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人家岂不是给他孤立了吗?这个老杀财原来一直没拿人家当回事。”
“你这个可恨的家伙,是不是以为我不敢?你知道有多少人因我而死了吗?”
“哼,谁知你是不是另有目地呢?放长线吊大鱼也说不准啊。”妙忆香瞪了他一眼道。
仅仅认识才一天多一对男女居然可以用情至这种地步?
对着镜子细细端详了一番自已的颜容,还是那么美丽,镜子里的人比以前不止是多了一份成熟和妩媚,更多一份偷汉子的胆量,那种剌激是难以言叙的,因为其中挟杂着爱。
“说心里话,陆连奎对我还算不错,就是我在他陆家没什么地位,受到的排挤很大,小老婆不是那么好当的,倒不如我住在外面过来的舒心的多。”
“没你就好了,我还用在乎你的感受吗?还用管你的死活吗?”龙崇九答道。
一句话,他不再是那个杀人如屠猪的冷血亡命了,他要重塑一个新的人生。
妙忆香伸手从龙崇九的肚皮滑下去,顺着他的裤腰插|进去,很快抵达了目标。
也许妙忆香是真的动了真情,但龙崇九绝对没那么快,换在以前他绝不会有任何的顾忌,也不会如此的怜香惜玉,但时空的轮回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学晓了许多东西。
“生不逢时的人多了,不过你九哥的命硬,一般人还真啃不动我这块骨头。”
目前确实要忍了,自已倒是没什么,总能变相的发泄出来,只是苦了这大美女。对她来说自已就是放在她嘴边的大肉块子,但只能看不能吃,长久下去她非了疯了不可。
“别怪天怨地的,你也没把人家当回事啊,这是典型的同床异梦,你这四姨太在他心中占多大的地位你心里应该有个数吧?”龙崇九将她揽紧,感受着她熟美肉体的温香。
“鬼才想你呢,你这个大胆的偷香贼,怎么敢半夜三更来找人家,不怕碰上陆连奎吗?”
龙崇九不是没想过把她“正法”,这么个尤|物在怀里是绝对危险的,但他知道这位美丽的姨太太一但获得了性|欲的满足脸上肯定会露出破绽的,陆连奎这花丛老手一眼就能看破关键。
“你这个坏九哥,得了便宜还卖乖,好事就让你占了。”妙忆香伏在他胸上撒起了娇。
“你?除了鸡鸡硬就是嘴头子硬了,你说你现在有什么?钱?地位?背景?”
“我咬死你这个没心肝儿的东西。”
“聪明的女人都这么疑神疑鬼的?不过这不怪你,这年头却是没个好人,而谋财害命的家伙说自已是有良心重情义的人更是瞎扯淡,谁信啊?美人儿,你要不现在就宰了我吧。”
妙忆香眸子里溢出情欲难分的复杂情,一边解着龙崇九的衣扣,一边幽幽道:“好九哥,别逗人家了,我们现在还不是时候,除了那个,你要咋样香香都依你,行不行?”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人家侍候不了你呢?”妙忆香咬着银牙含羞道。
妙忆香突然扬起右手,但却没有抽下去,幽幽一叹道:“你真以为吃定了我吗?”
龙崇九心下掠过一股怜意,大手在她丰臀上肆虐起来,一边低声道:“我是哪么没良心的人吗?还怕你一口把我咬掉一截子呢,大话不敢说,你若真心跟我,姨太太的位置肯定得给你一个的吧,你也见识过了,你九哥天赋雄伟,你自已恐怕侍候不了吧?”
“面包会有的,我才来一天,你就把我看扁了?怎么也得给个表现的机会吧?”
“好了,宝贝儿,今个儿找你有正事,要不是也不想过来受这份罪。”
语气中似乎有一股子酸味,龙崇九忍不住笑道:“这你要是也吃醋,以后非给醋淹死不可。”
“女人容易犯迷糊,手底下的人还不是冲着你的身份和钱吗?危难时才看得出真情,陆连奎能混到今天的份上,那靠的不是运气,把中央旅社交给你管理,还让你掌握部分财权,他不防着你点?你自已信吗?你那几个所谓的卖命人你知道谁是陆连奎专门安排看着你的?”
“哈,不过我看就是你明知我在钩鱼,也心甘情愿被我吊吧?爱上我了吧?”
双手从下面托住美女的丰臀,这美人儿乖巧的将双腿盘在他的腰身上,做出了合欢的姿式。
“没问题,反正老子有得爽就行了,哈。”龙崇九表现出一付无赖样儿,气的妙忆香直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