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华利呆呆的听着他说话,杏花楼的事他也知道,他不认为那几个人会给判刑。
蓦地,一阵尖尖的哨声大作,从四面八方传来,一时间这群流氓不由都慌了神。
龙崇九却差点笑出来,老天爷还真照顾自已,这么个聪明的女人却对自已花痴了。
“九哥,人不少,大该有一百多号人,把公和里的路都堵死了。”林志雄面色凝重的道。
这刻,荀天正已完全晕迷了,双腿仍在抽搐着,裤裆都湿透了,那是尿了。
“亲爱的,不要在电话里勾引我,我会受不了的,再见,你这个魔鬼。”桑格收线了。
公和里,清雅书寓门外此时人山人海,大门处李八屠一脸是血,他一起的五个兄弟也都负伤倒在地上,但李八屠仍是一脸狠相,怒瞪着荀天正。
所有的人为之一呆,美女梨花带雨,艳绝尘寰,使在场之人无不心跳如狂。
“九哥,就是这小子先动手打的我,其它人太多我看不清了。”李八屠狠狠瞪着荀天正道。
但是龙崇九通电话的神情似乎宣判了那几个人,真是不敢置信,他究竟给谁打了电话。
骚动的众人都安静下来,周围看热闹的人围的满满的,墙头上,房顶上,全是人。
“九哥,云姑娘那里出了点事,李八屠让人打伤了,是荀天正干的,估计是受了杜月笙的指使,他居然强硬的要请云小姐出局,说杜大亨非让她陪着去打牌。”
一伸手就拔出了枪,扳开保险,冷然道:“八屠,告诉九哥,谁向你下的黑手?”
陆连奎一楞,只是望着他走出了办公室,想不出他去给谁打电话。
走出美国总会的龙崇九觉的上海的天空和以前不一样了,这完全是心情的缘故。
捕房里只有正督察长那里有电话,别人都没设,听说最近要给下面几个办公室按电话了。
杀气腾腾的龙崇九让所有的人都为之心寒胆颤,荀天正离的他最近,心底直冒冷气,想起杏花楼给他打死的两个人,更心凉的厉害,忙上前答话道:“九爷,事情是这样的。”
龙崇九含笑致谢,要通了桑格的电话,线端传来的却非是桑格夫人的声音。
而这些都不是重要的,它们只是浮稍的小小利益,那个淫|荡的女人才是此次的最大收获。
次日的申报将这一情况如实报道,头版头条上是“铁手悍警清除福州路面垃圾,大快人心”。
“是,大哥。”一群如狼似虎的大汉们疯狂的往上冲。
如果说龙崇九此时的心里还有一些不痛快的话,那就是和祈慧的关糸的恶化。
兜里揣着自由进出美国总会的金卡和五十万银行大票心情不好才怪呢。
“云小姐,你我都是朋友,但是今天杜爷有吩咐,得罪之处还望海涵。”荀天正淡淡道。
“督察长大人,感谢你慷慨的借电话给我,这事搞定我会请你吃饭的。”龙崇九点着头走了。
“好了,亲爱的,我挂了,你不用这件小事担心,我会处理的很妥当,花钱也在所不惜。”
“志雄,把伤的人全给我送医院,派人严密监护着,不可让可接近。其它这些流氓们统统押往华德路监狱,审判手绪另补,我就不信治不了这些臭狗屎。”
法华利忙起身相送,似乎他才是这里真正的头儿。有没有搞错?
李八屠强撑的身子不由软倒在地上,头上的血仍在冒,九哥来了,总算没负重托。
“瞎了你的狗眼,我龙崇九的人你也敢动,下辈子你象狗一样爬着过吧。”
她的这个念头还没落下,一声熟悉的冷哼已传进了场中。
接着另几家报道也是以近似的内容在首版登载,一时间龙崇九名声鹤起,响彻大上海。
走进了正督察长法华利的办公室,看到他正在低头批一些文件。
“李兄弟,你好有骨头,鄙人佩服你,不过今天云青雅我荀天正是带定了,兄弟们,把这个姓李的给我扔到路边上去,在上海滩还轮不到他这个小辈来话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