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辛集本来已经暴怒了,史东雷的话让他又迅速的冷静下来。他哈哈一笑说:“木猴子,老子今天没有时间搭理你,如果想要玩,找时间咱们好好的玩,看看究竟是谁命长!”他显然笑里藏刀,其实他已经打算下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你死我活的时候,他不想再忍了。
别看木贵英本身是个混黑道的大哥,但是他绝对不想自己的弟弟混这行。他的儿子女儿都给他教育得非常好,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惹过事儿,可是到了这个弟弟身上,就不行了!
这样的事儿,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不是太容易,可是对于宫辛集来说,却是轻车熟路一马平川走平道,一点儿劲儿都不费!
“胖子,那位是?”木贵英和宫胖子不是仇人,他们只是对手,所以他跟胖子说话也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轰!”
……
甚至,史东雷自杀之前,还试图去杀那个王八蛋。遗憾的是,那个垃圾去了国外,最后只好抱憾跳下了松江大桥……
果然,木贵英用力的点头,看着史东雷的眼神已经是高山仰止,比皈依的佛徒面对佛像的时候还要虔诚崇敬。雷哥实在是太神了,连这个都知道,他,他简直就不是人,是个神啊!
东北三省的两个老大,都唯他马首是瞻,这在史东雷以前是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可是现在他却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能是这几天折腾得有些麻木了,再一个就是死过一次,心境已经远非以前的他相提并论,站得高了,看事物的角度自然也就有了巨大的变化!
本着镇定第一的原则,史东雷并没有慌乱,看着已经坐下来已经不再掩饰那股子高傲清雅气息的燕大小姐,他微笑着说:“是吗?燕大小姐和我们老板认识,这个事情我还真的不知道……可能吧,我的地位太低了,还不够资格知道这些事情!”
另外一边,张无名继续的运用大轮回之力,了解着史东雷的过往,而史东雷,依然陷入迷糊之中,不知所谓,时间在此刻如同定格了一般,他的一切往事,此刻继续在张无名心中呈现,而张无名的修为,也随之提升。
史东雷说的话让宫胖子和木贵英都松了一口气,感觉十分有门,但是史东雷后面的那句话他们真是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跟着傻笑,表情非常搞笑,逗得一旁正在给史东雷沏茶的清秀女孩儿忍俊不禁,窃笑不已。
宫胖子关好了房门,坐在了史东雷的身边,木贵英坐在史东雷的另一边儿,正要说上点什么,电话突然间响了,吓了所有人一跳。
那衙内一听这话就怒了,虽说他也不是什么善类,但是可没有做过这么下作的事儿。他当即下了一个命令,第三天史东雷再去那个别墅区的时候,就听保安说,那三个杂碎昨晚吸毒过量玩完了……
宫胖子也没有客气,把卡拿过去就随便的揣在了口袋里。一两百万对于一般人是个大数目,可是对于他来说,只是和零花钱差不多少!
史东雷虽然也非常的恨这三个杂碎,不过他并没有生气。如果生气要是有用的话,还用杀人放火做什么呢?这种费力不讨好还会伤身让别人笑的事儿,他能不做就不做。
史东雷沉吟了一下,对木贵英很认真的说道:“你要是想救你弟弟出来,那么你就要舍得花钱,这个事儿没有两百万弄不出来……”
其实,如果两个人不是有些利益之争的话,应该会成为好朋友。但就算不是朋友,他们其实对于彼此也都不敢轻视,相反倒还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
那家伙可没有想到宫胖子不是装腔作势,而是跟他玩真的,本来就喝高了,现在虽然还有些清醒,但是身体已经有些不听使唤,想要躲闪,却根本动弹不了,裤裆里一热,他吓得尿了裤子!
郭老壮是一个很传奇的人物,这个人最喜欢管一些“闲事儿”。这些闲事儿,除了他别人都很难管得了,他能管,也就是通过这个来赚钱,是一个圈里人啧啧称奇,圈外人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另类人物。
史东雷突然笑了起来,说道:“真想不到,南京城里大名鼎鼎的第一名媛燕大小姐,也会来到我们这样的小地方,真是幸会幸会啊!”他心里头其实有些拿不准,印象中,他好像是在某次去某个豪宅安装欧式铁艺石材凉亭的时候,恰好不远的那家开一个很大的生日聚会,其中就有这位燕大小姐,芳名燕南飞。
屋里的其他三人都为之莞尔,木贵英自己想想也觉得好笑,也讪讪的笑了起来。虽然是尴尬了,可是他觉得自己搭上这位雷哥的希望,更大了几分。
木贵英看着宫胖子,说道:“胖子,我知道郭老壮有进门十万的规矩,这张卡里有一百万,你随便花费,不过我再让人往里面打!”他递给了宫胖子一张卡。
史东雷用旁边桌子上放着的湿巾擦着手,看都不看转头就进了对面的地一阁,坐下之后才说:“几个招摇撞骗的小子而已,没多大的背景,也没多深的根基,怎么处理他们,你就照亮办吧……胖子,据说他们可是骗过很多人,还祸害过很多的女人呢……”他没有再往下说,他看到那个清秀的服务小姐的神色还保持着淡然,嘴角还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越发的坚信了自己的猜测:这个女孩儿肯定不简单,无论真实身份,还是本人的城府和内涵。
那个木老板木贵英和他一样是黑老大,他在本省算得上是头号,那个家伙在邻省辽南省算是头号,两个人的实力差不多,木贵英请的衙内,绝对不会是一般的小角色,那他十有八九是惹不起!
木贵英的拳头都握得咔咔响,宫胖子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大跨步几步就奔到了不远处的消防栓处,一胳膊肘将玻璃撞碎,从里面把消防斧取出来,扛在肩膀上彪悍的推开了孙经理,走进了天一阁,大声吼道:“你马拉戈壁的,哪个龟孙子说东北人都是孙子,给我站出来,别像个王八似的缩头缩脑,刚才不是说得挺响亮吗?给我站出来!”
史东雷听完了木贵英的讲述,陷入了沉思。木贵英现在也冷静了很多,巴巴的看着史东雷,希望能够得到他期待的回答。
他的得意的一笑,又神秘兮兮的说:“我跟你说,这位可是贵人,要是你能靠上他……算了,不和你说了,你这个小子不讲究,我不能给你脸!”想到今儿个的事儿,他又恨不得剁了这个老王八了,还说个屁啊说,美的他!
外界的一切,似乎陷入了无止境的静止之中。
“要找郭老壮的话,还要让胖子出面,这江城里,郭老壮最熟悉的人莫过于宫胖子。”史东雷看着已经吩咐完油耗子那事儿的宫胖子,宫胖子嘿嘿一笑,算是认同了他的话。
史东雷吓了一跳,他可不习惯给人跪着,尤其是,这个下跪的人年纪都快赶上他爸了!他急忙往起拉木贵英,说道:“有话说话,你下跪干什么?赶紧起来。”
“妈的,哪个孙子吹牛比,东北人多多邪乎,可是你看看,一个个都跟灰孙子似的,净他妈的扯淡,东北的都是龟儿子!”
可是,要是他这个计划失败的话,这个木贵英也会成为炸药包,可能威力并不会比宫胖子那个炸药包威力小多少……真她娘的为难啊,重生不易啊!
……
女孩儿给打得嘴角都出了血,她呜呜哭着给另外一个女孩儿抱着,躲进了角落里。几个女孩儿都偷偷的瞪着那三个年轻人,希望他们都给砍死,反正都是人渣!
史东雷记忆里可并没有关于燕南飞太多的信息,他也不晓得她和路公子熟悉不熟悉。至于路公子,他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所知也是有限,两个人之间有没有关系,他说不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宫胖子认识木贵英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见过这厮杀人放火,无耻下流,但惟独没见过这个家伙哭过,更没有见到过他给人下跪,尤其是,这么不管不顾的当着好几个人的面给人下跪。
史东雷又对木贵英说:“你来这里,是要找郭老壮帮忙吧?”他其实心里很清楚,这是一定的,没有任何的疑问。
“您就放心吧,这个不用您说我也会安排好的,包您满意。”孙经理笑盈盈的赶紧去安排了,临走的时候还给宫胖子在屁股上拧了一把,弄得她腿都有些软了。
宫胖子回头斜了他一眼,嘲讽的说:“怎么了,你这只猴子又眼馋了?”他看了看那扇已经关上了房门的地一阁,小声说:“木猴子,你要是把咱们上回争的那块地盘给我,我就给你介绍一下……”
另外一个小子骂道:“妈的,敢在我们头上动土,你们真是活腻歪了!我让你们今天都撂这儿!”说着,就拿起了电话。
“咚!”
木贵英现在就需要神,这样他才更有安全感,他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史东雷的身上,除了史东雷,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指望。
“九五九五,目前已经有四道龙脉,这第五道,必须要亲自开启,看来,还得前往北京故宫一趟!”
前段时间,木贵雄和几个人把一个小子给揍了,因为一个女人。那个小子回头叫来一群人,把木贵雄和他几个狐朋狗友好顿揍,胳膊都打折了一条。木贵雄没把这事儿跟木贵英说,就说是喝酒多了骑摩托车摔的,木贵英当时也没有怀疑。
一想到那个垃圾衙内,史东雷就恨得牙根痒痒。他前生时候就发过誓,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给那个王八蛋戴一顶比珠穆朗玛峰还高的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