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柒柒,你忘了王母瑶池的莲花之誓了吗?
你本应归属于我,没人能抢走。
既然道不同,那我就去找玉皇求要你的名分,便是护短师父也留不住你。
到时再看你是不是真的和从前一样。”
白柒柒听后,面色越发阴沉,咬紧银牙,竭力控制住心中的怒火。
身为观察能手的马利察觉他们的关系不善,内心不自觉燃起了火焰。
尽管马利日常行事低调,但他实则有一腔热血,虽然并不挑起事端,但也绝非任由别人欺负的角色。
特别是白柒柒既是他的敬爱师姐,且有着人间罕见的绝美容颜,怎么能容忍被人轻视?
万一真有冲突,那些师父教给自己的技艺并非毫无用处。
尽管他在昊苍界并无实战经历,不过身旁有白柒柒和柏鉴的支持,再加上新手装备的本命武器,马利觉得自己并无惧意。
毕竟事态闹大了,总有师父们出面担当。
于是,马利放下餐具,侧身看向金鳞子,温和地劝说道:“先生,请冷静一些。
我们平静吃饭,未邀请你来,你贸然打扰实在不妥。
难道不懂得那句话么?
打断别人的饭局,就如拆了人家十个庙。”
白柒柒即使此刻生气,听了马利的话也不禁扑哧一笑。
打断饭局比拆掉十个庙的俗话哪里来的?
这个师弟说话真能瞎胡扯。
面对马利的讽刺,金鳞子瞪了一眼后厉声质问:“你以为自己是谁,能教训我?”
“因为白柒柒是我的师姐,我觉得该有发言权的。”
“嘿,师姐师弟,你知道我跟她是什么关系么?”
“我对你的关系不清楚,只知道你只是一个遇到事情只知道嚎啕找大人哭诉的小熊孩子,处理不了麻烦还得回去告状,真够丢人的。”
马利戏谑挖苦。
“小熊孩子是什么意思?
找家长怎么了?
告状呢?
为什么你说到哭鼻子?”
金鳞子对于马利的一番嘲笑有些措手不及。
在马利还未开口之际,他的同伴柏鉴放下手中的筷子,身上骤然腾起一股黑烟,从中露出一只看似人非人的利爪,指尖犀利,快速向金鳞子掠去。
金鳞子面对此景,脸色凝重,手中折扇猛地张开,挥出一道水浪,如同龙卷般冲向黑气。
二者相撞之际,轰然巨响中,两者瞬间消融于半空,转化为闪烁的水珠飘落无踪。
彼此交锋间,仿佛力量相当,难分高下。
金鳞子心中怒火中烧,冷笑出声道:“以为是什么能耐,原来不过是一个鬼仙罢了。
你觉得以你的这点小本事,真能奈何得了我吗?
咱们换个空旷之处,继续一较高下。”
言语间,金鳞子扇面上波涛汹涌。
面对这样的攻势,柏鉴不发一言,仅是他周围缠绕起一团乌黑之气,从中透出阵阵刺耳的哀嚎声。
“金鳞子,休得嚣张过分了。”
白柒柒也站了起来,手中做出掐诀的动作,皓腕上的白玉手链闪耀出宝光,显露出她似乎也有所准备。
见情势不对,马利站出来干预:“大家公共场合,别动武!有问题,我们两个来解决,别怪我没给小孩子台阶下!”
同时,云青淡水流双剑自行腾出,龙吟声连连,剑尖直指金鳞子。
金鳞子闻言一阵沉默,目光灼灼,对准马利又是一瞪,但望着空中的双剑显得略有畏缩。
一番权衡后,他狠劲握住扇子欲发起攻击,却又像是察觉到了可怕的存在,面色瞬间惨变,身体不住地战栗,甚至牙齿都在打颤:“你、你……”
未及说完,金鳞子便收扇飞快遁走,踪影不见。
白青双剑回到马利身边,身上的纹路重新归于平滑。
而柏鉴仿佛明白了一些什么,深思般看了马利一眼,黑气渐渐散去,他又继续安静进食,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
马利心中暗自称奇,他本已准备迎战,金鳞子却莫名离去,这让实战经验的积累大打折扣。
他对这次失去的机会略感可惜,毕竟在这个环境下争斗不会致人生死,倒是不错的实战练习机会,而他的体质足以承受伤害,再加上近在咫尺的长辈,他毫无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