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是想让你去做个间谍。”
那个人冷冷地道。
“明暗相结合的能量。”
风照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根据该隐的说法，虚空对于泄漏机密的人向来毫不留情，这个仙人既然决心杀法妆卿灭口，可想而知，对方要和自己交谈的内容是何等的机密。
“有人在窥视我们，实力还不小，居然可以破开我制造的空间。”
“虚空被入侵了。”
法妆卿神色凝重，双掌在胸前交叉，掀起一阵惊涛骇浪般的力量，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何等神圣，但光是营造空间的实力，就已经是秘能道级数的高手，所以绝不敢轻慢。
“你要大难临头了。”
“所以仙人可能会是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
“确切地说不是死，而是进入另一个循环。仙人也有生命的限度，当接近大限的时候，我们体内的暗能量会膨胀到极点，脸色枯败，全身毛发尽落，渗出臭汗。但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而是一个轮回，一段崭新生命历程的开始。我们将进入另一个奇异的宇宙空间。但那个空间究竟是什么样的，我们在那里会成为何种形态的生物，我们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只有自然死亡的仙人才能进入新的生命历程，那些被神杀害的仙人，已经永远地消亡了。”
风照原打趣道，但显然这个仙人并不欣赏他的幽默感，眉头微蹙：“我们没必要浪费时间说废话。”
风照原脑中意念电转，反问道：“就连你这个来自虚空的人也对付不了吗？”
“你这个妖物倒是真会作怪。”
“你没有选择。”
“仙人也会害怕的嘛，自然希望你去为他们冒险了。”
“不错，我来自虚空。”
那个人感慨地道：“一方面，虚空中的生物大多独居修炼暗能量，很少互相往来，一旦爆发战争，往往习惯各自为战，单靠个人能力击败一些入侵的生物，但遇上了整体作战，力量又十分强横的对手，自然就会吃亏；另一方面，也是最致命的原因，那些生物拥有的能量，恰好可以克制暗能量。”
风照原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你恐怕太高估我了，对付奥马尔我都十分吃力，何况是那些神？”
“我们怎么去虚空？”
“奥马尔，你在史前隧道，究竟遇到了谁？”
风照原忽然想起该隐，看来所有生活在虚空的生物，都对它存着一份极为深厚的表情。
“费长房。”
“以你现在的力量，当然不是它们的对手。但你具有战胜它们的潜力。何况，我们不准备让你与这些神硬拼。”
风照原震惊地看着对方：“我好像还没有达到破碎虚空的实力。”
望着奥马尔的尸体，风照原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感。
“等一下。”
法妆卿毫不犹豫地道，破碎虚空是她近百年的梦想，无论多少凶险，对她来说都是值得的。
师暮夏走到奥马尔跟前，蹙眉道：“现在怎么追查河图的下落？”
风照原不安地问道。
风照原苦笑摇头，那个人双目中陡然射出森寒的光芒，一道阴影从手心透出，直击法妆卿。
风照原脑中意念闪过：“难道你们希望我对付那些自称是神的生物？”
那个人摆摆手，缓缓地道：“你杀死了奥马尔，那些神很快就会找到你，以它们的实力，你是必死无疑。除此之外，你还会牵连到你身边的人。你的朋友，亲人，都会被它们一一处置。只有暂时离开地球，才是保全你自己，保全你的朋友们的唯一办法。我答应你，如果你接受我们的提议，我们将负责你们天道联盟所有成员的安全。被那些神抢夺的河图，我们也可以为你们找回来。”
“你也要去。”
“对于那些神，我们并没有恐惧之心。”
随着一道鲜血喷出，从奥马尔的背里，钻出了一只怪物。它的形状有点像蜈蚣，但头上生角，双翅一阵掀动，向天空窜去，一眨眼就没有了影子。
那个人停顿了一下，对风照原道：“由于我们拥有的是纯暗能量，一旦进入虚空，就会被那些神发现。但你不同，拥有明暗能量的你，也许会被它们当作是同类。你是唯一适合的人选，这也是我今天找你的原因。”
沉思了一会，风照原毅然道：“不过你一定要保障天道联盟所有人的安全。”
风照原凝视着奥马尔，嗜血结晶的红光罩住了对方，不可一世的敌人终于倒在自己脚下，这一战，他已经大获全胜。
那个人冷漠地回答：“你我的会面牵涉重大，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泄露。”
那个人森然道，双手十指变幻，似乎在结一种奇怪的仙诀。
“就是奥马尔背后的那批人。”
又一道蕴含暗能量的阴影击中了法妆卿，在对方营造的空间中，法妆卿根本无法扭曲空间，发挥自己所长。对空间的掌控方面，对方远远在她之上。
奥马尔瞪视着风照原，双臂吃力地撑住地面，慢慢地爬起来。
奥马尔低声道，望着天空飘过的一缕白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你放心，我们不是让你去白白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