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受了灵眼这边的影响,阳燧镜阵那边也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气息,这股气息狂烈灼|热,有着一股毁灭和破坏的味道。
身外化身,往来由心,无论远近,瞬息即至,帅得难以形容。飞剑化影虽然速度稍微慢了一些,走的时候却能将孩子一起带走。
所有的人都从自己的石室里跑了出来,这艘船的到来意味着他们将要离开。
只见他凌空虚摄,将小婴儿直接摄入手中,单手抱住,从头到脚摸了一把,同样连声说“不错、不错”。但是转眼间,他又变得沮丧起来,自言自语道:“这样的根骨,注定会被丘老鬼收了去,和我无缘啊……”
他刚走,天边剑光一闪,初见之时还在天际尽头,眨眼间就已经到众人头顶上空。
让谢小玉意想不到的是,洛文清摇头说道:“我这次是奉师父之命而来,想问落魂谷那边的事。”
其他人也一个个神情恍惚。
“这个……事关重大,恕我不能多说。”
说着,他朝那口灵眼飞掠而去。
这天清晨,呼呼的扇叶转动声打破四周的寂静,一艘又细又长的飞天船出现在营地上空。
李婶反倒变得镇定起来,她想回中土,可是要夫妻分离,她不愿意。
谢小玉走了过来,一旁有洛文清、麻子、苏明成和法磬。
众人听到这一连串名字倒没什么话说,这些人要不实力强横,要不有特殊的本领,要不精通水遁,并不是按照关系远近挑选人手,李光宗、李福禄等人都没在里面。
剑宗和天机门正好相反,在神道大劫中大放异彩,但是这个门派同样神秘。
第一个开口的是苏明成,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谢小玉同样正思索着,他也发现孩子身上诡异的地方。
“都是剑修。”
修士突破瓶颈时激发起的天地精气,全都带有一丝真元的特性,是极为难得的东西,这只葫芦的精气足够让十个修士凝结真元。
他连忙从袖管里抽出一枚信符,手指一弹,信符瞬间化作一道火光消失不见。
一想到其中凶险之处,谢小玉唏嘘不已。
李光宗连忙抱着外孙走到谢小玉面前,李婶这次则什么话都没说。
他师父绝对不是冲动的人,更不会随意下赌注,将仆役转成剑修恐怕是早就有的打算,这一次只是适逢其会。
“这些弟子修练的全都是庚金特性功法?”
不过老奴非常聪明,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绝对不能流露任何兴奋的模样,否则反而会坏事。
洛文清一看到那些金属骨架,立刻不肯走了。
在山洞另外一边差不多占据四分之一的空间,放着一个异常复杂的东西。这玩意儿是由无数圆环组成,一个环接着一个环,大环套着小环,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各式各样的符号。
“你不但注入真气,还将剑招也封印进去。”
洛文清一脸苦涩。
长叹声中,他又化作一道剑光,只闪了一闪,就消失在天际尽头,连婴儿也一起抱走了。
他是掌门弟子,是门派里重点培养的人物,当然不可能让他分心,所以三大制艺他一个都没学,不过他的眼光不差。
这一搭,他的脸色顿时变了,好半天才愣愣地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大部分飞天船用的是碗口粗细的金属梁,刘家那艘飞天船因为特别细长,所以纵向的金属梁加粗一倍,空行巨舟上用的骨架更粗,需要双手才能环抱。
谢小玉这次标准就没那么宽了。他一个个仔细挑选,只挑出七个人,这些人全都有真材实料,修练的功法多多少少和水有些关系,会一、两手御水之术。
他和方云天之间的恩怨一剑就可以解决,谁如果出来阻挡的话,同样也要问他的剑答应不答应。
“我就留在这里,让孩子他妈和外婆一起回去吧。”
众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着婴儿。这个孩子的状况太可怕了,身上有的地方青、有的地方紫、有的地方红,就像中了奇毒。李光宗、李福禄和李婶更是心疼得不行。
“只要不和别的飞天船对撞,绝对没事。”
洛文清解释道。
洛文清第一个发出声音。
不只是元辰派,其他大门派也差不多,弟子的数量一般不会超过千人。
几乎同时,洛文清高兴地说道:“精气淤塞,是精气淤塞。”
“少罗嗦,孩子抱来给我看看。”
谢小玉连忙解释,随即又问道:“我要你做的那件事怎么样?”
谢小玉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这个人是后来加入的,实力也不算太强,没什么存在感。不过,既然这个人有出海的经验,谢小玉还是点了点头说道:“算你一个。”
这些东西看上去确实单薄。它们全都是用拇指粗细的杆子拼成,形成无数个大大小小的三角结构。
“这就是道君之能。”
这完全是意外,但是别人可不会这么认为,肯定以为他掌握着某种秘法,偏偏他还没办法解释。想了半天,谢小玉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干脆硬着头皮抱着婴儿出来。
剑宗的出现非常突然,只知道是一群门派被灭的修士聚拢在一起组建而成,他们有感于自己战力不足,毅然转成剑修。
难不成天机门和剑宗有什么瓜葛?这个念头在洛文清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再往深处想,他越发觉得有这个可能。
洛文清是璇玑派四个掌门弟子里最优秀的一个,将来璇玑派掌门的位置很可能就是他的。这孩子如果拜他为师就是开山大弟子,或许再下一代的掌门之位就会落在这孩子头上。
再说按照当初的约定,第一个孩子姓李,延续李家的香火,他高兴都来不及,所以知道老婆马上要带着外孙过来,他一连几天没睡觉,一听到扇叶的声音,就立刻跑到这边等着。见老婆一出来,他马上蹰了过去抱过婴儿,咧着嘴一个劲儿傻笑。
李婶顿时化悲为喜。她年轻时就在这里担惊受怕,当初回到天宝州是万不得已,北望城之战胜利之后,她就想着可以回中土,没想到官府不许,现在终于可以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