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杀手的嘴颤抖了,就在他要开口之前,那个俯着身的女杀手却先开口了,“松田君,别忘了你是大和民族最优秀的男人,别侮辱我们民族的武士道精神,让他们来干我吧。”
“九哥,你猜猜是哪路人干的?我认为杜黄张的可能性不大,这些人没有十分把握不敢动你,另外就是国民政府的特务们,再就是有野心的日本人,最后才是法租界甘格林他们。”
“去一边……。”祈慧把睡衣合上,打了他一下笑道:“你是头狼,我哪奶的饱你呀。”
男子并不理会妙忆香的说话,脸上反而流露出一丝嘲笑的表情,这无疑是在激怒美女。
“你少贫嘴了,快去洗澡吧,香香也不回来了,咱们休息吧?你这身体得多保养。”
“老猪狗,睁开你的狗眼看着姑奶奶,你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今天金氏姐妹为所有被你糟蹋过的女人报仇,你去死吧。”又一棍子兜裆而起,耻骨碎裂的奇怪响声让激烈自|慰中的迦娜直接获得了美妙绝伦的高潮,她发出长长的呻|吟,颤抖中绷直的身躯在椅子是瘫软下来。
“是夫人。”丹娅应诺,俏脸同时抹上了春情,她知道夫人仌现在不能侍候九哥。
“是的,二夫人。”苏珊转身来到墙边一个长桌子前面,上面摆满了各类工具,她拿起了剪刀,那条鞭子给她甩在了桌子上,好象没啥用,鞭子是玩具,不是杀人的家伙。
妙忆香知道离天亮还有好长时间,想完成九哥的吩咐的任务,这得动点脑筋,而且要暂时忘掉三位兄弟的血仇,这样自已才能让智性保持清明,于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怒火。
迦娜就坐在这间刑室中的一把椅子里,血腥对她的剌激极大,她难以抑制那种奇妙的冲动在体内激涨冲涌,自已又不能冲上去代替她们的复仇行动,她拉开裤链伸手进去自|慰发泄着。
女杀手突然开口嘶叫,“不……,你们这群屠夫,刽子手……啊……。”惨叫声中血雨喷溅。
祈慧笑道:“工作需要嘛,我确实了解了虞公的家谱,只是他那个妹妹早年病逝了,所以……。”
“帮是肯定的帮,不过我这种大流氓绝对是他们不能接受的,也许得过个七八十年才能再回来吧,你老实告诉九哥,家里还有什么人?战乱之前九哥弄他们去美国定居吧。”
妙忆香一把揪住女杀手的头发将她的脸掀过来,“我应该让我三位死去的兄弟来干你,虽然他们无法勃起,但我有好多方法让他们进入你的臭体里,你百死不足一偿其命,去爽吧。”
妙忆香完全把握到了场中的微妙情景,“你还不准备开口吗?你纯粹在浪费我的时间,如果你想痛痛快快的死去,你就和我合作,不然在天亮之前你就受尽许多残忍的毒刑。”
这刻索丝娜和杰芙两个人进了刑宫,一人扛着一个摄影机,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没有就买嘛,嘿……,九哥钱多的快拿美金擦屁股了,等咱们的兵工厂落成就不用买了。”
吮了这个吮那个,三分钟之后才让它们停止了冒汁,舔了舔嘴唇龙崇九才道:“难怪香香说我们慧慧的奶水足的连我也能奶了,果然厉害啊,老婆,我决定以后不吃饭了,改吃奶。”
男杀手的脸色更白了,眼神中掠过一丝悲衰,这一微妙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妙忆香的锐眸。
狠狠一个大耳光摔在她脸上,妙忆香才发泄去了心中的愤恨,在她转过身的瞬间,第一个青龙卫已经完成了对鲜血淋漓部位的插入,惨叫声象是要揭破屋顶来告诉世人这里的罪恶。
她的呼吸变的相当沉重,身体更颤抖的很厉害,腿上的两处伤口疼的她直冒虚汗。
“她很漂亮,是你的妻子吗?回答我的问话,不然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妙忆香平静的道。
说罢妙忆香也走到了环岛坐在沙发上开始注视苏珊剪刀除衣的一系列动作。
“苏珊……。”听到夫人的召唤苏珊快步来到妙忆香身侧俯身下来,妙忆香在她耳边低低吩咐了一堆话,苏珊很快就领悟了夫人的意图,然后俏脸上荡起一丝笑容站直了娇躯。
“还知道你迟早是我的老婆,迟早得给我生儿子,别的嘛……都不重要了,嘿……。”
放下睡熟的孩子,祈慧的乳|房仍在冒着乳汁,龙崇九探身、俯头、接乳,祈慧红着脸伸勾住丈夫的脖子,任由他吮吸孩子的美食,如今这两个乳|房涨的让一惯以波霸自尊的桑格都羡慕,她雪白修纤长的食中二指和拇指捏住另一个乳|头,让奶水不向外泄,龙崇九可是忙坏了。
血沫子从他嘴里不断涌出,双目怒突,完全没有了人样儿,惨叫声终于消失了。
中国杀手的那种彪悍往往是流露在表面的,而他看上去相当的斯文,象个有文化素修的学者。
妙忆香冷哼了一声,这对男女的脸色已经变的死灰,她伸手摸着女杀手的丰臀,“你想爽死吗?那我就太不对起我的兄弟们了,苏珊,九哥没和你说过一种阉割女人快|感的方法吗?”
在总会的龙崇九却甚是心宽,有人替自已办事就是好,不然的话那有时间和老婆孩子逗乐。
“九哥啊,我发现我们现在的摊子越铺越大了,你在国际上都有极大的名气,将来准备……。”
无疑今天是个血腥的日子,是个死人的日子,无论是兄弟还是敌人今天都死了好几个。
“什么……?你好阴险哦,老奸巨滑呀,你还知道些什么?统统说出来好了,人家听听。”
“日本人?”桑格这时站了起来,“香香,只此一点对我们就足够了,他们应该是日本军部的特工,没想到九哥这么遭人喜欢,小日本居然比三大亨还心急?这是什么原因呢?”
“九哥的这份心意慧慧的领,不过慧慧和九哥一样,是个孤家寡人,从小不知父母是谁。”
“斯洛狱长,剩下的事就交给你处理吧,最好装麻袋沉到黄浦江好了,家属领尸的事我来应付,看金氏姐妹累的那么惨,估计那个位老兄更惨的不能看了吧,他奶奶的,活该。”
“香香……。”桑格这时发言了,“我想看看那个女人的身体,你是不是把她剥光呢?”
“知道你们杀的是什么人吗?你们的胆子真的很大,看来有人替你们撑着腰?”
“我懒的想了宝贝儿,明天香香会给咱答案的,报得行动即将展开,九哥我有的是手榴弹。”
“当然,夫人,在非洲和其它好多地方这种女性阉割都在盛行,我现在就阉割了她。”苏珊眸子里冒出残忍的光焰,伸手扯起那雪白肉中的凸起部位,另一只手里的剪刀也张开。
拉齐默夫妇好象也明白了下面要上演的节目是什么了,于是他们很快把那个女杀手的刑架进行了一番调整,这些简单的钢管真让人赞叹它的神奇,两分钟之后女杀手摆成了站立后入式的姿式,她的上身完全俯下,致使丰|满的胸峰垂下,以臀部为高点到背部形成了一个斜坡。
索丝娜去后,苏珊朝拉齐默夫妇道:“两位,帮这位女士换个姿式吧,她很累,为了下一步能更顺利的进展,她需要突出她的臀部,最好给那位男士一个很好的角度让他看着。”
……
“所以你趁虚而入?还欺骗人家老头儿的亲情,罪大恶极啊,来让九哥打屁股替虞公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