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实力,那就活该被踩!想要不被踩,那就努力的往上挣扎,有实力,有地位,让人想踩你的时候知道你不好惹,从而避开你。
“无风,很失望吧。”苏茹忽然轻叹一声说道。
纵然你是一名老人,我依然给你讲一个故事教教你。
张无风本就有些看不顺眼,这会儿顺理成章的扯到这个话题上说,他杀人反而成为了‘英雄’,如果黄姓来着动手拿人,那外面那些被搜身回来的收藏家们,定然也会出现暴乱。现在人心不稳,烦躁异常,生活条件好了也就受不得委屈,因此很容易爆发爆裂性的冲突,将事态扩大。
张无风见黄姓男子还捏着冲锋枪,纵然跪在地上,依然似乎有些想法,随即抬起运动鞋,在这个人的手上踩着蹂躏了几下。
“你来了,很荣幸见到了一个同类。”白邪站在故宫黄家内院的城墙上,衣袂飘飘,有种天外飞仙叶孤城的味道。
确实,玉兽面纹匜很珍贵,很贵重,但是这东西这么大,能藏到身上哪里?没后台没背景的搞去脱|光了搜身,这是人格和尊严的践踏!
说实在的,对于这种现象,如果张无风没有反抗,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找不到盗窃主的情况下,找几个最没有靠山的人来顶罪,之前明显那个白邪来的诡异,却没有人去怀疑对方?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黄姓老者忽然说话了,他慢慢的走了出来,目光同样变了。
他目光之中泛出一丝丝的白光,显得有些阴柔、飘逸。
……
这个,我希望你谨记!不是没有背景的人,就可以随便给你们踩的!”
“你这话也就搞笑了一些,用枪指着我我没危险,他们反而有危险了?你不这样说,我只是断他一只手,你这样说了,我就取他一条命!别人不尊重我的生命,那么我也不会尊重他们的生命!
“这边都不熟悉呢,随便找家酒店吧,然后,我们去玩摩天轮吧,我还是在电视上看过那些呢。”苏茹微笑着说道。
“这位大哥,你能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在演戏?我很好奇啊!”那个十三岁左右的少女瞪大眼睛盯着张无风,似乎对于这个场面还不相信一般。
“嗯,天已失道,何需奉天。信仰缺失,道德沦丧……算了,不说这些了,现在中午了,我请你吃饭,你去哪里?”张无风笑着说道。
如果他和那个黑衣老者一样,就算是别人怀疑他,他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别人还要恭敬孝敬他!
张无风微微点头,沉声道:“是有些失望,现在,我忽然不想去清华大学看了,如果在那里再看到或者感受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只会觉得悲哀。”
“这个世界啊,老实人真不能做啊。
‘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我不说话;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不是犹太人,我不说话;此后,他们追杀工会会员,我不是工会会员,我继续不说话;再后来,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不是天主教徒,我还是不说话;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还有,黄老,我告诉你一件事,无论是非对错,该自己尽力去争取去做的事情,就不要袖手旁观!
……
张无风心中却是明白,借着这件事,他扣出了一个‘民怨’的帽子。
张无风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再加上空间为后盾可以无惧任何子弹暗器之类的攻击,因此才肆无忌惮。
我不想说公平不公平,也不想说什么废话,我没那么伟大!今天如果让我走了,自然也不会有这事,但是当他们用枪指着我,你为什么不说话?”
这里轻轻一撞,钢珠劲力一吐,黄姓中年男人身体颤栗了一下,顿时脑袋一偏,就如同忽然听到一个噩耗一样,惊诧了一下之后,就已经安然死去。
“唉,我也是这样想的。如果所有人都是均等对待,就算是被搜身,大家也体谅一下便是,这样的区别性对待,真让人觉得不好受。这是国家级的博物馆啊……忽然觉得,我们国家真的病了。”
黄姓老者脸色一沉,随即迅速的平静了下来。这个中年男人,明显非同一般,但是被张无风杀了之后,反而如此轻易让他离开了。
张无风闻言,只是嘿嘿一笑道:“黄老,你也是一名武者,同样也是一个有才之人,之前的事情,是何等的不公平,你为什么不说一句话?
将苏茹安顿在孙德威的别院的独立房间,张无风并不担心她的安全,一个人来到了故宫内院。
张无风对于这个少女不存在好感,也不存在恶感,他只觉得,十三岁,这个年龄其实已经可以很懂事了,但是这个少女的智商,却似乎真的很差劲。
午饭后,张无风带着苏茹去了一个不大的公园游玩,里面,摩天轮啊,空中飞人啊之类的,苏茹玩的非常开心,上午的事情发生后,下午也就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有背景的走了,没背景的拉去搜身,这是什么对待?泥人都会被弄出三分火性,而且这些收藏家纵然没什么背景,但是也都是一方收藏名人,名人效应自然还是有的。
夜晚,北京故宫紫禁城。
这个时候,尽管那十三名受伤的战士都十分不忿,却也没有阻拦张无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