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天刺即将撞上墙壁时,天刺却在空中空翻半周,本来是头部冲向墙壁的天刺却奇迹般地双脚踏在了墙壁上,李玄这一甩力道何其重,就在天刺双脚踩在墙壁上的时候,一阵碎裂声传来,墙壁被天刺这一脚又留下了一道裂痕,瞬间,天刺借着李玄甩出的力道双腿一屈,再用力一伸,他朝着李玄攻了过去,形势完全逆转。
李玄把目光转向了那个女孩,金成熙,金成华的妹妹,与金成泰是一母同胞。李玄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得到答案后,李玄嘴角微微上翘,这样才有意思,如果带着感情去玩这场游戏,那么就不会有胜利者,李玄在看过何婕的资料后,他就开始思考如何利用这个棋子,一个衰败家族的千金,她背负的命运枷锁是何等沉重,金家是她唯一的机会,那么她就会不择手段达到目的,至于她的选择是金成泰还是金成华,李玄心中早有定论。
啪!
金成华恭敬地站起身鞠了一躬。李玄也站起身笑道:“老人家,该把你的保镖借我用一会儿了吧。”
有弱者,则必然有强者,但强者多恃才傲物。能够做到不显山不露水的境地,才是真正的强者,在刘伯眼中,李玄有很好的潜力,若是好好栽培,将来必成大器。
天刺似乎想表达谢意,微一点头。一场比试就这样结束了。
“三妹,我可以原谅你一次,但是下一次,别怪作哥哥的无情了。”
李玄和女孩并肩漫步在树林中,他知道这个女孩是谁,金成华未出世便已经定下的未婚妻,算是指腹为婚,当年金正勇和上海另一个实力雄厚的家族立下约定,两家下一代结为兄弟姐妹或者夫妇,二十多年过去了,那个家族已经衰败了,但婚约还在,李玄身边这个女孩就是金成华的未婚妻,何婕。
老人把目光转向身后的天刺,用眼神询问他的意思,天刺平淡地点了点头,他就象一个绅士一般风度,可他的身份却是保镖,无论怎样,他都不是一个普通的保镖。
金成华沉默了,老人已经很明确地说出了自己才是真正的金成华,而且他的话也不无道理,没有咄咄逼人的金成泰,自己也不会有如此强烈的报复之心,可家主之位如果落入金成泰手中,他又会如何对待自己?现在只不过才刚刚开始,就接二连三地派人来杀自己,那么以后呢?随着决定家主日子的逐渐临近,争夺必将愈加激烈残酷。
“老人家,您到底想说什么?”李玄插口问道,他觉得这老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对金成华说这些话,肯定有他的理由。
刘伯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这个答案明显令老人很满意,他点了点头后说道:“兄弟毕竟是血浓于水的,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我不希望你做得太绝,记住你今天的承诺!”
李玄揉了揉右手,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瞥了眼地上昏迷的男人,李玄冷声道:“下人,就应该有下人的样子,一点规矩都不懂!”
“成华,当年大哥对你父亲和母亲在外私订终身确实有很大的不满,也因为这个原因你和你的母亲最开始去了国外然后避开眼线去了北京,但是,这一切对你也许是件好事,如果在荣华富贵中长大,你就不会珍惜这一切,本应拥有的东西只会显得无足轻重,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所以,我曾经私下对刘伯表态过会支持你,不过,这都需要你自己的努力,现在,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李玄自然认出了那个年轻人是谁,金成华的弟弟,金成泰!也就是派人去北京杀金成华并且在刚才的路途中设下埋伏的幕后黑手,李玄嘴角微微上翘,与金成泰的眼神一触即分,他暂时将金成泰放在一边,大家族内的礼数很重要,无论你背地里做什么杀人越货还是卖淫嫖娼的勾当,但至少表面上都要摆出一副家教修养良好的模样,这就是所谓的脸面。
李玄随后又扫了眼在场的众人,随意道:“我想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在座各位反正都已经清楚一件事了,我,金成华已经回来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看望父亲了。”
刘伯点了点头。“他还不知道你们的身份,但我想他应该猜得到。”
老人神色凝重,吩咐道:“注意他的动向,如果发现对金家不轨,就算花再多的钱,我也愿意将整个杀手榜组织请来对付他,要知道,张无风创建的杀手榜的实力,和原来的杀手榜实力完全是不是一个等次的,在这上面找个人,要秒杀怕是也不难。”
老人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他把目光转向金成华,老人脸上带着些须感伤。“对手?同父异母的兄弟竟然是对手?手足之情,同根之谊都哪里去了?为何不好好想想,没有今天的金成泰,哪里有今日强势回归的金成华!他可以不顾兄弟之情,但你不行,因为你是金家的长孙!你可以为夺家主之位不择手段,你同样也可以泯灭良心道德,但有一样你不能抛弃,那就是人性!”
“我们去那边走走如何?”李玄对女孩提议道。女孩迟疑地看了看重病缠身的金正勇,李玄说了句话打消了她的疑虑。
老人这下真有点惊愕了。“他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脸是长得好看,可惜就是胆太怂了,脓包一个。”
天刺点了点头,天风杀手榜虽然是实名,甚至知道创榜人,但是里面的人却十分神秘,谁也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是其实力,却绝对是毋庸置疑的。而这些人也会为各大家族和势力效劳,只要有足够的钱就能请得动他们,天刺和那个黑衣男人地刺都是天风组织里外围排名前十的高手,天刺排名第四,地刺第九。虽然只是外围,但是比之前的杀手榜的那个杀手王什么南的都要强很多。
刘伯带着金成华和李玄来到阁楼前,幽静的阁楼散发着神秘气息,就与当年打天下的金家老人一样充满传奇色彩,创业的先辈永远都是遥不可及的人物。刘伯止步在阁楼前平淡道:“二老爷在里面等你们。”
“希望可以和您的保镖进行一场比试,点到及止。”李玄认真地说道。
两道白影在场地中央纠缠不清,若隐若现,让在一旁观战的金成华十分郁闷,并非他看不清战况而感到郁闷,他有些气恼地想道:人可以强悍,但不可以变态!但他面前确实有两个变态地不似人的家伙在比斗着,若是常人见到也许会以为是电影画面快进了数倍,但清楚知道这一切的金成华却无奈万分。
金成泰冷蔑一笑,没有言语,这时,他身后那个彪悍男人冷淡嘲讽道:“谁知道是不是从外面请回来的演员,身份都没证实就敢说自己是大少爷,可笑!”
李玄在众人复杂的眼神中悠然离去,所有人都对李玄的表现感到震撼,不少人露出了担忧和愤怒的表情,也有一些人则露出了戏谑的神情,只有一个人对李玄充满了好奇,金成熙。
李玄和天刺礼节性地躬了躬身子。
“二弟,这话你说得就不对了,爸爸现在已经卧病不起,俗话说,长兄如父,我自然有这个权利来管你的事了,莫非二弟不想待在金家?要是你离开了金家,你的事,我当然不会再理会了。”李玄话意玩味地回道。
招呼打过了,李玄径直走到金成泰面前,金成泰依旧抽着眼,甚至都没有抬眼看李玄一眼,李玄也不怒,俯视着金成泰还算英俊的恻脸,李玄微笑道:“二弟,大哥回来了,难道你不欢迎?”
走到近处,李玄看清了中年男人的脸,金成华的父亲金正勇!此时他表情呆滞,目光涣散,明显已经半身不遂,神智不清。李玄面露诚恳地低声道:“爸,成华回来了。”跪在金正勇面前,李玄表现地滴水不露,伤感片刻,李玄站起身,对金成华招招手,等金成华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李玄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以后每天来帮我父亲做肢体按摩,知道了么?”
听完这句话,李玄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金成泰的脸上,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金成泰冷蔑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笑意盎然。金成泰身旁一个名年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冷笑一声。不屑地说了句话。
经过了接近半个小时的激烈缠斗,这场比试进入了最后阶段。僵持不下的二人都已经额头见汗,呼吸急促,喘着气的李玄再次冲向天刺,一个回旋踢直取天刺头部,天刺左手一挡便接下了李玄这一脚,李玄紧跟着收腿再一个佯攻,天刺已经进入了本能的战斗状态,又摆出了防御姿态,但李玄意不在此,他右手瞬间直取天刺脸上的面具,天刺发觉时已经晚了半步,李玄一手按在面具边上,只要李玄一翻,面具就将脱落。
金成华闭上眼睛略微沉思片刻后睁开双眼。“他会拥有一个舒适的环境继续作一个纨绔子弟,哪怕一世纨绔,金家也无怨言,他的天,有金家撑着。”金成华很明显,金成泰还会是金家的二少爷,金家的一切都可以让他挥霍,就算他闯了祸,也有金家为他出头。可不能掌管金家,金成泰再怎么挥霍无度,对金家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
静悄悄的树林中只有一个高大的身影不急不缓的走动,一身白色的李玄饶有兴致的在树林中漫步,他摸了摸嘴唇后笑道:“吻技不错嘛,看来你也不是雏了,何婕,呵呵,有意思。”
刘伯还担心金成华会因为李玄把他比作狗而不悦,见他表现的沉稳慎重才略加满意,如果他连这点胸襟都没有,那么他也就没有资格继承金家。
金成华有些纳闷。“那你和他到底谁强?”
“很强,摸不清他的实力。”天刺话音平淡却道出了令老人惊叹的事实。
“你不该回来,成泰不会放过你的。”何婕脸上浮现了深深的忧虑。
李玄摸了摸鼻子,依旧玩世不恭,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底线?呵呵,我能触摸到别人的底线,但别人,永远也别想摸清我的底线。”
李玄停下了脚步,扳过何婕的身子,李玄深情地说道:“何婕,十六年,除了我的母亲,我唯一牵挂的人就是你,小时候你对我不理不采,我知道为什么,因为我什么也没有,但现在不同了,我回来了,金家的一切都属于我,你也是属于我的,从我们一出生便已经注定了。”
“我们?”李玄伫足疑问道。
老人放下手帕后注视着李玄。“什么请求?”
活动了一下周身筋骨,李玄轻笑道:“那我就试试了。”天刺依旧挺立着,象他这样的保镖时刻都会将身体调节到最佳状态,根本不需要做准备活动,否则如何面对突发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