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承认我很有钱,但是我不准备和你同流合污,明白我的明意吗?你准备怎么看待我?”
姓张的既然有心合作,那就先利用他吧,反正他也想除去杜黄二人,不谋而合想一起了。
“亲爱的,我现在需要你的支持,从经济上到装备上,我们现在很穷,做事之前总得先掏出枪来数一数子弹够不够用,再这样下去,我要带着人去抢兵工厂了,可是在萧条时期兵工厂都停产了,你知道黑党现在面临分崩的局面吗?你绝对有能力支助我的,我想掌控西西里总部,我想发号施令来指挥黑党,我想成为第一任黑党女魁首,欧洲第一女教父,我梦想着我所有的手下都跪在我的脚下以舔我的脚趾头为最高荣誉,也许我大便之后不需要浪费手纸,而会有一堆欧洲的黑势力头子争先恐后的伸出舌头来讨好我,亲爱的,我的想法过份吗?”
张大亨眼内寒芒一闪,道:“龙先生,那多费力气,我的意思是……。”他比划了一个杀的手式。
“不过份,只是有点变态,幸好是我在听你说话,换一个人可能觉的你得了妄想症。”
“我不同意杜先生的看法,水道连通世界,我们非要和他们在长江流域或内河航线上争吗?”
“这算什么啊,只是一些牛奶嘛,怎么样?张大亨搞定了?”桑格一边问一边享受着。
“嘿……,小宝贝儿,我知道你昨天没爽了,光是疼了,所以今天我给和你继续,好吗?”
几分钟之后龙崇九出现在六楼桑格的房间里,这个美妇正在享受午夜的销魂牛奶浴。
“杜先生,久候了吧,今晚我的新场子开业,你务必亲率门徒大小头目来给我捧场哦。”
“九哥,野山已经抓住了,在地下刑宫吊着。”迦娜将昨天的定计的情况说了一遍。
他虽然明知这个结果,但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姓龙的有心一统上海滩,自已将来大不了先伏首称臣,那也比现在强,如今给人家一个压着三大亨龟缩在法租界,真够狼狈的。
他们在一起的一切动作包括谈话都受到了数处监控,他们的欢爱镜头将被摄为av资料。
一大早桑格就带着索丝娜去爱多亚路的销金窟了,她在南北两窟都设了办公室,在三楼豪华奢侈的大办公室里桑格见到了早晨用电话联系的杜大亨,他比桑格还早到一步呢。
“现在光是用钱用女人并不一定能找来死心塌地为我们效忠的人,尤其国于国之间利益发生冲突时,那些人更不敢胡来的,亲爱的,我认为还是威胁恐吓更有用,他们都是欠肏的货。”
张大亨听的心头一寒,这个龙崇九真够狠的,除恶尽务,连小的都不放过,比老子还毒。
“噢,亲爱的,别钻牛角尖,你的老本行足以应付他们了,进来和我做|爱吧,别担心那事。”
“那夫人的意思是……?”杜月笙一向知道桑格是精明透顶的生意人,但现在这个女人承欢于龙崇九的胯|下,有多少可信度呢?而轮船航运的利益比起贩卖大烟来可就差的极远了。
“哈……,这只是压抑太久的一种心理变态吧,多了不敢说,我要是坚持搞她两个月,她肯定得转换为肉体型的,不过那对我就不利了,我需要的是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伙伴,而不是一个肉体玩具,就这么定了,你寻找目标吧,最好是法界有影响一点的人物,我们给他们制造点恐怖气氛,当他们接到越洋而来的恐吓信件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不怕他不上勾。”
“是的,想和杜先生谈点大买卖,听说大亨准备扩大你的‘大生’轮船公司的规模?”
相互利用吧,谁也知道谁的心里想法,而龙崇九主动请他见面更让他觉的龙崇九没想象中的那么大实力,不然他为什么来和自已合作呢?他怕想法也对,因为龙崇九一向表现强硬。
“听说法国也有新的舰队调来上海,都学着英政府想玩亚洲战略,他们要是用军舰运毒……。”
桑格既然提出来了,自已要是不介绍个人应付她也说不过去,于是点头应诺下来。
杜大亨走后桑格拔通了总会电话和龙崇九讨论了一番,诱子先下了,该逼着老杜自已走这路了,“亲爱的,我建议洗劫一趟三鑫公司的烟土库,这样老杜就快没招了,你说怎么样?”
法租界本来就地盘小,而外面的地盘全被龙崇九和顾竹轩吞了,现在还多了斧头帮的副帮主马永贞,此人来上海一年多,手下有上千号人,谁让人家是龙崇九的大舅子了呢。
而姓龙的凭借英国人的势力,三番两次的把国民政府玩弄,这让青帮的人感到好不心寒,这样的对手如何和人家争?除了乖乖的做人就得撤回法租界混了,不然在外面迟早得栽跟头。
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以便于库洛娃把小裤头给他提起来,迦娜给他套上睡袍。
也许是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在作崇,似乎先天上对小鬼子不感冒,再加上她就是个来谋算自已的特务,更不想能她留情面了,她长的象猪也好,象天仙也罢,对龙崇九来说一个意思了。
“你真是慷慨的情人,脱掉你的睡衣,爬进来搂着我好吗?我觉的那样谈话没有距离。”
不过这确实会使自已坐的更稳些,但他们俩若是死了,下一个不就是自已了吗?
“哈……,我是很讲卫生的,小宝贝儿,如果你准备奉献后面,你直接找杰芙让她给你进行肠道水疗之后再说吧,现在我们得进一步谈谈合作的具体事项了,你有什么要求提提吧。”
他没想到自已家的钱柜正向龙崇九悄悄的打开,他还指望着一统法租界敛大财呢,他总认为有利益的结合是比较长久的,而龙崇九控制法租界的可能性不大,这一点甘格林也不允许。
……
但是论财论势自已都及不上这个女人,他妈的,长个b就是好,让人搞一下什么事也办了。
杜月笙坐了下来,“夫人,眼下这海航运输不是那么好做,日清公司和龙先生的公司都赔着钱的拼,双方都不妥协,我们在内河别想有什么发展,插|进去就要挂掉的,长江线上是招商总局和太古、怡和的天下,同样轮不到我们插手,我现在连卖轮船的心都有了。”
挂了桑格的线,龙崇九才看到沙发上已经在等他的迦娜正在和库洛娃聊着什么。
桑格露出雪白剌眼的银齿,展露出她风姿卓越的诱人美态,“我准备贩烟土去波罗的海一带,但是在这方面我没有足够的经验,如果杜先生能与我合作,我相信我们能打通外面的路子。”
“亲爱的,你也太狠了吧,医生说你把我快扯通了,我要你给我补偿。”她居撒起娇来。
“嘿……,鄙人一向欣赏硬气人,象龙先生这样的更是我做梦都想亲近的人物,你说的不错,想扳倒他们是不难,不过非得惹上甘格林,没有他在后面腰给他们的话,那就好办了,问题是这会涉及到国际争纷,如今龙先生是英政府的代表,没办法和法国人公开破脸的吧?”
龙、顾、马三人的势力几乎将法租界之外的上海滩全霸占了,曾经在外围混的青帮中小头目们纷纷缩回了租界内,撑腰的人都蔫的撑不起来了,他们也没有嚣张的资本了。
一提到大烟杜大亨的眼就是一亮,他就是赚这钱的人,当然知道其中那份惊人的利益了,“夫人,这海外可不保险啊,我们没有硬靠的话根本就行不通,如今各国舰队虎视眈眈,谁咬我们一口也受不了啊,英国舰队封锁着吴淞口,我的轮船想出也出不去,再说没有战斗力,万一碰上了打劫的海盗那就血本无归了,另外东南亚的毒品比内地的土烟还猖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