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正在专心烧烤的黑玄,突然鼻子动了动,又抬头看了一眼头顶,脸色疑惑中透着纠结。
“咋了,刺挠了?”罗锋瞥了他一眼。
黑车挠了挠头“爷,我好像又闻到那骚狐狸的味道了,而且这次离咱们特别近。”
“就像…就像在咱们房顶上一样。”
“一天到晚净给我扯犊子,她站房顶上喝特么西北风啊!”
随着罗锋话音刚落,就只听“咚”的一声巨响,仿佛是什么重物砸在了破庙屋顶。而后便是一连串滚动的声音。到最后“扑”的一声,重物掉落在地,荡起一片烟尘。
罗锋与黑玄不约而同站起身来,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错愕。
“爷,要不要去看看?”黑玄指了指门口。
“净说废话!”
罗锋懒得理他,径直朝着庙门口走去,黑玄见状也赶紧跟上。
这处荒山破庙,因为无人祭拜,早已经被废弃多年,周围杂草丛生,有半人多高,也就门口还能勉强落脚。
两人寻着血迹,终于在不远处的杂草堆中,发现一抹明艳的赤红。
“啧啧啧!真惨!”
罗锋随手扒拉一下,发现什么反应都没有,若非胸口尚有起伏,他都以为是彻底寄了。
“爷,您说这狐狸精到底招惹了什么人,浑身上下都没一块好皮,就连尾巴都断了一根。”黑玄咽了口唾沫。
俗话说物伤其类,兔死狐悲,他虽然跟这狐狸精有点仇怨,可看着她被伤成如此凄惨,心底也不免生出几分戚戚然。
“怎么?心疼了?”罗锋面无表情。
“咳咳!我哪有!”
“爷,瞧您这话说的,我巴不得这狐狸精早点死呢!”黑玄被吓的连连摆手。
“哼!知道就好!”
“带着她,然后架火,爷今天要换换口味,来一道碳烤叫花狐狸。”
说罢,罗锋扭头就走,只留下懵逼的黑玄。
“唉!你说说你,惹谁不好,惹了这位爷!自求多福吧!”
……
温暖,湿热,紧实!
好似重新回到婴儿母体之时,身体各处被紧紧包裹,带给胡媚儿无比的安心。费力的睁开眼睛,她的意识也逐渐恢复。
自从三天前逃离法华寺,她就接连遭遇了六扇门鹰犬的围追堵截,以及数次袭杀。
尤其最凶险的那次,若非在紧要关头,胡媚儿不惜折损半甲子修为断尾求生,恐怕已经被当场射成筛子。
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人阴了,却又找不到问题所在,以至于无论如何藏匿,如何改变样貌,都会被揪出来。
“罢了!还能活就好。”
胡媚儿不禁有些庆幸,自己这次应该是遇到好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