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看到它们,这两条长虫很聪明,会躲人,不过他们倒是发现了鳞片。”丁村长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那几片蛇鳞。
门外的众人见我终于露了面,顿时一片欢腾,而这时大街上已经聚集了很多跟这些村民认识的本村村民,毕竟两个村子离的并不远。不过这么一闹腾,谁都知道老于家的小子要给丁家庄的人去抓妖精,老爷子看在眼里,脸色越发的阴沉了。
“你看多少人等着看笑话,我看你今天怎么收场?”老爷子哼了一声。
丁家庄的人坐的是一辆农用大头,我自然不想跟他们挤在一块儿,就开着自己的车子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丁家庄的确穷,穷的连修路的钱都没有,车下传来的底盘与山路的摩擦声令我很是心疼,心疼了二十几分钟之后,终于来到了丁家庄。
“那个男的如果不是你弟弟,你还会这么紧张吗?”我抬头看着他。被蛇冲身的那个男人的气息与丁村长的子嗣之气相似,年纪却小了不少,自然是他的弟弟。
“那你怎么知道出事的人是丁村长的弟弟?”老爷子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自然听出了我话里的漏洞。
“这么长时间了,你就没找人给他们治治?”我转头说道。那两条蛇并没有什么道行,随便个有点真本事的人都能搞的定。
事情其实很简单,这一男一女都是养鸡专业户,鸡场里的鸡大量丢失之后,他们派人昼夜巡查,终于发现了罪魁祸首是两条蛇。
我信手接过,发现有两片鳞片呈鲜艳的红色,另外几片则是灰色,也就酒盅大小,鳞片的大小倒是跟我观察到的那两条盘踞在村民头上的蛇形气息相符,根据这两点来判断,这两条蛇也并不大。看了几眼没什么奇异的地方,就顺手放下了。
“你不是一直问我在部队干什么吗,我要告诉你我在部队是专门抓鬼的你信吗?”我试探着说道。
“你别去了,你去了也没什么用啊。”我极力的阻止着老爷子同行。
“他们深更半夜的跑那里干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去年开春。”丁村长说道。
“你别让村民跟着,影响不好,想个办法支走。”我看着身后不远处跟随而来的大批围观群众皱起了眉头。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掏出香烟递给了老爷子一支。
“你可别逞能。”老爷子又摆出了老子教训儿子的架势。
开门的是个四五十岁的妇女,看样子是他的弟媳妇,应该事先知道了我们要来,所以跟迎财神似的把我和老爷子迎了进去。
“是不是没穿衣服?”我猛然想到了事情的关键。动物要想冲人的身至少也得个几百年的道行,可是这两条蛇的气息估计连一百年都不到,按理说是冲不了人的,除非趁人阳气黯淡萎靡的时候下手,而人在进行房事的时候由于阴阳交融,是人体阳气最弱的时候。看来这俩家伙是跑后山去偷情,被人抓住机会给冲了的。
“我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老爷子从后面跟了出来。
“好好开你的车吧。”老爷子权当我在说梦话。
“不是啊,还有两个人被不干净的东西给冲上啦。”尽管我百般阻挠,这家伙还是说出了实话。
“老三咋样了?”丁村长问道。
这下可好,连那些蹲在墙根的老头老太太都提着马扎开计划生育会去了。
“神仙哪,真是神仙哪,于神仙你一定要救救他啊。”丁村长急切之下竟然想下跪,老爷子急忙扶住了他。
“村委会就我们俩,她只管计划生育。”丁村长说着快跑了几步,上前叫开了他弟弟家的大门。
“衣服穿了,那个裤子……”
“你有没有点正经的?”老爷子自然不信。
“我看看去。”我说着侧身避开他俩,向里屋走了过去,老爷子不放心我,急忙跟了过来。
“还那样,在里屋呢。”妇女伸手指着里面的屋子。
“算了,我自己看看去吧。”我说着站起来走了出去。再问下去老爷子可别咳出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