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子你腿长,拉到一边把他腿卸了,操,存心来找事的。”曹飞下令。
领队的是个叫曹飞的汉子,手里赫然捏着银白色的m1911手枪,随在其身后的一大堆兄弟们都撩开风衣露出了一支支冲锋枪,枪管下坠着圆盘弹鼓,赫然是一百发的汤普森冲锋枪。
野山次郎脸色一变,随即英伟俊挺的面上现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我喜欢有挑战性的对手。”
“够了,田岛处长,告诉我,他是谁,我不会让他看到明天的太阳的,敢惹野山家族的人。”
继承了师尊狂傲本质的野山次郎要比哥哥太郎嚣狂十倍不止,他朝田岛鞠了一躬转身而去。
“他妈的,你眼瞎了?敢来英吉利总会找麻烦,操你老母,是谁刚才踢倒了你,阿三。”曹飞边恶狠狠的瞪着野山次郎边对爬起来的门卫阿三发话,后者马上朝一个家伙指了一下。
龙崇九微微一震,金壁辉,不就是著名日谍川岛芳子吗?哈……,她也来上海了?
“我不是担心,我是很担心。”妙忆香迈步走过来在龙崇九身边坐下来,然后道:“我的丈夫有好多事要做,你三天两头的来找他,却不谈公事,一天闲扯淡,我……实在忍无可忍了,今天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准备勾引我的丈夫,那么我会让你后悔当女人。”
刚刚组建起来的租界盟军竟在英国人的内恐情绪中冰消瓦解,首先是法国人的背信弃义,他们在18日宣布退出租界盟军,而美国政府并没这样做,但同样把美国舰队暂时调离了上海。
一瞬间所有的人被这一幕震惊了,当他反映过来的时候,地上留下了一片尸身,野山次郎却已踪迹不见,不过他带来的人没一个活着走出去的,现场共三十五具体,血溅了一地。
“不必了,神道社未来的掌舵人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我手中的力量足够让姓龙的覆灭。”
野山次郎站在田岛的面前,一脸的冰冷气势,在他身后是四个冷酷的男子,都流露出杀气。
当然廖雅权也明白对方会对她的行为起疑心,象妙忆香今天的态度就比以往不含蓄多了。
于是,她不敢和这位恼羞成怒的夫人再“交锋”下去,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起身告辞了。
三个大汉立时冲上前将那个一脸怒容的踢人者揪了出来,用枪顶在他后脑勺上押往一边。
“是的,次郎,在上海除了这个人没人可以让虹口捕房包插野山在内的二十几名精英巡捕同时消失,事后他们更遮遮掩掩推卸责任,但碍于此人势力太大,能一手遮天,我们……。”
龙崇九拍了拍脑袋,心思马上活络起来,亲了一口身侧的妙忆香,“宝贝儿,我想通了一些事,去给黑狗下道秘令,让他派专门的小分队给我严密的监视金壁辉和廖雅权的一切行踪,与她们接触的人统统列为可疑对象,对他们进行细致的调查,我要拔掉日军的谍报中心。”
这刻他手里的手枪已断弹,随手抛出枪打在一个人脸上之后,一抹流光突然暴闪。
“龙二太太,你看我是那种人吗?事实上我们认识也很久了,如果我有那种心思早就……。”
混战瞬间爆发,一时间枪声激烈,距离太近了,乱成了一堆,双方人数相当,又是人挨着人,在枪声初起时就各自一慌乱开起枪来,野山次郎顺手揪过一名同伴挡在身前,手里的枪频频开火,其他人也和端着汤普森的龙社兄弟扭到一处,冲锋枪一开火连自已人都扫了进去。
龙崇九轻轻的搂着妙忆香,对廖雅权道:“我太太吃醋了,廖小姐,因为你很靓。”
功夫不大这批人就又走出了餐厅,然后绕过街面进入侧卷朝英吉利的后院行去。
日本著名两大艳谍一个是化名金壁辉的川岛芳子,另一个则是化名廖雅权的南造云子。
“好了,我的九哥,别在想她了,刚才狗子又送来了新消息,日本领事馆的武官田中也在出入坂利宅,同时还有另一个女人,说叫什么金壁辉的,好象还有清王室公主的身份,不会是上海那些招摇撞骗的拆白党吧?满清王朝就灭亡了,就算是真的公主谁还想看她呢?”
廖雅权没有正面回答,“领事大人,抛开公事我们现在也算是朋友吗?难道我不能来看……。”
而廖雅权的脸皮太厚,虽然遭尽了龙太太们的白眼,但她仍无视的继续出入英吉利总会。
而日本政府外交发言人却矢口否认这一事实,更不承认什么神道社剑隐流宗的图腾印记是剌青背剑,反说租界总领事龙崇九无中生有,缕次和日本政府为难,处处对租界内日商和日侨的种种苛制,并说曾经的虹口事件也是其一手导演,然后就是揭露龙崇九的背景,什么私下里运毒贩娼,破球国际和平,还有意挑拔日英两国政府的友好关系,日政府对此向英国政府提出了强烈抗议,而暗中与日政府有了私通的意大利政府也帮着日本人说话,被日本特使买通的法国人同样对日政府的申明给予了支持,连美国的一些人都对杰森的强大感到了威胁,也趁机落井下石,当然,这些人的代表都是一些有家族背族的势力,他们的目的不纯。
野山次郎精芒闪现,“田岛处长,你是说我哥哥极有可能是被你们的对手……。”
一切的情况显示租界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龙崇九心里的感叹是,“我终究没能改变了历史”。
32年1月20日,龙崇九在总会和一堆兄弟们开了个研讨会,这时龙崇九清楚的看到了日本人的阴谋即将在上海实施,他们已经达到了打击龙崇九的目的,就在昨天,英国政府派了一个监察小组,其职是监控亚洲管理委员会的工作,实际上是夺走了龙崇九手里的权力。
“什么?九哥,你是说这个廖雅权和那个金壁辉和日本人的间谍?”妙忆香诧异道。
“我并不欢迎你。”说的话的是妙忆香,她的曼妙身姿从厅门处晃了进来,在龙崇九会客的时候,有人敢不敲门就进来的肯定是为数极少的几位夫人们,而妙忆香从很早以前就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排斥感觉,原因是九哥有好多回念叼过她的名字,她怕九哥心上花又……。
但值得安慰的是日方即便在上海发动战争也不会去碰触英美公共租界和法租界,他们暂时不会放弃刚刚赢得的筹码,也许在七·七事变之前他们不会对租界下手,自已还有机会。
“田岛处长,我哥哥是神道社的传人,他的身手相当高明,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失踪。”
田岛望着这个浑身杀气的年青人眸光飞快流转,他对野山太郎的出身是相当清楚的,同时他也知道日本神道社是个秘不可测的世外玄门,隐藏着一些不为世人所知的秘密,而野山太郎曾在一次酒后和田岛抛露过心事,他十分嫉妒弟弟次郎,因为天份极高的次郎被神道社剑隐尊者相中,并传其剑隐秘术,如果不出意外,那未来秘不可测的神道社将由野山次郎掌舵。
话还未落枪声骤起,野山次郎本能的扣动扳机,曹飞身体弹蹦脑浆顿时飞溅。
这一谣言远比炸弹更为厉害,震的英国王皇和内阁政府半晌缓不过神来,他们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