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武涛这话一出口,现场的空气就像凝固了一般。
恋蜥僧显然是被何武涛的惊人之语给弄懵了:“不是,贫僧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啊……”
何武涛立即打断了他的话:“如果凶手蔡虚坤的话,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杀人和绑票是做不到的,而你不同,你不仅是赶到现场最慢的,还比我们晚了快一个小时。”
“所以,只有你才能满足单人作案的条件,你就是凶手!”
“对啊!”马家祺赞同道,“这个逻辑合情合理。”
此时在场的大多数人也意识到,如果把刚才张新钢等人怀疑蔡虚坤的说辞套在恋蜥僧的身上,反而更加的合情合理。
“而且让我怀疑你的还不止这一点,”何武涛感觉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的“惊世智慧”,便越说越起劲,“你身上的僧服换了吧?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你之所以来的这么晚,就是为了去把染血的血衣处理掉。”
“我不是,我没有……”恋蜥僧拼命的辩解,然而一点用都没有,众人对他的怀疑越来越深了。
“我就觉得奇怪,一个和尚为什么要来这里凑热闹,原来是另有所图啊。”张真原恍然大悟道。
张新钢和赫然对视了一眼,皆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我反对!”赫然道,“我依旧认为蔡虚坤才是真凶。”
“我反对你的反对!”
…………
最后,经过激烈的争论,众人依旧没有达成共识。
“无论如何,明日我们都得去一趟小林淏沢之墓,毕竟要是这信上说的都是真的的话,明天就是救出真寻小姐的最后期限。”昊京道。
众人皆是赞同这一看法。
“今晚就委屈一下二位了,”保镖申治对蔡虚坤和恋蜥僧道,“在明天真相大白之前,在下会对二位严密监视的。”
蔡虚坤和恋蜥僧相视苦笑。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众人在申治的带领下来到了空地前。
“这就是四大网哲之一的墓吗?不就是一空地吗?”王子易疑惑道。
申治也不理会他的话语,而是来到空地中央,双手一抬,掀起一块石板,而石板下面则是条直通底下的阶梯。
“就是这里了,请各位随我一起前去。”说罢,申治便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其他人也鱼贯而入。
众人沿着阶梯一路向下,大约走了十几分钟,终于来到了底部。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大厅,周围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申治走到墙壁前去,轻轻按下一个机关,大厅四周顿时点燃了火把,将这里照个灯火通明。
“看来真寻小姐已经来探索过这里了”张新钢道,“否则阁下也不会如此熟悉这里的机关。”
“不,小姐之带着我等探索到这里,”申治道,“再往前就不行了。”
众人顺着申治的目光望去,就发现在大厅的尽头矗立着一具高大的身影。
“这是什么?”林变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