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有些忌惮张无风的实力,所以他有些害怕,但是又或许是因为张无风不像是那五个人那样凶神恶煞,他又显得不是特别的惧怕。
“跳车?怎么回事?”
这会儿,那个叫做‘阿斌’的男人,依然没有和那个女人说一句话,只是靠着床铺,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一幕,而那个差点被墙皮的女人,则是一脸复杂的表情看着张无风。
……
当然,就算是一般人被施暴,他也还是会出手相救的,有能力的时候,张无风从不吝惜多帮别人一下,而对于为非作歹而不知悔改的人,张无风向来出手不留情。
对于他而言,这只是他生活之中的一个小插曲,仅此而已。
一时间,这车厢里反而热闹了起来。
“张大哥,你这,这是什么意思?”那个年轻的男人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说道。
“怎么,想在这里玩强|奸?”张无风看着眼前的这五个人,语气冷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张大侠,您就当我们是个屁,放了我们吧!”
但是一般人,已经完全没有这样的警觉了。
不过张无风也只是顺手损坏了这两个乘警的部分身体功能,让其在以后的某天莫名的猝死而已,而没有直接动手。
当然,如果是一些特别的高手,自然也是还会有警觉的。
此刻,对比那种可以担当的男人和眼前这个已经不敢再匪徒面前承认是她的男朋友的男人,一种深深的讽刺侵袭着她的身心。
古玉霞的心忽然死了,目光只剩下深深的绝望。
这瞬间,想到了离开的家,被抛弃的父母,她忽然觉得很后悔。
另外一个乘警脸色顿时变了。
“什么意思?揣着明白当糊涂?你这种沉迷酒色不可自拔的男人,说实话,能活到现在都已经很难得了!除了是一名修炼国术的人之外,我还是一名医生!你刚才的感谢没有半分诚意不说,你自己眼睛干黄枯涩、脚步虚浮无力,这分明是精亏、肾损的表现,这说明了什么你不懂吗?
在张无风此刻的医术水平下,人的精气神以及面相,都足以看出一个人的身体情况,以张无风的目力,自然一眼都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的老底子。
这样杀人,比之简单的杀死五人要好的多,同样是死,避免给自己带来麻烦,这是最好不过的。
“放了你们?好啊,前面就是个小站,应该会停几分钟,你们下去吧。”张无风目光扫了五人一眼,晶力在对方的心脏深处都划了一刀片,只是因为晶力暂时止住了他们的部分神经,他们自己不知道而已。
张无风看了一下这两个乘警的容貌,顿时也发现,其中的一个人的容貌,和其中的那个大个子男人还是很相似的,虽然两者的打扮方面南辕北辙,但是以张无风的目力,却可以轻易的看出来。
“嗯,你们就这里等着吧,一会儿下车——”
松开了那个女人,五个人集合在一起,站着和张无风对峙着,却都没有线动手。
“你?你不必感谢了,没意义!”张无风微笑着看了看古玉霞,然后这才冷声对那阿斌说道。
而且,你女人被歹徒欺负,你竟然没有半点表现,你这样的人,我耻于和你说话!”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惊疑不定的,非常的精彩。
几个青年纷纷求饶了起来,这个时候,见混混们被压制了,一些睡着的乘客们也都爬了起来,围着远远的观看。
张无风笑了笑,轻轻的摸了摸卧铺旁的坚硬的铁梯,笑了笑,轻轻用力,铁梯子顿时就变形了,然后他又用力了一下,铁梯子又还原了。
“我也可以,我们都看见了,就是这样。”
两个乘警顿时灰溜溜的走了,说是什么处理大情况,实际上该是去哀悼了吧!
“是啊是啊,这位大哥说的不错,我也可以作证!”
只不过,想象之中的枪响没有出现,枪忽然从大个子手中出现在了张无风手中,而张无风双手一搓,这把枪顿时成为一堆废铁疙瘩。
其中一个年龄偏大的男人大喝一声就冲了过来,接着抬手就是一刀朝着张无风的脑袋砍了过来。
这一刻,古玉霞只觉得自己这四年真的是瞎了眼,竟然选了这样一个懦弱无能的男朋友,这都还准备着结婚了,为了他甚至不惜和自己的父亲断绝了父女关系,想不到到头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方竟然完全无动于衷。
之前受害的时候,她的部分情绪和忏悔的念头,让张无风轻易的捕捉到了,张无风也才出手相救。
而且,这五个人,虽然求饶,但是目光多多少少阴森狠戾,显然为非作歹了很多次。
将铁疙瘩丢在地上,张无风笑眯眯的看着这几个人。
两人一愣,其中一人顿时就要发火,另外一人拉了拉他,用胳膊碰了碰他的腰部。
“兄弟,哪里混的,好身手啊!”那大个子男人语气微微有些颤栗,随即沉吟着粗声粗气的问道。
张无风知道,等去查了他的底子之后,对方肯定更是不敢动他了,以他形意门弟子、‘形意毒手’、‘翡翠王’、孙家女婿、‘神医’等身份,一旦逐渐曝光,有几个人敢真正得罪他?
片刻后,两个肥胖的乘警很不耐烦的走了进来,语气态度很不好的道:“刚才是什么抢劫什么的?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在闹事?”
“张大哥,你不会惹上麻烦吧?”古玉霞很是担忧的问道。
那乘警唠叨着就冲到了张无风身前,他的语气很蛮横。
经历了这一幕,大个子男人再傻也老实了,而旁边还准备动手的几个青年,顿时也脸色古怪的收手了。
张无风微微伸手,两根手指夹住了那一把刀,手指微微用力,顿时“叮”的一声,刀便断成了两截。
两位乘警这会儿脸色已经完全的苍白了起来。
很俊逸、很潇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