈呢……”
将从国外参加研讨会回来,他一大早就接到首长的电话,让他在这儿等着把脉,还寻思着一向感冒都不曾有过的首长是哪儿不舒服了呢,原来还是为了这个姑娘的事儿。
小斗虐情,大斗伤身。
话说,军装里的校官服款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花样儿,可是穿在邢爷的身上就大不相同,他那种似乎与生俱来的霸气和狂肆总能彰显得淋漓尽致,几分正气几分匪气的混合气质,真不是一般人能模仿得来的。
斗嘴么,要天天斗才好,据说老年人斗嘴能预防老年痴呆,青年人斗嘴能增加脑部记忆力,增长智商。
“哟嗬,首长这是公私不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以前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闲’,他俩都是各走各的,难不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小样儿吧,嘟嘟个嘴儿让他想生气都生不起来。
二话不说,走过去,端起碗咕噜咕噜直接底朝天。
邢爷气得够呛,恨不得掰开这个小妮子的脑袋,看看那里面装的都是什么豆腐渣儿?
几头乌鸦飞过——
原本以为他的婚姻就是一个随意,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不经意娶回来的老婆,会这么有趣儿,会带给他那么多的快乐,会让他的生命那么的丰富……
所以,这动作不仅不熟练,看上去还有些幼稚。
“成,那我叫你啥?色妞?”
邢爷是谁?从来都是那种对生命自律,对女人薄情,骨头缝儿里都渗出冷酷的男人,习惯了站在山的巅峰睥睨别人,哪个女子能入得了他的眼?
“火哥……”哪里肯依?连翘软软一笑,又慢吞吞地爬了上来,继续凑到他的耳边低低呵气儿,“我要……十八摸!”
小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她说得有些得瑟:“咋样儿?”
他捞起她来紧搂在怀里,在她耳朵边低沉地吼:“一会回去再好好尽兴!”
她一把挥掉他的手,爬起身来猛地环住他的脖子,直接拿唇去堵他的嘴巴。
她招他惹他了?
她不知道他怎么又想起提这事儿了,这是他第三次说起,老实说,谈不上特别兴奋,也谈不上特别不期待,这种情绪很复杂,一时半会儿她找不到词语来形容。
咳咳!
她哪知道,这男人说的更舒服,是帮她洗澡搓背?
“是!”
心里怦怦狂跳着,怀里这小妮子的举动,完全就是为了把他弄疯!
“好!”
瞧瞧这厮,连翘爽着埋汰着——
“常叔,不好意思,路上塞车!”
明儿!
“火哥!”
这话说得又娇俏又恶心,她一边说一边鄙视着自己,她是醉了,却也没有完全醉傻,那汽车上发生的事儿,她还依稀仿佛记得一点儿皮毛,那火辣激|情的场面,她都不免怀疑,真是自个儿干的?
“放心,你死了我还活着。”
一个字——震撼。
连翘喝了酒的脑袋飘,身子更是东倒西歪的,别瞧着她人虽歪,可她那只小手儿却一点儿不歪,十打十的不老实,准头儿挺好的。
狠狠瞪了她一眼,邢烈火站起身大步走了过来,抚了抚她的小脸儿,“赶紧吃,我等你一起!”
重重地在她额上啃了一口,邢爷低沉的哼哼,“敢招惹老子,知道下场么?”
常部长的晚宴设在香格里拉大饭店。
心里有些好笑,但邢爷还得沉着脸命令。
咯噔!怎么可能!
但,瞅了瞅自己的拳头,既然实力悬殊。
连翘惊悚了,是他?
不免哑然失笑。
呵呵,邢爷到底还是心疼了么?
那一盏淡雅的橘黄色壁灯光线散发在在她细嫩白皙的小脸儿上,眼睛闭着,羽毛般欣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可惜,性格好强的小久偏偏一头热的扎了进去,这感情的事儿么,还真就说不清楚。
她自己是不认识这人儿,不过周益却认识她,上次她来月事晕倒在景里,正是他症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