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盼儿赶紧说道:“不用这么紧张,我没打算告发你。”
“好。”花点了点头,又将刀收入了鞘中。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既然她不会告发,那就是好事,花也不会去多问。
它直接越过了林盼儿,打了个响指,屋内的烛火便同时燃了起来。
花又开始坐在书桌前发呆。
林盼儿似乎也没想到花会这么容易被说服,还呆愣了一会儿,才接着问道:“你不要多问几句?”
“问什么?”花疑惑道,“你不是说了你不会说出去吗?”
林盼儿神色复杂道:“是……倒是这么说,但是你也不怀疑一下,万一我是骗你的呢?”
“那你骗我了?”
“没有。”她果断回答。
“那就行了。”花理所当然地说道。
林盼儿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在她的经历里,似乎所有的人与人交流的时候都要留一个心眼,像花这种别人说什么,都丝毫不怀疑一下的,确实是少见。
细细想来,应该是第二个。
她含着笑,走到花的身边,脸往花的那边凑过去:“还真像啊,世上哪来长得这么像的人……你是那个秦立人的亲兄弟?”
花面色如常:“不是,这是幻术。”
“幻术?那你本来是长得什么样子?”林盼儿瞪大着眼睛好奇道,还想伸出手去捏花的脸。
花将林盼儿的手拍开。
“与现在不一样的样子。”
“不能给我看看?”
“太麻烦了。”花果断拒绝。
每次使用化形的术法之后,都要花一段时间重新去熟悉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可算不上好。
就像是花刚到化形境的时候,走路都会平地摔跤的那种感觉——虽然没有那么严重。
林盼儿的眉眼一转,笑道:“要不这样吧,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不把你的事说出去,你给我看看你本来的相貌?”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