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罚结束,退堂,裴沉舟先去忙别的事情。
柳云鸢刚到医馆,就看到门前围着一堆人,走过去一问才知道是有人晕倒了,“怎么回事?”
“柳大夫来了,大家快让让,让她来瞧一瞧。”
有个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老伯哀求着说道,“刚才在打斗中他帮我挨了一下,后来他说胸口有些不舒服,您前脚刚走,他胸口就流了很多血。要不是他,我这个老头子可能就没命了,柳大夫求您一定要救救他,不然我这辈子都良心难安啊!”
他膝盖臂一弯,就要给柳云鸢下跪。
“先起来吧,我尽力而为!”柳云鸢拉着他的胳膊,把人提起来。
她上前快速蹲下身,替那已经昏迷的男子把脉,又查看胸前的刀伤,是旧伤。
不是今天伤的,只是在打斗中导致伤口裂开。
“还有救!”
她立即吩咐说,“快把人抬进去。”
这人身上有内伤,再加上外伤,再不及时医治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几个年轻壮汉帮忙抬着他的手脚把人弄进医馆。
柳云鸢正细致地给病榻上浑身是血的男子处理伤口。
手法熟练,先用银针封住男子伤口几处要穴,再以减缓伤口流血。
接着又用桑皮线缝合伤口,将自制的草药膏涂抹在男子的外伤上……
男子的呼吸逐渐平稳,苍白的面容多了一丝血色。
他的内伤严重,外伤亦不轻,途中竟然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着容颜娇美艳丽、眉目间透着一股清冷的女子。
四目相对。
那男子眼里划过一抹诧异,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他觉得眼前的女子似曾相识,她到底是谁!?
“是,是你救了我?多谢……”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虚弱而沙哑,还想继续说什么。
突然,脑袋一阵眩晕、眼神涣散,动了动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眼神尴尬。
柳云鸢看出了他的窘迫,轻轻按住他乱动的肩膀,摇头示意他不必说话,需要安心休养。
柳云鸢也觉得这双眼睛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她的容貌没变,要是对方真的认识她,应该不是这个反应。
可能这人只是长得像她之前认识的人吧。
经过医治,这人的命算是保住了。
阿史那鹤在陷入沉睡前,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感觉愈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