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我们哪来的那么多钱治她们?你要知道整个福州路上少说也有上千花柳病的妓|女。”
罗鸿手捂着太阳穴咬牙道:“陈哥,今晚上我找几个把那小子做了算了,你的意思呢。”
他这段日子早摸清了龙崇九的脾气性格,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杜月笙,张啸林他都得罪了,就是因为他不服软的性子,在而一个民国政府的人员对他这么不客气,他能给好脸子看?
“督察长,千万不要冲动,罗鸿脾气暴燥得罪之处还望海涵。”陈敬也没想到龙崇九的脾气如此暴烈,偏偏自已自作聪明还带了火暴脾气的人来和自已唱红白配,这下好了,躺展了。
“做就做了他,让他嚣张,我操,你做不了他也别在公安局混了,还是回徐家汇找你师付顾玉书当流氓好了,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他妈的。”陈敬气呼呼的道。
这叫什么话,“姓名不知”“特征不明”,姚曾谟却知是那位罗鸿一开口就罪了龙崇九。
“操,姓姚的就会和稀泥,有事我们担着,好人全让他当了,操他奶奶的。”
姚曾谟和陈敬无不骇然,突生奇变,前者忙道:“奉钦,不可啊,你得给老哥我留个面子啊。”
“你们全出去,误会误会,大家别慌,只是一个小小误会。”姚曾谟伸手将众人全拦在门口。
“有,九哥,我这两天在那边蹲点,督促他们办呢,光是有病的清走了百十多号人了,都是重病难治的,那些好治的也歇业先治病,都乖的很呢。”
龙崇九笑笑道:“很累吗?你爬在女人肚皮上老也不叫累,你手下那群人是吃素的?让他们给我查,不过别趁机欺负人,出这档子事我让你滚蛋,象暗妓馆子全部给我清理出去。”
……
他心里却非常震惊龙崇九的手段之狠,出手之快,罗鸿的身手是相当高明的,枪法也十分了得,哪知在人家面前也弓都拉不开就躺下了,今儿个可撞到铁板上了。
“行,九哥,这事交给我了,我姓马的没想到有一天也能做件好事,沾了你的光了。”
“还是那句话,要羊毛就找羊,上海‘羊’银行多的是,贷款出来给她们治病不是不可能。”
“陈哥,不是你让我充硬的吗?我差点让他一枪托子砸死,这小子手真黑。”
“你给我等着,小子,老子……。”罗鸿一睁眼看到龙崇九是又叫嚷起来。
“是,督察长。”包括林志雄在内,一众人等全退出了门外,姚曾谟忙关上门。
“德荣兄,那些妓院的会你全给开了吗?有什么进展?”
“奉钦啊,你这性子太暴了,以后得改改啊。”姚曾谟嘴里不无责怪之意。
罗鸿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冷冷瞪了龙崇九一眼,一付挑衅的样子。
“德荣兄你还瞒有慈悲心肠的,我给你开个方子,三天之内你把所有的这些妓|女给我集中起来,我给她们出钱治病,给她们以后一口饭吃。”龙崇九心里一动,突然有了新的计划。
“姚处长,这小子准备在我面前掏撸子,你不是没看见吧?你就带这种朋友来和我谈事?”
龙崇九冷哧一声,m1911已来到了手上,长臂一伸,枪口顶在了罗鸿的脑门上。
“我手里需要大批的劳工队伍,我的内衣厂快开张了,她们将成为一股生力军,治病的医院的我来联糸,治好的人将陆续进入我的工厂,她们会得到新生的。”
“是,九哥,这可是苦差事啊,你是想累死我这头老马啊?”马德荣不由苦笑道。
陈敬也道了一声“得罪了”,扯着仍瞪眼发狠的罗鸿灰溜溜的走了。
这时,罗鸿才给掐的回过气不,太阳穴处肿的老高,青紫一片,眼眶都带的肿了。
“老姚,这小子太嚣张了,难怪杜老板都不敢轻易下手,真有人给他撑着?”陈敬道。
姚曾谟他们刚才一会,马德荣就进来了。
“九哥,你找我?什么事?”马德荣这两天干劲十足,象换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