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没有喊叫,于是慢慢的把匕首从他的脖子上移了开来。
不过他们两人不知道,姬董儒已经把上古金钟罩内功传给了我、三师哥和柳青风三人,而他自己也莫名其妙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一次,我就是带着军方的意见,跟这名索马里军阀头目接触,底线在来之前,军方已经告诉了我。
而此时我、三师哥、柳青风三人已经潜入了加里的军营之中,其实我们不知道,姬董儒仅仅只教了瓦伦丁和柯姆两人金钟罩,其他的人他仅仅只教了正宗的铁布衫,而有了铁布衫的防身,在国外拳手之中,已经属于无敌了。
吱呀!
柳青风抓来一个黑人士兵,询问他军营里是否有一名黑发黄皮肤的中国人?没想到,那黑人士兵手张嘴就想喊人,于是柳青风没等他喊,双手一扭他的脖子,要了他的命。
下一秒,我的匕首快要划到他脖子上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借着月光,我发现此人不是黑人,像一名中国人。
但是无人知晓,到底化劲之上,是什么境界,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出现过化劲之上的人。
啪嗒!
当年张三丰留下的传说!
通过几个周转,他们已经埃塞俄比亚买到了枪支弹药,只要人一到达那里,就可以装备。
当天晚上,我们七人悄悄的离开了努加尔,但是并没有马上离开索马里,因为我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军方给我们的任务。
随后我们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加里的军营之中。
柳青风也知道这件事情,其实在我跟军方之间,她起了一个推荐的作用。
不然以柳青风的面子,最多就是给我们培训一下,并不会用军舰直接送我们进入索马里,柳青风并不能代表柳家!
他们想用低价格买进武器,需要一个中间人,我就成了军方和这名索马里军阀之间的中间人。
“不用了,当年师傅跟我说过,我活不过九十三,而再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也就是说我的寿命也就仅仅还有一个多月,这辈子就葬在索马里吧!”姬董儒说到自己的生死,脸上很平淡。
王承运和马寒冬两人都十分的激动,他们两人并不担心,只要能到达索马里的努加尔地区,以他们两人的身手,潜入加里的军营易如翻掌,只要找到姬董儒,那么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原来这门古老的金钟罩内功,有一则规矩。
“啊!这……”我内心震惊不已。
我看到他眨眼睛,于是慢慢的放开了手,但是匕首仍然没有放松。
“你们是来寻找金钟罩内功的吧?”姬董儒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开口对我们三人询问道。
加里的军营再森严,也没有挡住我们三人的潜入,更何况今天晚上他们赢了比赛,都在庆祝,正是时机,我们岂会错过,所以当天夜里三点钟,我、三师哥和柳青风三人就悄悄潜入了加里的军营之中。
国术到底会把我带入到什么地方?
三个小时的狂奔,对我们的体力消耗十分的巨大。
比赛在三天前已经打完了,当时王承运一掌就破了范·瓦伦丁仅仅入门的金钟罩,愣是生生的打断了他的四肢。
q市柳田县,阿爷此时站在院子里。
我点了点头,随后我们七人仍然没有停留,不过速度减了下来,朝着柳青风指的那个方向走去。
“马兄说的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王承运点了点头。
柳青风拿出了地图,然后又拿出指南针对比了一下方向,用手一指草原上的一个方向,说:“朝这边走!”
手捂住了从屋子里走出来那人的嘴巴,匕首朝着他的脖子就划了过去。
抱丹飞升?
国内武术界风云动荡,二大化劲宗师同时出世,阿爷岂会没有消息。
“走吧!”我转回头去,对三师哥和柳青风两人说道。
但是当我走上前去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这件事情只有我和柳青风两人知道,我们要去完成军方交代的任务。
“马兄,那名黑人说了,他是索马里努加尔的人,那里有一名华人老头,是当地军阀头目加里·丹尼尔十多年前劫持的一名华人老者,本来加里准备杀掉这名华人老者,但是随后老者给他示范了一样神奇的东方功夫,于是加里就把他留了下来,圈禁在军营之中,然后找了二十几名十几岁的黑人孩童,让那名华人老者训练,范·瓦伦丁就是其中的一人。”王承运对马寒冬说道。
姬董儒随后非常庄重的背诵出了一篇深奥之极的东西。
他背诵了三遍,然后停了下来。
而这个任务,仅仅只有我和柳青风两人知道。
姬董儒的死法太离奇了,再加上国术化劲后边的境界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所以对于这条古训,我们三人已经在心里当成了金科玉律,不敢越雷池半步。
不过现在九十三岁的姬董儒已经不再考虑自己如何脱身的问题,他现在只想着把身上这门金钟罩的传承,重新传到国内,让国内的修炼国术的人,能达到他师傅的水平。
只见他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喜悦,然后拼命的眨了眨眼睛。
姬董儒心里一愣,耳朵不由的仔细倾听了起来。
“瓦伦丁!”我回答道,脑子里却十分的糊涂,这老者说信号是他放出去的?到底什么意思?
“能看到你们三人,也就不负师傅他老人家的所托了!”
不过三个小时的狂奔,我们早已经离开了加里控制的努加尔地区。
加里可不是科尔希,他在努加尔地区的统治,十分的牢靠,仅仅军队就达三千多人,以努加尔为中心,方圆五十公里之内,都是他的地盘,并且他对统治区里的人,十分的友善,保证了他们安全的同时,又给了他们食物上的救助,所以努加尔地区的人,对加里都十分的崇拜和尊敬。
屋外传来一声轻微的踏断树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