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娘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道:“人老珠黄了,这辈子就这样了,男人有几个是靠的住的?”
一个小伙计忙应声而去,这时艳娘才回过身子在龙崇九边上的位置上坐下来。
正心有所思时,艳娘和巧儿就从楼上走了下来,可能是听说要带巧儿去吃饭,艳娘特地给她打扮了一番,果然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那感觉就是不一样。
艳娘脸上抹过一丝羡慕的神情,点了点头去了,这刻正好曹小四下来了。
龙崇九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我说艳娘,你这手段可是够高超的,她那些花样都是你教的吧?”
巧儿不由紧张起来,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她本身就出身低,没见过大场面,此时更身子直抖。
“那么艳娘你和徐老板也有一腿了?”龙崇九毫不顾忌的道。
在档次上黑绸短打的流氓行头在这里明显的低了不是一两个档次。而那些想来吃饭的流氓们也都会把自已装扮成有气质的人,不知不觉中这里成了上流人士或文化名人的馆子。
“给我跟着他,看他去哪,盯紧了。”马德荣端起了桌面上的茶杯淡淡的道。
她转过头朝一个跑堂的伙计道:“小宝子,上楼去喊曹四爷下来,就说九爷找他。”
一枝香对面马路的小馆子里,马德荣正隔着玻璃窗朝外张望着。
而跟着他的那对男女也对龙崇九流露出一股不屑一顾的神情。
艳娘忍不住笑道:“九哥,别人想还想不来呢,那是你的福气啊,巧儿可是正经人家的女儿,绝对的纯,当丫头可是不错的人选,以后有得你享受呢。”
“你,现在给你九爷我滚远,四马路上还轮不到你话事。”龙崇九也冷哼了一声。
……
“哈,你这熟美的蜜桃,我不信没人摘采。”龙崇九说的不假,论姿色这艳娘绝对是上等货,虽已三十多岁了,但正是熟透的黄金年龄,只是这种年龄做皮肉生意不行了。
艳娘点点头,对这位年青有魄力的九爷她可是打心眼里佩服,所以看他的眼神也是火辣辣的。
对于突然驾临的龙崇九来说,这些侍者还真没放在眼里,幸好瞥见了他腰间挎着的枪,不然极有可能会以“客满”的借口将他拒之门外。
巧儿就不那么轻松了,在一片一片的巡礼目光注视中,她紧张的要命,手心都出汗了。
这人前脚刚走,那两个长衫礼帽人就迈入了小馆子。
“情况有点变化,你去洛氏手工制衣厂联糸一下二哥,让他来和我碰个头,我在杏花楼等他。”
顾竹轩是青帮“通”字辈的人物,拜的老头子是青帮赫赫有名的“大”字辈人物刘登阶。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这张位子有人了,您是不是换一张呢?”侍者很礼貌的道。
龙崇九站起身形,冷冷哼了一声,道:“你他妈的生的贱,老子花钱吃饭也碍了你眼了?居然碰上了你这种衣着光鲜的臭流氓,这文化名楼的气氛都让你这条疯狗破坏了,想挑战公共租界的治安法规吗?老子成全你,现在就告你妨碍他人进餐,蓄意挑衅巡捕,在公共场合制造事端,影响大家的食欲,老子现在拘捕你个小兔子。”他一撩衣襟手叉在枪套子上。
“九哥,你回来了,还没吃过吧?我这就叫你给你安排去。”艳娘的熟美确实是另一种风情。
龙崇九倒让她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搔了两下头皮道:“说的是,这年头好男人少,真不如自已个儿过的舒心,艳娘帮我把巧儿叫下来,我带她出去吃饭,顺便逛逛街去。”
一身淡粉色旗袍的巧儿薄施胭脂,轻画柳眉,怎么看也不象个侍候人的小丫头了。
侍候在他身边的两三个人其中一个马上应声出馆子而去,叫了车追常贵三去了。
东家从广州请来了粤菜名师李景海来当经理,挂牌经营。李景海擅长烹制蛇筵,很快名震上海滩甚至海内外,其最为兴盛时,曾以同时开席百桌而名传沪上。为适应国内外食客的不同需要,杏花楼三楼又添设了西餐厅。一时间政府要员、各国驻沪领事、外国商人、社会名流都成了这里的座上客。
巧儿更吓的魂不复体,整个人都傻了,没想到九哥这么暴,两句话不合就上巴掌了。
那个伴在洋装男身侧的美女看到害怕的巧儿不由冷哧了一声,刚才还有些嫉妒她的相貌呢,现在可让她找到了自已的资本,原来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人。
“算了,给我把小四叫下来,我一会出去吃。”龙崇九可不想在这混饭。
“满意?你还真有一套,能教的处|女强|奸了我,我想不佩服你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