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风心中澄明,并未在极端的黑暗和阴气中迷失,反而镇定的面对着,他身上的血液此刻散发着淡淡的红色光晕,将身上的黑色的衣服都给倒映成了紫褐色。
“你打瞌睡了啊,累了吗?”周可芸很是客气的说道。
张无风残酷直白的话语还在继续着,吴妈却是痛苦的坐倒在地上,双手痛苦的捂着脸,头深深的埋进了膝盖里,有些无力的呻|吟嘶吼着:“不!不!”
那黑色的阴气似乎很是有理的道:“因为你不怕我,所以你不是人!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是恶鬼,会要你的命!”说完,那黑色的阴气顿时化作恐怖的滴着黄色液体已经腐烂的死人头,还翻着一对白兮兮的大眼眶,里面流的却是鲜红的血。
吴妈心头一震,没有作声,随即想到了方才的一切,到底是梦幻,还是现实?
张无风又道:“吴妈,说来,你应该是个善良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要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周可芸是个可怜的孩子,生在周家,生在了别人的阴谋和仇恨之中,并不是她的错。
我会实践我的承诺,把她治疗好,也希望你不要干涉她的事情吧。至于说张光耀,这个我说下,这个世界很著名的催眠大师廖月鹏,就是他徒弟,你说这个人,是普通人吗?
周可芸对张光耀有些好感,而张光耀很喜欢她,所以这件事,你可以考虑一下。”张无风见周一凡没有说这件事,再次主动的提了起来。
“当然是现在。”张无风微笑着,大手一挥,顿时摸出一大把的玉针来。
……
至于他能不能和周可芸走到一起,就已经再不关他张无风的事情了。
那黑衣女子面露惊讶之色,伸出黑色的手便向张无风的身上抚摸过来,张无风并没有避让。
“这个,张少,你知道,这事关我女儿的幸福,我是无法做主的。不是说我不在乎她的性命,但是如果相比较她的性命而言,她活着却没有幸福,那么又有什么意思?我不是说你的兄弟不好,张少的兄弟,那肯定也不是一般人,但是我只是说她自己的感觉问题。
而且,你的丈夫,应该在某种原因上,死亡和周一凡有莫大的关系,所以害死周一凡的心就更强烈了,而且,你以为,周一凡倒下了,你也得到了解脱……”
餐桌上只有吴妈和一位刘姓的管家脸色并不是很高兴,都有点那种强颜欢笑的味道,特别是这刘管家憨厚醇朴老实巴交的,怎么会……?
张无风无所谓的盯着那光洁的胴体看着,大脑中有的只是飞速的思考,却没有所谓的欲念:这东西,实际上已经接近恶鬼了,但是他只相信有特殊能力的人,却从不相信,这个世界,还有那些东西……
这个家庭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到这一步,剩下的就要看张光耀的了。
张无风笑着说道。
张无风在这一刻觉得有些恍惚,自从获得了新生,他都会有一段时间会有些恍惚如梦的感觉。张无风深吸一口气,将这些颓废的念头给摒弃了出去。
“是吗?”张无风残酷的一笑,他如今发现自己最喜欢的莫过于解开别人的伤疤,然后在上面洒上一把盐,那种酣畅淋漓的面对别人的痛苦让他觉得很有快|感。
张无风掏出一根烟,对着落寞的残阳,食指轻轻的在烟前触摸了一下后,开始吸了起来,淡淡的烟雾和淡淡的身影,一起消融在这西下的夕阳里。
而这件事,在张无风的处理之下,也就很快的搞定了。
而治疗好周可芸的病之后,周可芸有些害羞的跑去洗澡了,而张无风则是开始搬动着这个房间的一些家具什么的,重新来布置了一下风水布局。
吴妈忽然掏出手机看了看,出来才只过了不到两分钟,方才的一切,真的是梦幻,一个极端真实,真实到可怕的梦幻。
这种感动,也让张无风都唏嘘不已。
接着,张无风飞速的施展起华佗五行针来。
“首先,我为什么需要害怕?有浩然正气之人,邪气自然不会入侵。其次,我告诉你,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不然你会消散的很难看。”
张无风这念头一起,心头顿时打了一个寒颤,身上立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再看那周可芸,似乎也知道什么似的,看张无风的眼光似乎总有点含情脉脉的,直让张无风有点想喷饭,哥是来给你找归宿的,又不是给你来当丈夫的……
不过他沉吟着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的看着这个女人。
张无风看了看窗外,残阳如血,天空淡淡的灰云不时飘过,微微的清风夹杂着十月的丝丝寒意。
无边无际的黑暗侵吞了原本生机勃勃的张无风的设下的幻境,在张无风惊讶的时候,四周已经呈现出了一片黑暗,阴气冲天、漫无天日的感觉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张无风的意识。
吴妈听得张无风的话,脸色一瞬间便变得惨白一片,忽然猛力的捂住耳朵道:“不,不是的,我对周家很忠心,我没有异心,你不要污蔑我,你没有证据,你想分裂我和周家的关系,你做梦!”
站在张无风身边,周可芸感觉到张无风的呼气,心中不由微微有些异样的感觉,这个时候从侧面看张无风,她的心竟然如鹿撞一般,苍白的脸上顿时有些热辣辣的,也不敢出声说话。
见张无风似乎并没有为美色所吸引,那黑色的女子这才恨恨的摇身一晃,身上穿了一套现代的休闲装,化作实体的走到了张无风的面前。
那黑色的怨气显然是惊诧了一下,忽然以极端阴森的口气说道:“你,你是什么东西?你不是人!”
周可芸有些修长和美丽的背影慢慢的在张无风的眼中放大,之前推算的一切依然十分的清晰,虽然让张无风莫名的看到了另外的一些特殊的理论,但是那种莫名的生命体的存在还是让张无风感觉到不安。
周一凡想到了自己的女儿,语气也就温柔了起来,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也会为之操心。
刘管家大概四十多岁,整个脸色比较苍黄,略微有些红晕,头发都是竖立的向上,整着平头,头顶的头发有一大块已经泛白,衣着十分朴实,一看就知道是位老实巴交的农民。而吴妈年岁约在三十八九,很有一种成熟美妇的感觉,身材有些微微发胖,但是十分的丰|满。
张无风不再废话,知道机不可失,所以开口便道:“第一个问题,你或者说你们到底是什么?”
张无风又道:“吴妈,说来,你应该是个善良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要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周可芸是个可怜的孩子,生在周家――”
张无风看了看依然如血的残阳,没有回头,语气淡淡的道:“吴妈,你看那残阳,多么像代表仇恨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