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老板,听说那姓苏的差点被打死了,现在昏死了过去送医院去了。”一个同样是四十来岁,穿着一件黑色的廉价的西装的汉子沉声说道。
一切来的太容易。
孙言言走后,面带笑脸的小芳的脸上,顿时多出了几分苦涩的味道,这种表情,或许孙言言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这个,有人找虐,那是自然的开心了,好了不弄了,我要去办事。唉,看来最近是该多运动一下了,不然这把骨头都生锈了,越来越懒惰了。”孙言言有些不情愿的坐了起来,随即穿好了衣服。
他身边两名士兵不由打了个寒颤,顿时都不说话了。
之前片刻,苏茹的弟弟苏成刚已经打来电话,那个沙场老板被逮捕了,同行处理这件事的,有很多媒体、记者,也有很多官员,现在那个沙场老板偷税露税、私藏枪支弹药、贩卖毒品等恶行都被侦查了出来,已经再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接着,孙言言找了相关的人专门的描绘出了那天的那批青年的长相,查出来之后,孙言言直接带了一批士兵,将那个所谓的‘海天’娱乐城给围堵了起来,又上演了一场抓捕罪犯的‘惊险’过程。
……
“噗噗——”
而就在这关头,不少的车子停下了,大量的媒体记者以及相关的领导等等也都来了。
孙言言目光有些怪异的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只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了。
有了罪名,直接往上套那是容易的,找几个被压迫的工人说几句损人的话,也是容易的,于是,詹成雄就这样把罪证都坐实了。
清晰的两声枪响,让十余名工人看的目瞪口呆,直到汩汩的鲜血流出,直到詹成雄怒吼一声倒在地上,他们才清醒了过来,顿时更是吓得趴在地上,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常的动作了。
吉普车在沙场厂房门前停了下来,接着一队士兵以迅捷而整齐的速度冲了下来,一系列的持着冲锋枪的士兵迅速的将整个厂房包围了起来。
“不干也行,这一个月你也有两次差点翻车了,而且还缺勤迟到了几次,这个月的工钱,就等你再来干的时候再拿吧。”詹成雄冷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张无风已经触摸到了这样一种别样的心境的边缘了,但是他总觉得有一种东西他还没有窥探到,或许,当达到某一种顿悟,实力上的提升,将再没有桎梏了。
“拉下去,送医院治疗一下,光是这样,还没整够呢。治疗的差不多,再继续的往死里整,真是不经打啊。”孙言言嘿嘿笑道。
先把你名声搞臭,再把你弄的半身不遂,然后扔进监狱蹲着,你一家妻儿老小,一个也别想跑!你就在监狱里好好享受一下被男人狠狠蹂躏的滋味吧!”孙言言冷酷的笑了笑,随即猛的一脚踢了出去,朝着詹成雄的裤裆就爆发了。
孙言言的话说完,顿时,在场的十余名中年工人,均吓的哆嗦了一下,接着便听话的蹲了下来。
“詹老板说的对,詹老板高瞻远瞩,于某佩服。不过最近做的太紧密,白天晚上没休息好,我不想干了,先回家了。暂时这运沙工程,就让其他人做吧。”中年汉子淡淡的笑了笑,这事情,他不干了。
二胡的声音渐渐的飘远,天边传来了属于孤独的王者——狼的嗥叫声。
再者,他本身是一名真正的超级强者,身上还有m4卡宾枪,又如何会惧怕一群狼?
詹成雄看了这全副武装的十个士兵,顿时心中已经明白,这个时候,他已经明白,可能这次遇到狠人了。
二泉映月的二胡声流淌在草原上,当血色残阳落下的时候,张无风的身影,被拉长的很长很长。
詹成雄闻言一愣,就想还口,却是被孙言言抬手两枪,直接打进了一双膝盖骨上。
如同张光耀所说的,英雄注定寂寞,高手注定孤独,只有孤独的心,才可以演绎出强者的人生。
小芳闻言,心中顿时一喜,随即狠狠的点了点头,目光可怜兮兮的道,“言哥你放心吧,你这么照顾我,我如果再对不住你,我自己也就没脸呆在这世上了。有言哥这样的男人不要,还去找些懦弱无能的人吗?我也不是傻子呢。”
上车了的同时,孙言言打了电话给省级部门的相关领导,然后领导有就这件事专门下达了命令给将军县对应的政府领导、以及相关的公安部门,这一下,事情便已经向着大的方向发展了。
带上了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孙言言坐上了一辆大型的军用吉普车,开向了将军县的新集镇沿河村一带。
而孙言言在下车之后,轻呼一声道:“现在,怀疑这个地方为非法走私军火、贩卖毒品窝点,要进行彻查,所有人放下武器,蹲下手放在头上,不然将会认定为恐怖分子就地处决!”
微微一笑,抛开这些淡然的杂念,张无风的心境安定了下来,开始沉浸到那种难言的荒芜和孤独之中。
“哼,有本事杀了我,不然,苏德平这杂种一家都别想好过!”詹成雄愤怒之极的嘶吼道。
“这个,原来就是贩卖毒品的罪魁祸首,现在已经搜出白粉三千克有余,将其拿下!”
张无风坐在土丘上,拉着那位带着妞妞的老爷爷的二胡,轻轻拉着那首让他的心境可以不断变化的二胡独奏,二泉映月。
相当于液态汽油弹一般的能量爆炸能力,一拳下去,足以轰杀数只狼,以放屁虫瞬间爆发七十次的频率,这足以无敌。
“冒充警察?冒充军队?等下,省级、市级、县级领导都会下来,你看看是不是都是冒充的!”
“你们冒充警察,冒充军人,你们这是死路一条!”詹成雄双腿钻心的剧烈的痛苦,被孙言言几句话给震撼消去了不少,他恨声艰难的说道。
这一脚,是武者的撩阴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