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玄最本质的想法,因为这时候,他没有多的想法可想。
如果不是李玄之前警告过她让她不要随便说话,她早就揭穿这可恶的奸商的本来面目了。
坐在床上,看着酒店的房间的天花板,李玄陷入了呆滞。
他可以肯定自己没有看花眼,但是在绝对的伤悲之中,这股惧意,却是被李玄的心给冲淡了不少。
忽然转过身来,双目射出一股凌厉的寒光,几乎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会是这金色巨龙的对手,在那金色的龙心射来之时,他一把将其抓住了。
这次,他吃掉了龙心,而且还感受到了龙心的炙热的能量,和他身体膨胀爆炸的痛苦。
毛料看的是色泽不错,但是那是绿纹,而不是被切割的光滑不光滑,他这样说,别人第一感觉,那就是菜鸟中的菜鸟,因为这一刻,就连冷寒茵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抽搐了。
这就是以前的他吗?他以前真的叫李玄?这样的李玄怎么可能身负绝顶的武功?难道是那龙心?
在一次修葺这泥土老房的时候,李玄听村里地大婶讲故事,说将龙画在墙壁的隔层,就能梦见龙……
那虚影慢慢的,慢慢的回过头来,双眼空洞,有一丝的冰凉和阴冷,然后又逐渐的移开了目光,最后消散在空中。
这时候的那自己爷爷的虚影,看起来并不真实,但是背却是挺的笔直,足有一米七六的个头,使得李玄心中微微升腾起一丝的凉意。
李玄的心里,感觉舒服了不少,而这时,屋里传来低沉而沙哑的咳嗽声。
“这毛料多少钱一块?”李玄随口问道。
李玄舒服的享受着对方暗含讽刺的夸赞,对于对方的表现完全不在意。
“喀嚓————”
过程不一样,结果,却是一样的。
“吼~~”
“李玄,别难过,你爷爷该交代地早交代了,这也是他的意思,而且他说了,出去后,做不出成就,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这对于他而言,完全是一个噩梦,一个被金色的飞龙狂追,然后将他虐杀的恐怖的噩梦!
莎莉凌儿放心的离开了,现在的李玄,还不能成为张无风,因为天空之城的降临被破坏,事情变大了。
声音尖利,音调极高,只一声,这声音就在四围的山间回响。
珠子在一瞬间化作一道紫光,猛然间射向他的眉心。
而李守明,也没有告诉李玄他的父母是谁,一直都没有说。
李家接连几代都是单传,而李玄的父亲是谁,除了李守明,没有任何人知道。
随后,就像是又重新开始做梦一样,又出现金龙,又出现龙心!
犁田完后,在河里畅游了一番,然后将牛牵了回来,安置在道场边的牲口棚里,又给牛上了稻草让它吃,然后这才扛了犁回家。
“乾老爹,婶婶,谢谢你们了,李玄一定会努力的学习,一定不会让李家蒙羞!”
于是,淘气的李玄,当时便在他的爷爷请泥工修葺房子的时候,偷偷的将他发现的这画有龙的大理石给夹到墙壁之中。
走到房间外的那一处墙壁,李玄双目盯着那墙壁上地一块有些凸起地泥巴稻草墙壁,一时沉默不言。
……
而他并不知道,虚空之中,莎莉凌儿正出现在这里,然后利用幻术,给了他一个虚假身份的记忆。
显然是偷牛去卖给牛贩子的。
在这落后的小山村,从小耳濡目染,自然没有少听过老一辈的讲述的那些鬼怪的故事,李玄全身发颤,脸都白了。
隔壁的大婶也是双眼通红,满眼血丝。
那青色大理石石板上面画着一只淡金色的、栩栩如生的飞龙。
“咦————什么东西?”
“李玄,等你办好你爷爷的事情后。老爹给你张罗吧。你也是读书人,以后有志气了去城里。别回这小噶嗒场子,水牛和田地的事情,老爹爹给你张罗,能卖的都卖了,做点小生意什么的……”
大声嘶吼了一声,脚下似乎忽然爆发出了无比狂暴的力量!
只是,此刻见到这光洁的石板,李玄的心,这才忍不住狂跳了一下。
李玄心里不是滋味,连忙放下铁锹,跑过去扶着李守明。
隐约地,李玄似乎听见有人说话。
想了想,李玄从旁边取过一柄青黑色的铁锹,手上筋骨顿时棱角分明。
“快去喂猪、然后做饭,上午去插秧,下午去把河边的大田犁了,做不完别回来了。”
或许是精神十分好,到如今都没有睡意,又或者是觉得自己克服了心魔,李玄此刻没有什么很大的惧意,又在牲口棚检查了两圈后,这才回了去。
李玄咬着嘴唇,嘴角泛起血丝一片。
“大惊小怪的搞么逼,老四你————啊———”
“老三,你搞快点,么要搞的动静大的,这牲口棚畜牲不少,道场还有不时来照看谷子的,要给碰到咱们不好办。”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蓝色的粗布大褂子、黑色的灯笼长裤、脚穿一双黄梆子的解放球鞋,身体成了弓形的老头子拄着一根黄褐色的长棍子当拐杖,出现在了残破的大门口。
李玄靠着棺木坐着,李守明的尸体就那么平躺在地上,双目安详的合着。
夜里的虫鸣十分清晰,争相恐后,叫个不停,村子里的狗叫,依然疯狂的让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