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碰见啥好玩意千万别客气,上回你要是把那个老参婆子的参籽都留着,你老婆兴许就不会死了。”金刚炮摇头叹气。
半路停车休息的时候发现老妈将那张银行卡又塞在了干粮底下。
“搬这儿来!”金刚炮连连摇头。
“你放心吧。”我点了点头,“我已经跟总部请了三个月的假,这段时间如果有什么情况他们肯定会让你去,你能拖就拖,等我回来。”
“好听啥啊,鲢鱼,咋不叫鲫鱼?”金刚炮摇晃着脑袋。
“他跟你动手了?”我表情阴了下来。再怎么说金刚炮的辈分在那儿,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午饭是金刚炮下厨做的,我再次感叹这家伙不当厨师真是屈才了。吃过午饭,金刚炮非要让我试试他的新车,就拉着我下了山。
“人哪儿去了,被你气走了?”我感觉有点不合适了,再怎么说公羊柱也是七师兄的后人,修行的还是观气门的道术,也算是自己人。
“行啊,我想想啊。”我沉吟了片刻,“男孩儿就叫牛义雨,女孩儿就叫牛怜雨怎么样?”
“小九,要是方便的话,把三师兄的遗骨也想办法带回来。”临行前慕容追风又交给我了一件差事。
“骨灰带回来吧。”慕容追风虽然本性并不和善,但是对自己人还是有着很深的感情的。
“你别听他胡说,是他主动要跟公羊柱切磋的。”慕容追风笑出了声。我这才知道公羊青霜的爷爷叫公羊柱。
“这次回来住多长时间?”金刚炮见我对他的汽车并不感兴趣,怏怏的换了话题。
“不去,我去看看白狼和三阴辟水,”我转头西望,“也不知道它们怎么样了。”
“太大了!”我摇头说道。龙骛风本体不小,化龙之后身躯更是庞大,我要跟一块一块的向外背,估计得背上个一年半载的。
“我和你一起去。”金刚炮说道。
“那是以前,现在肯定不会那样。”我露出了笑容。三阴辟水先前之所以不接受我是因为我紫灵未归,气息跟前世有所不同。自从三圣真人将我前世的紫气归位之后,我与乘风道人已然彻底融而合一。
“那个地方手机没信号,你有机会了就想办法跟我们联络一下。”金刚炮叮嘱道。昆仑山里连安全局的通讯信号都不稳定,更别说地方手机了。
“没道术你能开奔驰?”我想了想,这话还是没说出来。
“你又要干啥去?”金刚炮伸手接过诫剑。
“绝对不会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微笑着说道。狼跟人不同,它们一旦对配偶有了感情就会终生不渝,不会像人类那样今天你偷个情,明天我出个轨。
“不好不好,你这咬文嚼字的一点都不好,我俩都商量好了,孩子出生以后不让他们学道术,就让他们当个普通人,你看咱仨现在这德性,有道术有个屁用啊。”金刚炮连连摇头。
“可别提那老东西了,说起来我就上火。”金刚炮气呼呼的说道。
“那个儿子就叫牛义气,闺女得跟她妈姓,老婆你说叫啥好?”金刚炮转头看着慕容追风。
“行!”我点头答应。
“搬哪儿去?”我站起身跟了过去,慕容追风有孕在身,我们抽烟得避讳她。
“你用紫气欺负个晚辈还说的理直气壮?”我皱眉说道。
奔驰就是奔驰,一脚油门轻松破两百,六个安全气囊,撞山上估计驾驶员都死不了。不过再好的车也就是个车,一圈转下来我也没搞明白这堆东西为什么值那么多钱,还有就是v12的发动机,百公里怎么着也得个二十来升汽油,摆阔的作用远远高于实用价值。
“现在不用,等到去昆仑主峰的时候你再去,再说我这次去还得兜个圈子看看老朋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昆仑山号称灵山之祖,龙脉之源,天下异物十之六七都在那里,以我紫色灵气的修为虽不足以横行无忌,自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最主要的是慕容追风快生了,我不想再让金刚炮跟着我东颠西跑了。
“那个老七家的后人呢?”我听到金刚炮不准备让自己的后人学习道术,心里很是失落,急忙出口转移话题。我上山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