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不是一日建成。”陈麒现神秘兮兮,他看向那乱糟糟的床铺时,手机正好响起。
房间隔音效果并不特别好,到底是佣人住的地方,不如主楼那么讲究。
外面的黑影,恰巧听到了这个铃声,也听到了陈麒现的讲话声。
但他听不见的是,电话那端邬永明的声音。
此处不宜久留,陈麒迹没逗留两分钟就离开了。
姜弥对这个房间的印象,最深的就是那扇窗户,窗外的花经常探头探脑,吸引去她的注意力。
就是从那时,她执起画笔,闲来无聊时,在纸上涂涂画画打发时间。
成长期,陈麒现已经被陈东海勒令,不准和姜弥接触。
所以只有姜弥知道,她看向窗外的花是假,期待某个令自己心动的身影是真。
手中画着花,眼中看到的,是心心念念的陈麒现。
这个秘密,她不打算告诉他。
说起来心酸,那就不要说起。
她和他现在在一起是甜甜蜜蜜的,那就够了。
在这个房间待了挺久,姜弥问陈麒现,她可不可以打开写字桌的抽屉,看看有没有她早年遗落在这里的物件。
陈麒现点头:“妈离开之后,这间房一直没有住别人。”
姜弥不解:“为什么?”
怎么可能闲置佣人的房间呢?
陈宅的佣人上上下下得有几十个之多,房间不可能有剩余。
“听说这房间闹过鬼。”陈麒现说着,明显感觉姜弥心神一颤,眼神都不由哆嗦了一下,整个人绷得很紧。
看得出,她害怕了。
陈麒现安慰她:“这里住的鬼,不是一直比人多么。”
姜弥瞬间失了兴致,挽着他的手臂,小声请求道:“我们走吧。”
“不翻抽屉了?”
姜弥的头摇得像波浪鼓:“不翻了不翻了。”
陈麒现依言,带她原路返回。
一路上,姜弥都吓得花容失色,切断了所有好奇心。
陈麒现好笑,频频回头打量她。
打量得姜弥内心更加发毛,满脑子都是电影里的鬼妆在眼前飘来飘去,以至于她度过的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陈麒现明显觉得她脚步放慢,走起路来异样的沉重,便察觉到自己的说辞不合适,二话不说便将人背在肩膀。
“别怕,老公在呢。”
姜弥对此举没有半点的抗拒,反而趴在他肩头,两腿顺势垂落在他腰两侧,双手搂得他脖颈很紧很紧。
这不是一段很短的路,呼吸交错间,姜弥气喘得越来越重,心道这段路怎么那么长,一眼望不到尽头。
陈麒现笑着打趣:“咪咪,你喘成这样,搞得反而像是你在背我一样。”
姜弥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脸颊,鼓励道:“再走快点。”
陈麒现为难道:“就亲一下,我可没动力。”
姜弥换了边脸,亲的时间停留了几秒钟后,问:“这样动力会足一些咩?”
“怎么可能,那必须得来个法式深吻。”陈麒现没正形道。
“你背着我,怎么深吻啊?”
陈麒现见缝插针占姜弥便宜:“你笨呢,不会先和我谈条件,条件谈妥,我立马提速。”
“好好好~回你房间就……听你的。”
陈麒现饶有兴趣道:“听我的?那可就不仅仅只是法式深吻那么简单了。”
姜弥为了快点走出这个密道,自然是想也没想就同意:“嗯,听你的,都听老公的。”
草。
陈麒现觉得,姜弥一定给他下过降头。
不然他愿意这么对她肝脑涂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