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东雷家在五家子屯南街中段,董家在中街西头,两家距离不近。他走了七八分钟,才到了老董家,一进院,就看到了院子里面听着一辆帕萨特,北京的牌照。
众人大笑,史东雷也淡淡的笑着,一个个的看了过去,他那灼灼的目光看得众人一阵心虚。他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董云思和范思哲的脸上,突然间收起了笑容:“就你那破车,不要说修,就是看着我都嫌碍眼!”
张春风这个不好意思,连说:“你看,你看,这个事儿弄的,太麻烦你们了!”史东雷笑着打断他,说道:“没事儿,反正我也没吃呢。老张,咱们喝点,反正也没啥事儿,喝完了就睡!”
史东雷给她娇嗲的求饶弄得火气更大,不过他也知道她确实是承受不住了,就只好忍住,和她亲热了一会儿之后,看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赶紧起来穿衣服。
众人都是一愣,一开始还都以为史东雷八成是疯了,更想不明白村子里什么时候来了这样一辆小车。
史东雷回想了一下有关梁海涛和梁山云的记忆,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儿:梁山云的妻子,也就是梁海涛的妈妈,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据传,她和梁山云的感情一直不好,两个人明里是夫妻,暗地里早就分居,她一直都和儿子梁海涛在一起住,直到,她死于一场车祸。那年,梁海涛十四岁。也就是从那一年起,梁海涛与父亲交恶,搬离了家中,父子两个人好几年都没有来往。而梁海涛母亲的家人,都曾经怀疑是梁山云下的黑手,却最终不了了之。那个美丽女人之死,一直都是梁山云和梁海涛的心结,促使他们一直都貌合神离。
史东雷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把小鸡剁完,才回头笑着点头:“行啊,爸,我明天就过去看看。”他也想看看,那位大姐究竟是带了一个什么样的对象回来。
董贵武的老脸也红了起来,心中火的很。他这才突然间发现,原来这个小子并不像他爸妈那么嘴拙,每次给人说笑话也不回嘴,这小子的嘴杀人不见血啊!
“别闹!”罗丹娇嗔,那风情那韵味,只会让人更想闹,还要大闹特闹。她伸手抓住了史东雷在自己臀上作恶的坏手,可是她能抓住那只,另外一只很快就又占据了她高耸的前胸,依旧作恶。她有些无奈,这个小子显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纯洁,而是非常的邪恶和不纯!
激|情之后,罗丹裹着毛毯,打开了炕头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只小木箱。她打开了小木箱,里面装着几个档案袋,还有一些盒带。
老张在某一个时刻,突然间觉得史总比老板宋光辉更让他感觉亲切和敬佩。史总该冷的时候冷,该热的时候热,该软的时候软,该硬的时候硬,绝对不像宋光辉那样老是笑面虎,给人感觉特别不踏实。
“唉呀妈呀,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的好事儿呢?”李秀芳都有些难以相信,还好笑的拧了一下,结果把史建军拧得一呲牙,骂道:“疯娘们,你拧我干啥!”
理想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老张不得不面对现实。
“不是,又改名了,叫董云思,思考的思。对了,你大姐还带回来一个对象呢,长得可带劲了!”李秀芳一说起这个就兴奋。“不过,那个小子带劲是带劲,就是不爱说话,一副看谁都瞧不起的样子,听说是什么局长的儿子,家里老有钱了!”
史建军往灶坑里塞了一下柴禾,敲打了一下烧火棍瞪着媳妇儿说:“你瞎说个啥啊,那是你侄女,有这么说自己侄女的吗?就听那帮老娘们瞎搅合,在她们嘴里就没有好人!我看那孩子一点都没变,见到我还是那么实成,一点都不像那些整得跟小妖精似的丫头片子!”他看了一眼闷头剁小鸡的史东雷:“儿子,你明天是不是去看看你大姐啊,怎么说,面子上咱们也得过去啊!”
史东雷本来想帮着搬东西,可是左邻右舍都来帮忙了,他就只好去了董贵武家,也就是董云思的家。
……
老张给史东雷的纯爷们儿逗笑了,拿起了酒瓶和史东雷碰了一下,两人就对嘴吹了起来。喝完酒,老张也没用史东雷让,实惠的吃了起来,史东雷就喜欢实惠人,也甩开腮帮子吃了起来。
史东雷却并没有睡意,喝了五瓶啤酒的他还清醒的很,只是脸色很红。他手枕在脑后,看着窗外的夜空,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还有重生后发生的一切,感觉就像是一场梦似的,但这偏偏就是现实。
罗丹给史东雷在臀上的手弄得媚眼如丝娇喘细细,那娇媚妖精的小样儿,让史东雷飞快的二度雄起,若不是她刚才受创比较严重,他肯定会立刻提枪上马,和她再大战个几百回合,一决雌雄!
史东雷的手轻轻的抚摸罗丹弹翘圆浑的美|臀,那里的感觉就像是传说中的刚剥了皮的煮鸡蛋,手感绝佳,形状一流,堪称美|臀中的极品,超级美|臀!
“不是无能,而是要人抽打他,狠狠的折磨他,他才能做得了那种事儿!”罗丹解释说,小手儿又按住了史东雷在她胸前胡作非为的坏手,她虽然喜欢他的坏,可是那让她脑子不太好使,思路都给整没了。
大家都坐下,董云思说道:“小雷,听我姑说,你原来一直都在北京工作了,怎么好好的不在那干了,回咱们这地方能行吗?”
这事,真他妈的操蛋。史东雷心中暗骂了一句。可是手里怀里的软玉温香娇弹滑腻,以及刚才的销魂美妙珠联璧合,让他又觉得这事儿虽然有些操蛋,但并不讨厌,相反他倒是很喜欢这样。
史建军和李秀芳都有些傻眼了,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小车在院子里停好,张春风从车里下来,对史东雷说:“史总,您家这院子可真够大的了!”心中却在想,想不到史总的家竟然如此的寒酸,这年头还住着土房子,看样子都要倒了吧。还有,这是史总的父母吧,穿得可真够寒酸的,哎。
史东雷没想到梁海涛身上还有这么多的秘密,他今天可是真没有白来,收获不小啊。
史东雷并不知道,他离开之后,罗丹那里还有那样的戏码上演。他走到了华侨城外面,稍微等了不会儿,老张就开着奥迪来到,他上了车之后一挥手,回返松江!
“快进屋吧,外屋冷。”董云思把史东雷让进了里屋,里屋的炕上地下不少的人,都是老董家叫的上号的亲戚。地上的椅子里,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穿着毛衫西裤的高个年轻人,正皱着眉头用嫌恶的目光看着史东雷。
罗丹站在自己的卧室窗前,眼看史东雷的背影走远,目光迷离许久,才渐渐的清澈,甚至有些冰冷。她走到了客厅里,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了一盘录像带,放在了录像机里面。
“我看我做没做梦!”李秀芳笑着说,史东雷笑得不行,史建军也给气笑了,说道:“你倒是不傻,怕自己疼,就拧我!心眼都让你给长去了。”
“什么真像?”罗丹疑惑不解。史东雷解释说:“梁海涛的妈妈,她长得和你非常的像,简直就像是亲姐妹似的。你难道没看到过他妈妈的照片吗?你去过他家里没有?”
屋里的人都爱答不理的和史东雷打了招呼。没有办法,农村也好,城里也罢,人们的现实都一样,要是过得啥也不是,谁看见谁都会看不起,不放在眼里。
史东雷的腰和胳膊终于被小钳子放开,他瞅了一眼,都给拧紫了,她可真狠!他心中恨恨的说:先让你得瑟得瑟,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要是不让你三天下不来炕,我都——
罗丹俏脸又很快布满了娇艳的颜色,她喘着粗气,感受到了他欲望的蓬勃,虽然很期待但是更害怕,她求饶说:“不行了,不行了,我刚才都疼死了,你放过我吧!”
罗丹猜不到史东雷的坏心思,她说:“我不说了吗,那个变态有病!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一看到我就不行,所以我一直都只帮着揍他,看他和其他的女人乱搞,却从来没有跟他做过。还不只是没做过,甚至连手都没牵过,那个人渣一看到我就害怕,还叫我。妈妈!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吧。”想起了那些事儿,她一脸的厌恶,那样的经历真是太恶心人了。
“这些都是关于梁海涛的东西,足够他死上几个来回的。”罗丹把上面的东西拿出来,中间还有一层隔板,拿起隔板,下面放着的还是档案袋和盒带,她指着这些说:“这些都是梁海涛从他老爹那里整来的东西,他老爹对他有求必应,就是因为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也足够让梁山云死上几个来回的,不过我手里的都不是原件,而是复制品。”
“董云娜?”史东雷太多年没见过那个远亲的大姐了,连名字都有些搞不准了,她改了好几次名字,他也不知道她的名字现在改没改。
罗丹躺在史东雷的臂弯上,嘴角现出一抹讽刺的笑:“别说你不信,很多时候,我自己都不信呢。可事实就是如此,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她的小手儿轻轻的抚着史东雷结实雪白的肩头,那上面有一个深深的牙印儿,是刚才她给他破体而入时候太疼痛留下来的印记。
史东雷没有注意到罗丹的神色,他将这些东西都重新放进了木箱里,用力的搂着罗丹香了一口,翻身将她压在身子底下,上下其手。
这话说的很阴损,史东雷又不是傻子,怎么听不出来董贵武在讽刺自己。他不想和这种浅薄的人生气,还是淡淡笑着说:“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争口气吗?饿死了不要紧,总比给人笑话死要好。呵呵,老舅不用害怕,就算是吃不上饭了,要饿死的那天,也要不到你家门口来的,要不把你吓坏了咋整,有包子也得藏起来啊,呵呵。”
“张师傅,抽烟!”张秀芳把一盒史东雷带回来的芙蓉王放在了烟笸箩里面,放在了老张的面前。
董贵武快步走出了院子,拦住史东雷说道,显然是不怀好意。史东雷还没说话,院子里呼呼啦啦走出了一大帮的人,其中也包括董云思和范思哲。
史家夫妇十分热情的招呼老张,把他往炕头上推,张春风不好意思,史东雷知道他是顾忌自己,就笑着说:“老张,别客气,这里不像城里,地上太冷,你赶紧上炕暖和暖和,一会儿好吃饭。你可别冻感冒了,我明天还得指着你开车呢!呵呵。”
史东雷一看就知道这小子应该就是董云思的对象。这个小子长得很一般,看这个长相,给他的感觉很差,他第一个看法,就是这小子很阴,绝对不是善良之辈!
史东雷惊讶的说:“你是说,那个小子是受虐狂?”他随即又摇头说:“不会啊,如果他是那种病,也没有理由不动你啊!”
不过,张春风并不嫌弃,他以前也过过苦日子,而且,这屋里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收拾得十分干净,史总父母的衣服虽然破旧,但是都非常整洁,一看这情形,就知道是个过日子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