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三四十岁的样子,长得很瘦,又高又瘦,好像一根竹竿,和矮胖的宫辛集比起来,那就基本上就是个反义词,差距非常的巨大。
宫胖子扫了一眼天一阁,心里头暗恨不已,他想着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做掉木贵英那个王八蛋,让他老和自己作对!
那个衙内姓周,大名周伟正,但是人们却都是喜欢背地里叫他周大巴掌,明面上叫他周总——周伟正自己有一家集团公司,资产那时在十亿左右,虽然和南方的某些大富豪还有不小的差距,但活得潇洒恣肆,朋友遍天下,到哪里都好使,是个小传奇很有意思的人物。
史东雷一直对这个印象都很深,因为那个衙内算起来也是史东雷上辈子遇到的为数不多的贵人之一。遗憾的是,他自己没有把握住人家给的机会,最后落魄到走上了绝路!
女孩儿脸色一变,接着又恢复了正常,她收起了怒容,不无嘲讽的说道:“真想不到,一个骗子,竟然还有这样的见识,要不是我和路公子认识,还真给你唬住了呢!”
史东雷的眼神儿太让人受不了,那灼灼的目光看在燕南飞的身上,燕大小姐感觉自己就像没有穿衣服一样,而他的目光则如同实质,好像在她的身上抚摸,让她感觉给他扫过的地方,都十分的异样,微微的热,微微的痒,还有些麻酥酥的,好无耻的眼神……
宫辛集听了史东雷的话,就对着那三个昏迷不醒的小子嘿嘿冷笑起来,木贵英本来想要阻止宫胖子,可是他现在看出来宫胖子不是主角,那个年轻人才是主角。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什么身份,但是对方给他的感觉是很不简单,不会他才真是那种自己想要寻找的大衙内吧?
虽然这家伙受了伤,还弄得很狼狈,可是也幸亏这一酒瓶子砸偏了斧子,那狠狠的一斧头将他身旁的硬木茶几劈成了两半,还深深的嵌入了大理石地面里,大半个斧头都劈了进去!
自曾侯乙墓之中夺取了曾侯乙墓编钟,完成了一道特殊的意识的守护之力,张无风在推算了之后,明白到史东雷暂时还有一定机缘,但是会很快归附觉醒,成为第八使者轮回使,因此心中安定了不少。
现在,木贵英已经把史东雷当成了唯一的救星,要是史东雷不答应救他弟弟,他就干脆挟持,救出自己的弟弟再说,至于以后的事情,他已经无暇去想。木贵英现在已经给逼到了绝路上,史东雷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没有选择,只能狠狠的抓住史东雷……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宫胖子也不做那种逼良为娼的缺德事儿,他自己个儿也有女儿,还有儿子,怎么也得给自己的子女积点阴德啊。
史东雷摇手正色说:“你错了,这钱不是我要用,而是为了打通关系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光凭几句话就能办的,你位置再高,要办事儿也得表示表示,否则的话,以后谁还愿意跟着你混呢?这些我就不多说了,不说你也懂!”他又点燃了一根烟,慢慢的抽着。
如果是一般的小角色,史东雷干脆就来个不屑一顾。可是,这个人很明显有着和宫胖子差不多的实力,要不然宫胖子也不会这样的对待他。
木贵英和父母也不是一直都这么惯着木贵雄,打过骂过劝说过,什么都没用。后来给送去了部队锻炼了两年,回来之后倒真是好了一段时间,可没多久又和他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整到了一块儿,又开始惹是生非。
可是这三个傻比装呼呼的跳下车要揍那衙内,结果给衙内的司机下车一顿胖揍,揍完之后把他们身上的东西都给扒个精光,光溜溜的扔进了那个著名别墅区门口的喷泉里面,引来好多人的围观。
“去你妈的,我让你嚣张!”宫胖子那可真不是一般的悍勇,消防斧挥起来,对着那个打小姐的家伙脑袋就劈了过去。
一句老话说得好:王八好当,气难受!一辈子豪放惯了,木贵英什么时候当过这样的龟孙子?
至于暂时嘛,史东雷也只好昧着良心好好的利用这个胖子了,谁让这胖子是他计划里不可或缺的人物呢!
原来,木贵英有个弟弟叫木贵雄,木贵雄比木贵英的年纪小很多,是木贵英他爸妈老来得子,一家人对这个小宝贝疙瘩十分的溺爱,以至于这孩子从小就惹是生非,长大之后更是变本加厉,要不是有木贵英这个厉害的大哥罩着,木贵雄早就给人废掉。
对于这种有实力的人,利用价值非常的巨大,要是不屑一顾或者据而远之的话,弄不好结了仇,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炸药包。
孙经理拿着花名册走了进来,恭敬的递给史东雷,史东雷摇摇头,又递给了她。孙经理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喜欢这里的小姐,她这里的小姐可个个都漂亮,来这里的客人,就没有一个人说这里的小姐不够漂亮,多多少少都会点上一点。
宫胖子带着木贵英匆忙的走了,史东雷看着一旁拿着歌本的清秀女孩儿,直勾勾的看着。女孩儿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却假装没有看到一样,可是史东雷的目光实在是太无耻了,净往她关键部位看,终于让她皱眉回身看着他,却又突然间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展颜一笑说:“您还点歌吗?”
天一阁里面一片狼藉,几个衣着清凉的女孩儿正给三个年轻人搂着,一见到宫胖子这个架势,都吓得跳了起来,直往角落里躲。
“哈哈哈,路九霄那个死变态,不是一直都说北方是他的天下吗?我倒是要看看,我把这东北抢占下来,他会不会把我怎么样!”
那是第一次,第二次是他去安装壁炉的时候,又遇到了这位燕大小姐,不过也是惊鸿一瞥,那次她已经成了某位京城大衙内的未婚妻,那位衙内的脾气很暴躁,人品更是糟糕之极,史东雷干那个活儿不但挨了一顿揍,打折了他一只手,还赔了好几万块,差点还丢了工作!
可是,木贵英的那些关系一开始答应的挺好,可是后来就都推脱起来,有跟木贵英关系很好的人,就跟他说,让他还是走走高层吧,对方的背景很牛,他们那种小官僚,根本就没用。而且对方很明显是想往死里整木贵雄,把他以前犯的事儿都给翻了出来,整不好判个死刑都够了!
史东雷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看到宫胖子欲言又止,就示意胖子说话。宫胖子说道:“雷哥,这个人我知道,他叫尤浩,和我在一个牌桌上打过麻将。我现在就能找到他,史东雷,我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呢?”
史东雷面上微笑,心中却在想怎么处理这个木贵英。这个人也凑合过来,想要搭上自己,这是他事先怎么都想不到的事情。
众人都捂住了鼻子,一阵恶心,这家伙的两个同伙的酒都给吓醒了。其中一个小子叫道:“木贵英,你他妈的还看什么,还不给我把这个死胖子弄死!”
史东雷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突然问道:“那个给你弟弟打断手脚的人,是不是叫冯西凡?他爸爸是沈城很有名气的商人,做粮油行业?”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当炮踩!”燕大小姐本来想要维持自己矜持高傲的形象来着,可是史东雷看起来就没完,终于让她禁不住发了飚,拿出了单挑赵大棒时的彪悍劲儿来!
史东雷看似随意的坐在那儿,其实一直都在仔细观察着燕南飞的神情,一丝一毫的变化,他都没有放过。
史东雷的话,让宫胖子不用再做思想斗争,也让他对这个气度非凡通情达理的雷哥印象更好了几分,少了几分心底里对史东雷的疏远。
“胖子,这个事情你要帮一下忙,帮我找一个男人,他名字叫什么我不清楚,我就知道他的外号叫油耗子,做倒油的生意,他最喜欢去半岛酒店的地下赌场里玩儿,长得……”
木贵英刚张开嘴,还没有说话,天一阁里就传来一声怒骂:“草你妈,谁他妈的在外面叫唤,打扰老子的兴致,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远点儿,要不我杀你全家,玩你媳妇和老妈!”
宫胖子的腮帮子剧烈的抖了起来,他握紧了拳头,正要动手,史东雷却转过头来淡淡的说:“别动手,那么低智商的事情别做,偶尔听到几声狗吠,你总不能咬回去吧……要想动他,就要彻底打残他,打死他,还要拆了他的狗窝,吃他的狗肉卖他的狗皮!”他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中年男人,施施然的坐在了门口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
那还是前生的事儿,记得有一次去给一个衙内的别墅做测量的时候,有三个小子喝得醉醺醺的,开着三辆车把那个衙内的车给撞了,本来那个衙内那天心情不错,而且还赶时间,他那悍马也没怎么样,也没打算计较。
“蓬!”
“谈不上胆识,和您燕大小姐单身匹马挑了赫赫大名的赵大棒比不得,和您的彪悍英勇比起来,我什么都不是。如果我们是车的话,您快得尾灯我都见不到。”说着话,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燕南飞高耸跌宕无比雄伟的胸部,感觉那真是两个超级好亮好亮的大灯啊!
“就带到这里来吧,从后门来,安静些,别给人看到。”史东雷神情十分的严肃,不怒而威,宫胖子立刻正色答应下来,打电话安排这个事情。
木贵英变成了磕头虫,不停的答应着,一脸崇敬的看着史东雷,现在雷哥在他的眼中,是比上帝还要强大的存在,看着比他爹还要亲三倍!
谁想,木贵雄咽不下这口气,后来又找人把那个小子堵在一个酒吧的门口狠狠的打了一顿,还把人家的两条腿和两条胳膊都给打断了。虽然不至于致残,但是看起来挺惨的!
木贵英一听到自己的弟弟有救,他就激动的说:“雷哥,雷哥,只要是您能救我弟弟出来,别说两百万,就是把我家砸锅卖铁,我也愿意!而且,我还要感激您一辈子的大恩大德。”
胖子在心里也想过了,觉得把这个木贵英介绍给史东雷,以后两个人一起为路公子出力远远胜于他一个人要好,如果木贵英要是跟了别的人,到时候有了矛盾的话,头疼的还是他自己,还不如上一条船,合力总比较劲好!
史东雷也走了过去,木贵英站在门外默不作声,他现在也恨不能拿斧子砍死那三个吃他喝他花他玩他最后还骂他的人渣,太他娘的不是玩意儿了!
史东雷接过了她手上的歌本,同时有意无意的在她的小手上摸了一把,温腻柔嫩,触感绝佳。女孩儿脸蛋一红,有些羞恼的看着他,嘴角的笑容已经遮不住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