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巡官,你好,非常荣幸受到你的邀请。”
女人有时候就得哄着,不然弄僵了就不好弥补了。等木成了舟再挑白怎么说都成啊。
……
“我糊弄谁也不能糊弄我夫人嘛,华德路的典狱长说刘江可能在这几天给国民政府引渡走。”
“你好,龙崇九,这么大的事你不回告诉我,还有心思在外面趴骚猫,我算看错你了。”
陆连奎心中暗喜,你不唱黑脸还我唱啊,小子,哈,这么快你就冒头了。有你好日了过呢。
“祈慧,消息就是这只猫告诉我的,当初为了给你办这件事,我才接近的这只猫。”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这么说了,不然这美人儿太过刚强,肯定不会和自已善罢甘休的。
“还是小心为上,我先稳住他。”陆连奎也不想龙崇九死的快了,不然杜月笙还得盯着他。
“当然,密斯龙,我做梦都想发大财,可是上帝并不眷顾我这个虔诚的教徒。”
龙崇九这时也不怕什么了,都挑明了,没什么不能的说的了。
你他妈的不忘了我才怪呢,龙崇九暗骂一声才道:“帮我办一件事,你发财的机会就到了。”
说起来两个都是巡官,但龙崇九的实权要大过卢科思,必竟卢科思只算文秘一类的。
“嗯,你说的不错,顾竹轩的势力确实影响很大,闸北一带更全是他的天下。”
别说他们不知了,连龙崇九自已还没确定呢。只是他心里大体有了些底儿。
“奎哥放心,我自有应付之法,他奈我何?嘿嘿。”龙崇九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儿。
“我还拿这跟你开玩笑吗?千真万确。”龙崇九道。
“哈,没关糸,卢科思,今天我们的谈话只限于我们两个人知道,告诉我,你想发财吗?”
巧儿在一旁始终没说话,她多少也听的清楚,只是这些事她插不上嘴。
卢科思讲的津津有味,咽了口唾液继续道:“在南京路上她有几十个商业店面,经营各种洋货,有日用品,有五金,土产,布店,鞋店,百货大楼,餐厅,舞厅,噢,太多了,在外滩她拥有五处码头,十多个仓库,怡和轮船公司都有她的股份,太古轮船公司也有她的股份,至少有七家外资银行有她的参股,包括汇丰,花旗,麦加利,有利,德华,汇理,荷兰等,噢,天哪,我真的不知道她有多少钱,在三洋泾桥一带,她开了至少五家洋妓院,那些不到二十岁的洋妓|女一个比一个风骚透顶,新来的洋处|女都让她给了那些对她有用的富商或权贵了,她……噢,我说的太多了,巡官先生,请原谅我的无礼,我不该诽谤我们尊贵的夫人。”
“哦,真的这么厉吗?那她都参与了哪些公司的股份呢?”
“祈慧,我告诉过你,为达目地我不择手段,别说搞姨太太,搞他老婆我也再所不惜。”
祈慧咬着唇看了他一眼又道:“那刘江的事现在你还有办法吗?”
“奉钦,顾竹轩事的事真办的好,哥哥我佩服你的魄力和心智。”
祈慧总是不能释怀,看了他一眼道:“龙崇九,你不知你毁了一个女人吗?你让她以后怎么办?你拍拍屁股走了,没事了,她呢?要是让陆连奎知道她还好的了吗?”
“那是因为你的机会没有来到,现在你的机会来了。”龙崇九神秘的一笑。
这倒让陆连奎和马德荣有些猜不透了,只知有洋人在他背后撑着,却不知是谁。
“奎哥,我们只能和顾竹轩选择联手,不然在上海没法混,这是对抗法租界的唯一办法。”
“租界里的人都知道,她太富有了,来上海一年多就成了数家公司的大股东,她注入的资金使好几家频临倒闭的店面重新活过来,并领先上海潮流,她是一个神话。”
“夫人啊,别误会呀,我……。”
“我们捕房对面的‘美国总会’一位大股东撤资回国,她买下了他手里全部的股份,据说这幢楼的真正主人要算她了,她平时就呆在那里处理业务,最高一层就是她私人用的,听说她一般不回领事馆,除非有重大宴会她才会去出席。”
“听说桑格夫人是个大富婆?这一点你应该知道吧?”龙崇九进一步套他的话。
祈慧听后也没说话,沉默半刻又道:“昨天听他们说你见顾竹轩时有个女人陪着去的?他们还说这女人是上海滩十大名妓云青雅,有这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