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条线!”
所以,其价值,李玄估计的一百二十万,也相差无几,这个是扣掉手续费之后其做成首饰的大概价格,而如果只是论这翡翠的本身价格,最多不会超过六十万。
所以,这下子,其实牛少已经亏了。
“这么大的废料,里面会有绿纹?搞不好还真有绿。”
这并不是说李玄很吸引人眼球,而是他表现的很普通,只是老李他自己在感觉上觉得,这人,就像是一块顶级的玉一样,有灵气。
“什么帝王绿?就两团小的阳绿而已,价值六十万左右,就算是不计成本的设计做成首饰,也不过一百八十万左右,他至少要亏五十万以上。”李玄随口说道。
“赌涨了,牛少,恭喜!”
反正解石收手续费,这个无所谓,他只要是赚钱,其他的管个屁。
“哇,阳绿啊,我草!”
“二十万?二十万那你继续赌吧!”那邱老板满是不屑的说道。
冷寒茵震惊了,她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脸色依然平静的李玄一眼,眼中的震惊之色,分外浓烈。
“哇靠,极品啊!”
“只是感觉想射出去,就射了,没什么的。”李玄随意的回答道。
老李顿时眯起眼睛来,开始小心谨慎的擦了起来。
“……你是传说之中的武林高手吧,这一手,真厉害!”冷寒茵又被震惊了。
“有,昨天去办的。”李玄道。
“怎么不看下去呢,说不定真是帝王绿啊。”冷寒茵询问道。
以她的眼光,光是这一片绿,估价确实在一百万到一百二十万左右。
“嗯,好的。”
赌石,向来他只会做半赌的生意,因为全赌的话,一旦输了,他就彻底没出路了。
那老李笑呵呵的开始擦石了起来,说起来这牛少虽然出手总是大气,但是他有个毛病,那就是不放过一处毛料,从来不切,而是直接的擦石,从头到尾,花的时间多,累人不说,而且还要擦一下就仔细看,这简直就是对人的折磨。
“无价之宝?价值连城?你没开玩笑吗?”冷寒茵再次被震撼了。
在这样的人面前,擦石解石的师傅的经验,完全都没用武之地,所以这是一件很让人不痛快的事情,但是没办法,对方有钱。
“十七万,十七万我要了!”
“呃,两位,你们不看擦石吗?说不定会出帝王绿哦!”牛少有些无奈的道。
虽然说没有看,但是他拿捏的分寸还是很准的,虽然有点点偏差,但是却无关紧要。
有钱能使磨推鬼,更何况,这牛少,又哪里仅仅只是有钱。
这小地方,百多万的家伙,怎么不让人激动,因为激动,他的手都颤抖了起来,但是擦起来,却并没有什么影响。
虽然说这个绿不多,不大,但是价值高就行。
这些人,看到有绿纹,反而都出现了嘘声,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非要看着别人的毛料赌垮了才高兴吗?别人越是花的价钱高,越是赌垮了就越是兴奋?
“赌涨了!赌涨了!”
“荷尔蒙分泌过剩,精虫上脑。”李玄心中评价着,对于这种时刻虚伪的去表现自己的人,他向来是不会放在心中的,这不是轻视,而是他觉得,这样的人,实在是还太幼稚了,他们根本不知道,能力不是靠这样显摆得来的,好感不是别人认为你很了不起这样就可以获取的,而是看起来很垃圾,但是忽然的表现,却震惊了别人的眼球,这才是真正的强大和优秀。
他赌这东西,固然是被那一抹菠菜绿所吸引,但是同样的也是为了挖墙脚,想让那女人看上他的豪爽和阔气,却不想买下了对方的东西对方就走人。
这话有歧义,只是李玄没有那份心思去这样想,但是冷寒茵依然脸红了。
“二十五万,我要了!”一个帅气的青年人说道。
“是啊,这样的,不可能有货的,当是娱乐一下吧。”
说这个的有,说那个的也有,好话的有,难听的话的,也同样有。
两人说着,老徐走了过来,询问了李玄的账号等东西之后,直接登录网上银行转账了起来,虽然说款项比较大,但是对于这种超级客户而言,其实也不算什么的。
这废料,确实有点废,虽然说这是那一堆废料里唯一有货的废料,但是其也只是有两小团纯度还不错的翡翠而已,远不是表现出来的两头都有绿的通透货色。
本来他不想坑人的,但是既然有冤大头来,不吭白不吭,而且这种人,李玄并没有什么愧疚之说。
静水流深,高手寂寞。
而这样的做法,曾经多次让他免于倾家荡产,而赌涨的可能性,总是不太高的。
正想着,人群忽然轰动了,冷寒茵抬头朝着那废料看去,顿时,一抹类似菠菜一般的绿出现在了她的眼中。
“好,这东西是你的了!”李玄痛快的说道。
“嗯,好的。”老李毕竟是一位沉浸在古玩、赌石行业里的人,论识人,还是有几分心得的,他一看李玄,就知道,这个身穿地摊货的少年,气质是场中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比拟的,这完全有一种无言的压制力。
“嗯,我让老徐给你转账过去,你去和老徐说吧,我现在继续解石。”年轻人傲然说道,说着,他下意识的看了身边不远处的穿着寒酸的一男一女,他的目光在那女人身上逡巡了一圈之后,顿时便已经回收了回来。
片刻后,两百二十万到帐,李玄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牛少,那这块毛料,就是你的了。”那小眼睛黑脸胖子笑嘻嘻的说道。
“嗯,就这样切吧!”
不过,李玄对于这些恬噪,完全充耳不闻。
“师傅,从左边三分之一之处切一刀,然后剩下的,右边五分之二的地方切一刀。”李玄平静的说道。
“你有银行卡吗?”冷寒茵问道。
李玄看了他一眼,对他的话没有理睬,而是对那老李道,“师傅,把右边也擦擦看吧。”
“这位兄弟,这位小姐,你们也是来赌石的吗?”牛少热情的问道,看起来很绅士的模样,只是他那泛黄的眼珠和虚浮的脚步深深的出卖了他。
别人饱含期望和期待,你一个解石的师傅却说,“这是垃圾,不可能有的,死了那条一夜暴富的心吧——”估计,话说出来,赌涨了的话,那就是打自己的脸,赌垮了的话,那赌徒一穷二白,只怕是气愤的杀人偿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