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沐一愣,猛然想起一事,急忙说道:
“和尚!慎言!你我可是要乘坐这大飞舟的!”
“额!”
不吃和尚不说话了,脸憋的通红,哼唧半天。
“不过和尚你说得也有道理!剑宗不会做买卖,这些财物确实来历可疑!”
“何止可疑!完完全全就是贼赃!他们表面上到处宣扬除暴安良,实际上做的却是灭人满门勾当!”
“不可能吧!”
江小沐吃惊。
“嘿嘿!四大仙门,都不是善类!沧海道观就是强盗,浩然正气宗则是奸商,普济禅院都是无赖,至于你们宗门……”
不吃和尚依旧冷笑,却不再说。
“怎样?我的宗门怎样?和尚你这说法新颖,姑爷我从未听过!”
“你的宗门就是刽子手!屠夫!洒家可是从不打诳语,事实如此!”
不吃和尚认真的说道。
“额!女屠夫?”
江小沐很是怀疑,再次问道。
“不错!女屠夫!我佛慈悲!洒家居然跟屠夫弟子呆在一起,罪过,罪过!”
“竟胡扯!和尚你这胡编乱造神功确实厉害!哈哈!”
江小沐大笑道。
“哼!你若是信洒家之话,它就不是胡扯!你若不信,洒家也没办法!随它去吧!”
不吃和尚哼唧一句,取出金刚杵,就要升空。
“和尚,背上姑爷我!”
江小沐大叫道。
“为何要背?你拉住洒家禅杖即可。”
“这不安全!万一姑爷我手滑,摔下来怎办?”
江小沐取出一捆绳索,便要套在不吃和尚身上。
“麻烦!洒家服了!江黑心!洒家还是背你省事!”
不吃和尚来到江小沐面前,将他背起。
“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