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储身边一共有两支贴身卫队,从来都不可能同时出动。
当然不会。
打铁老人玄明道长冷哼一声:“按照你的意思还是要继续动手?你就不怕我们去出去把那个不孝弟子给杀了吗?”
这两支贴身卫队就是周昶、周曦率领的九千禁卫军,曼黛莉、扈媚娘率领的四千八百女兵营。
“还有,你们四个人一起上来才能和我抗衡,三个人就不是我的对手。还想分身去杀我家公子,做白日梦么?就算你们用三个人拼命拖住我,剩下的一个人就能够杀得了我家公子?那更是做梦!”
“沔阳的高一功所部,正在抵抗阿济格亲率主力进攻,同样只能勉强自保。勒克德浑指挥大军占领九江,沈惜月率领水师主力部队在鄂州一线展开血战。”
白州,基本上都是历代从浙江、福建、广东迁移过来的客家人,与闽、粤等地习俗相近。
世上的事情没有人能说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
“现在我们面临的外部环境比较严重,吴三桂进攻成都,大西军抵挡不住攻势。熊开山虽然拿下了重庆,但是夷陵的李过所部承受着西北、北面两方面的压力自顾不暇。江陵的赫连根一个人对抗苏拜、吴拜,在安陆一线血战两场损失不小。”
现在彭无影专程赶到韶关替换周昶,大明国的高层心里都有数:曼黛莉和扈媚娘必然有重大的任务被派出去了。
人之初,性本恶。万事好做,就是欲壑难填。
出皇顶历来都没有人,因为四周都是绝壁,普通人也上不来。
周昶有些不理解:“彭大人,我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外面究竟什么情况?”
这五个人分别是望气散人熊鼎臣、上清仙姑蓝凤娘、彩云仙子萧璧君、打铁老人玄明道长,还有一位就是梅蕊儿,一个一百多岁的小姑娘,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模样。
“你应该明白,我们掐住了韶关,雷州军在广州新败,他们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由此产生的巨大后果,就是他们很可能彻底撕破脸皮进攻南越、南宁、梧州。”
“让你尽快赶到衡阳王城,就是想把樊涛的部队从常德南撤到钦州湾,防止琼崖岛、雷州半岛的雷州军突然袭击我们的南越省。”
即便如此,每个人的血脉中都有遗传的兽|性因子潜伏着。
毕竟从小在内廷长大,而且被身边的人宠着,年轻的周昶一时间无法完全悟透长公主莫九娘的关于人性和欲望的论述。
“不行!”梅蕊儿言辞坚定:“公子踏遍四方,亲眼目睹了道教的败类全真教、佛教败类黄教,乃至什么红教、喇嘛教之类的东西,也发现了传承数千年的巨大危害。因此,大明国的立国第一条,就是不准宗教干政。”
这中间有正义,有邪恶,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缘故。
“打住打住!”彭无影赶紧摆手:“趁早把你的这种论调收起来,如果让你的那个皇帝师傅听见了,你就准备面壁去吧。为大将者,必先谋败,而后方能言胜。像你这样得过且过的想法,你的皇帝师傅肯定要打你的屁股。”
经过彭无影一番解释,周昶终于明白为什么不能轻易救援广州城王兴所部。因为熊家军已经遭到四面围攻,而且每一个方向都是劲敌,稍有疏忽就会全军覆没。
山洞口有一块天然形成的三十丈见方的平台,真是鬼斧神工。
不管周昶能不能想通,现在都没有时间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因为兵部尚书彭无影来到了韶关。
他们五个人都盘膝坐在地上,而且看起来似乎都在闭目养神。
这五个人是一起上来的,不是为了看风景,而是为了讲道理。
但是从五年前开始,出皇顶栖皇洞就有了人,而且是五个人。
其实这世上的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魔鬼,这是与生俱来的,谁也无法否认。
不管说得多好听,人都属于动物中的一种,不过智商更高,学习能力更强,所以从兽群中脱颖而出,成为万物之灵主宰天下。
“胡扯!”上清仙姑蓝凤娘突然睁开眼睛:“皇后肯定是我大弟子黄妍莹,和你的夏芸有什么关系?”
“李定国用计连杀呼尼牙罗、蓝拜,让陈泰折损兵马四千余人,勉强遏制了勒克德浑和陈泰的西进速度,为我们调整防御阵线争取了时间。”
“一旦我们和大西军联起手来,西面的战局就会相对稳定一些。一旦熊开山所部从重庆撤出来,我们就多了一支战斗力强大的机动部队,可以让我们腾出手来对付其他方面的敌人。”
上清仙姑蓝凤娘盘膝坐在平台的正西面,此时闭着眼睛打坐,突然接口说道:“我们并没有说要封王封侯,更没有说要裂土封疆,仅仅一个国师的名义都不行吗?”
后来用拳头讲道理,结果一连讲五年,到今天为止还没讲通。
“大明国现在有皇后,而且德行高尚,足以母仪天下。”梅蕊儿立即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