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德化瓷虽然珍贵,但是这些东西存世量还是不少的,至少在冷邵华这里,都有四件之多了。
“罕有个屁……”李玄心中不由有些汗颜,不过这话他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一口气鉴定了出来,特别是那些古币一块,唯一的真的就是那黄金古币和一枚天眷元宝,其他全部都是假货。
李玄娓娓道来,镇定自若,颇有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感觉。
接着两人又随口说了一些人生啊,哲学啊之类的东西,李玄这才继续的当起了他的掌眼来。
“德化瓷雕艺术在选用材料、制作技巧和表现形式等方面都比其它地区的作品更具有艺术生命力和历史研究价值。首先,胎釉质量优良,说明从制作到装烧工艺都极其认真考究。作品形体厚重,釉面滋润。少见瑕疵、大件作品不多,追求和谐完美的艺术风格。其次,善于根据不同的人物形象构思造型、整体与局部比例协调、形象完美。在中国封建时代人物雕塑创作中,在无人体模特儿可供参考情形下,能够如此精确地把握人体各部位比例,得益于艺术家们长期观察和细心揣摩现实生活中的男女形体,并吸取了书画人物作品和民间石、泥、木各种雕塑工艺的精髓,从而达到了人们难以企及的艺术境界。接着是擅长把握刻划各种人物的性格特点,由表及里,展示细腻生动的神情风韵。尤其是观音像的脸,丰腴、慈祥,人物的形态刻划生动准确,以犀利流畅的刀法表现衣褶、纹理的层次及深浅变化,正所谓的疏可跑马、密不透风、大有曹衣出水、吴带当风的韵律。由于做工严谨,人物的塑造具有形神兼备、出神入化的艺术风格,代表了德化瓷塑在中国瓷塑艺术史上的重要地位……”
“啊,没,没,没什么,我和小李说李斯那大胡子叔叔的鉴赏水平呢。”
“这四件都是真的。”李玄笑着肯定的说道。
“呵呵,应该是以前对于这方面很有研究吧。”李玄不置可否的说道。
“李莹莹?好熟悉的名字啊,有时间见见说不定有意外收获。”李玄心中想着。
李玄一眼扫过,这些东西的资料顿时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爸,你说什么!”
“嗯,好,来了。”冷邵华将那些鉴定出是假货的都贴上了条子,这些东西,既然知道是假的,再收藏在这里就没意思了,所以冷邵华准备全部单独的存起来。
李玄想了想分析说道。
“皇宋元宝……假的。”
这样的小故事,说的就是一种人生态度而已,奋斗不是不该,而是在奋斗的同时,要懂得享受人生……
“雍正青花缠枝纹小罐……真的。”
“是啊,这些那都是真的吗?”冷邵华很是赞同的说道,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正因为爱,才怕是假货。
“啊,真的就好!唉,我这也是关心则乱,这是经过很多专家鉴定了的,应该不会是假的。”冷邵华感叹道。
“小李,你也姓李,有个老友年纪也不大,但是他和他父亲,可都十分喜欢古玩哦,嗯,他还有个很了不起的女儿,叫李莹莹,听说过没?要不要取见识见识。”冷邵华笑呵呵的说道。
李玄没有回答,而是仔细感受着眉心淡淡的跳动的感觉,当乾坤币消失在手中的时候,当时还是可以拿出来的,但是现在,却已经无法拿出来了,而他的身体,凑出门开始,就有种清凉夹杂着灼|热的能量,从眉心流向身体四肢百骸。
“满文天命……假的。”
而冷邵华,则是被李玄渊博的学识再次的震撼到。
“田黄原石……真的。”
冷邵华陶醉的说道。
虽然很多片段偶尔会想起,但是到现在为止,包括他自己的名字,都依然模糊不清,如同被下了一道封印一样怪异和让人无奈。
冷邵华有些汗颜的嘿嘿笑了笑,也就不再把话题往这个上面扯了。
“是啊。这个明代德化瓷器三足洗高度为10厘米,口径为96厘米。是地地道道的出之名人之手的明代著名大师德化天下第一家的——何朝宗大师。它质感牙黄白,器里外均施釉,半透明状。做工精美绝伦。存世罕有……”
像是这些什么元宝通宝的,虽然价值不是太高,但是有些也价值百万,话说把百来万当作水一样花掉不心痛的人,还是没有的。
“伯父看来也是有故事的人啊。”李玄同样微笑着说道。
毕竟是被骗而不是真的花掉了。
而在鉴定这一块的时候,李玄留意到,冷邵华脸上的表情那是相当的精彩,他脸上的肌肉甚至都黑的和黑炭有的一拼了,显然这是肉痛的。
“呦,这是明代的德化瓷啊,这是三足洗,这是梅花杯,这是釉外云彩大盘……”
“爸,你们还没弄好吗?吃饭了咯。”
“嗯,这些东西鉴定不难。这梅花杯还是发现的比较多的。它在德化的屈斗宫、祖龙宫、后窑、岭兜、桐岭、新窑、窑垅山等明代窑址都有被发现,其中祖龙宫窑发现最多,大小不一,现选择两式介绍:一式是口径和底径呈椭园形,口径98厘米x76厘米,高68厘米,底径34厘米x48厘米。口沿外侈。杯的外表一边堆上梅花枝,堆贴有三朵梅花,一边梅枝上堆贴有一朵花蕊,二片花叶,底周附上一笔架形的梅花树杆,作为杯的承托脚架;足架与底周间有些缝隙。整个器身颇厚重,色泽为牙白色,腹壁薄能映见指影。另一式造型与前式相同,只是较小巧,口径7厘米x48厘米,高48厘米,底径28厘米x35厘米。腹壁一边在树枝上堆三朵梅花,另一边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和两片花叶,釉色光泽滋润……”
……
“嗯,我是想的开,人生在世,不经历一些东西,是难以想得开的,不过很多时候,经历了之后想开了,就后悔曾经的过错了。人生是简单的,又是复杂的。”冷邵华笑道。
那个小故事说的是一个年轻的渔人在海边晒太阳,每天就随随便便打打鱼,能吃能活够生活就自我满足了,而一个富人却说他不该不长进,不该不多打渔挣钱,然后那年轻人问多打渔干嘛,又不是很缺钱。而那富人却说多打渔卖钱,卖了钱买更多渔网,更多渔网打更多的鱼卖更多的钱,然后买渔船,继续打渔,然后在几十年后,有一个大公司,有很多的钱,然后可以安心的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