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们,眞没想到你们不但敢出来,还直接拿我开刀。”
玛夷姆语气冰冷地说道。
“只有两座。本来还有不少寨子,不过自从换了一个征讨使,情况就完全变了!原来那个姓常的人用的是怀柔的手法,可新来的这个人明显没本事,一味飞扬跋扈,为人又贪婪,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将各座寨子当奴隶支使。”
玛夷姆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对手的机会。
“全都是这样,那修练剑法还有什么意义?”
巫门掌握的本就是一种涉及空间,能改变法则的力量,这种力量来自太古之时的那些灵。
师爷浑身一抖,脸色都发白了,不敢再以幕僚自视。
听到玛夷姆这么说,阿克塞再笨都明白了,他哇哇大叫一阵后,咬牙切齿地说道:“是那个汉人小娃子?”“这次你猜对了。”
他化自在有无形剑气是魔门无上大法,自然没有那么容易模仿,好在要求不高,飞剑不需要眞正隐去,只要不容易看清楚就行,破空声也不需要完全掩盖,压到最小就行。
这番话说穿了就是八个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没有,绝对没有哪座苗寨能拥有两位大巫,就算有这样的人,也会分出去另外组建一座侗寨。”
天蛇老人嘻嘻哈哈地说道,他之所以没有成家、没有建立侗寨,就是因为怕麻烦。
“东主的意思我等已经明白,这太虚门确实不能招惹,那应劫之人……”
细蛛显然明白这一点,牠放出电弧后,立刻呼的一声钻入地下,速度快如奔马,眨眼间就已经逃出十几丈远。
阿克塞一愣,马上放出神念扫向前方的甬道,过了片刻,他松了一口气,说道:“不是,不过并非一头,一、二、三、四、五、六……怎么这么多?”
“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神道大劫开始的时候神皇大军所向披靡,一旦组合成战阵,威力确实恐怖。”
年轻人多了一个心眼。
“我的孙儿——”
“那也未必,或许有人栽赃嫁祸也说不定。此刻南疆恨不得活剥阿克塞的人不在少数,杀了巴度安,既可以嫁祸给阿克塞坏了他的名声,让阿克塞众叛亲离,顺势铲除他的羽翼,又可以让阿克塞和我们互相猜忌……我想大部分苗人恐怕也认为是我们干的。”
这时阿克塞已经冷静下来,突然想起刚才莫伦老人话中有话。
师爷只感觉嘴里发苦,他现在已经明白这是一件棘手的差事。
“我道门中也并非没有连手之法,最有名的就是双剑合璧。”
阿克塞孙子的身影刚消失,四周突然变得一片漆黑,而且异常寂静,没有一丝声音,连气味都没有。
其他妖兽见势不妙,聚拢在一起朝着一个方向冲去。
吼声来自五里之外,十几头妖兽被漫天乱舞的飞剑围在一起,四周早已经躺满同类的尸体。
“你……你怎么回来了?”
玛夷姆笑得花枝招展,似乎是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紧接着她又说道:“罗老有这个本事,却没这个心情。”
这就是实力上的差距。
阿克塞怒问道。
莫伦老人喃喃自语道。
李道玄不想看到谢小玉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那是铁枝寨的大巫。这老家伙和阿克塞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以前是阿克塞的铁杆盟友,不过四十年前走火坐僵,据说胸口以下都已经变成石头,但这个老家伙仍旧帮了阿克塞不少忙,没想到两个人居然也会翻脸。”
此刻,阿克塞正满脸阴沉看着外面。
“我怎么没想到呢?”
丨演戏?你的意思是苦肉计?]敦昆越来越自信,脑子也越来越灵光,他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道:“不会,除了……除了罗老,苗疆没人有这么深的心机,也没人能演得这么像。”
阿克塞和他的乖孙最大的区别就是,他并不是眞心想当走狗。
麻子酸溜溜地开着玩笑。
一个多月来,谢小玉领着这些苗人在蛮荒深处四处转,无时无刻不在苦战,甚至在深更半夜他也会弄一批妖兽过来,让这些杀戮一天、筋疲力尽的苗人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在慌乱中应战。
谢小玉问道。
莫伦老人看不过去,轻叹一声,道:“阿克塞,说实话,我很可怜你,你从头到底都落入别人的算计中。”
当初秦文远下令在苗疆四处挖掘坑洞,以便将来藏人之用,其他寨子都阴奉阳违,只有龙王寨干得很卖力,将寨子周围的山岭几乎挖空,像被蚁触虫蛀般。
“怪不得没有一个人过来,原来都被他拦住。”
“这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坏处吗?”高坐在正中央的一个头戴乌纱的中年人满脸堆笑问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附近的寨子全都是我们的附庸,不管怎么说,现在还离不开他们。”
玛夷姆淡淡说道,朝着众人使了一个眼色。
这场大劫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大劫过后肯定满目疮痍,人口折损大半,甚至百不存一,到时如果出去,到处都是无主的土地,占到就是自己的,等到在那片土地上休养生息几百年,恐怕连他们的后人都会忘记他们是苗人。
声音在甬道中回荡着,听起来是那样的凄厉。
年轻人言下之意就是,等到利用价値没了,才是下手的好时机。
“对,必须走,不过不是我走!”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
此刻阿克塞痛恨的并不是眼前这些人,也不是那头老狐狸,而是被拦在外面的那些家伙,他不信那些人冲不过来,显然大家都巴不得龙王寨被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