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玉翻起白眼,因为所谓极阴之地大多和幽冥鬼魂有关,在那种地方修炼简直是找死。
“一个外室……”
说到这里谢小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然后随手打开。
“一个外室有什么了不起?”
老头朝着那两个保镖问道,他看都不看求救的刘辉。
谢小玉正感到兴奋,想将这套秘法拿到手好好研究一下,却听到门外传来一声长啸,紧接着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进来。
刘辉一脸迷糊,看了看身后两个保镖。
刘和这个公子哥好不容易从天宝州回来,算是受够教训,脾气已经收敛不少。
一个家族能待续多久,并不是看人脉和权势,而是看有没有高人。
其实谢小玉也这样想过,特别是他搞出丙火聚灵阵,等于随身带着一口丙火灵眼,绝对非常适合这么做,可惜那只是在真君境界之前有用,到了真君境界两边的速度就差不多;再往后,灵眼的用途越来越不明显,反而本身吸收灵气的能力变得越来越重要,因为常年在灵眼中修炼的人,自然而然就会产生惰性,吸收灵力的速度比同境界的其他人慢得多。
一名保镖赶忙答道。
“老祖宗,那是二哥家的老五,前几年闯了不大不小的祸,被打发到天宝州,两年前刚回来。那个外室就是在天宝州娶的,姓李……”
谢小玉看了绮罗一眼。
“天宝州?”
其中一名瘦小的保镖倒是聪明,没提自家少爷纵马狂奔的事,也没提辱骂那位外室夫人的事,只将中间那段说出来。
那个和谢小玉对峙过的刘家老祖同样呆呆看着天空,心中直冒寒气。
“别探我的底。我来安阳是为了找一个人,既然你们也姓刘,那么我问你们,刘和住在哪里?”
谢小玉一阵冷笑,他现在总算明白刘和为什么那么混蛋,原来刘家个个如此。
“我那是误打误撞。”
这原本是无奈的选择,那人阳脉已断,原本连修炼都已经不可能,没想到居然成功。
绮罗也没有闲着,杀掉一个真君让他信心十足,所以她从侧面迂回过来,人还未至,便双手连弹,一根根飞针拖着纤细的丝线朝着四面八方乱飞,瞬间交织成一张大网。
绮罗扫了谢小玉一眼,微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发不能收,出手就要死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斗了?”
两个老头顿时皱起眉头。
剑宗传人的名头极大,麻烦更大,和剑派联盟是死仇,又是朝廷的眼中钉,刘家虽然是豪门,却没必要蹚这滩浑水。
“他一心报仇,免不了急功近利,可以看出前半部功法有许多新奇设想,但后面半部却都被摒弃,一切都只为杀人。”
受你启发,我也打算这样试试,何况我浸淫在丹道数百年,没道理做不到。”
此刻,洪伦海的魂身已经可以凝结起来,除了还有点半透明,其他地方和真人无异,他一跑出来就在刘辉身上捏来捏去。
洪伦海点评道。
谢小玉和绮罗坐在客座上,底下是刘和夫妻,但谢小玉对刘和一点好感都没有,巴不得不要看到他。
说到这里,谢小玉有意无意地扫了刘和一眼。
果然,玉牌一碎,城内很快飞起十几道光芒,瞬间来到这里,为首那道遁光中有一个满脸皱纹的干瘪老头,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比其他人强得多。
一个老头连忙解释。
“道府的人?”
那两个老头并不感到意外,他们刚才听到谢小玉要人,就已经猜到了可能是这类原因,或许是拿去活祭,或许是扔进某个秘境,反正刘辉肯定不可能活着。
这块玉牌是每一个刘姓子弟生下来就有的东西,上面滴了精血,一旦有人身殒,玉牌就会将杀人者的模样记录下来,与此同时,刘家祠堂内的另外一块玉牌就会碎裂。
其中一个老头低声问道,这算礼尚往来,有来有往,关系才能紧密。
“原来是阁下,怪不得您和这位姑娘敢说那样的话。”
谢小玉问道。
谢小玉后半段的话却没说出口。
谢小玉和绮罗一唱一和,隐约间已经有了几分小夫妻的模样,不过绮罗仍旧做闺女打扮,而且眉心未散,髪发未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仍旧是处|子之身;就是说,两个人定下名份,只是还没行夫妻之实。
谢小玉不置可否的说道:“我头痛的是修炼这种功法要截断阳脉,这肯定要改,但怎么改?”
谢小玉眉头一皱,他能感觉到来的人是真君,而且来的真君不只一人,居然有五个。
洪伦海闻言一愣,之前他确实没想过,好半天后,他苦笑着叹道:“剑宗就剑宗吧,反正我是剑宗炼丹一脉的传承者。”
绮罗看着躺着床上的刘辉,疑惑不解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你们怎么会和这位小哥发生冲突?”
当然像刘辉这样使用也可以,直接捏碎玉牌就是最紧急的警报。
“要不然你找一个极阴之地试试。”
“你找五哥?”
“和少爷?”
“我还以为是什么高人,原来只是两个真人。”
老头微微一皱眉,有些印象。
这是太虚道尊定下的规矩,只要有人晋升天仙,他的族人就可以建立皇朝,享有数百年的气运。
那老头突然喝道。
你以剑符为核心,融合各派法术,全都化为剑法,虽然谈不上空前绝后,却也另辟蹊径,足以开宗立派。
其中一个老头以为是给他们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金阙丹是什么东西。
“自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