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报到时,张斯成才知道自己分在了一班。
压力有些大,这边的成绩排名、受到的教育资源,可不像县城。
时先生给他资助,是有排名要求的。
余疆从车上下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脸。
“你也在这儿上学?”余疆带着人前标志性的笑,眼里满是友善。
他向张斯成打了招呼。
张斯成站在公告牌前面,他才看完分班表,正在看教室位置。
打招呼的人好像是那天车里面低血糖的男生,看着这一双狗狗眼,他就认出来了。
“对。”张斯成有些不好意思,教室太多了,这个学校弄的跟花园似的,他搞不清楚,“你知道高二一班在哪里吗?”
“高二一班…”余疆仔细回忆了一下班里所有人,对这个人没印象,突然想到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
【我叫张斯成。】
余疆记得这件t恤,左胸前是花瓣构成的耐克小标,这是几年前的老款了。
他上次穿着这件衣服,这次还是这件。
不过今天两人站在一起凑的近了些,他闻到了张斯成衣服上超市某月亮洗衣液的味道。
“张斯成同学,你好。”余疆伸出了右手,“我叫余疆,是高二一班班长。”笑的纯粹,那一双眼睛像要把张斯成拉进去似的温柔湖水。
余疆指了指右边那栋建筑,
“这是综合楼,后面就是我们高中部的教学楼,我带你过去吧。”
然后往左边走去。
张斯成背着一个黑色的大书包,看了眼往左走的余疆,又看了眼他刚才指的右侧的教学楼…然后选择:跟着余疆。
市里的学校就是大,小学部初中部高中部都在一块儿,张斯成总觉得这个学校比他老家那块儿还大。
…
八点半到的教学楼。
“我们每天上学都要走半个小时吗?”张斯成累的气喘吁吁,他又瘦又白净是有原因的,因为小时候生了场病,张叔带着他在县城住了一个月的院才好,后来就有点营养不良,张叔也就从没叫他干农活,在学校也因为身体的原因不怎么体育运动,可以说这个第一名,是除了体育之外的。
“当然不用。”余疆拉开椅子坐下,他的座位在教室里侧靠窗的第三排。
张斯成这才想起班主任好像说要他到了之后去活动教室搬课桌。
但现在实在是有点累,不过多走了会儿,张斯成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体力真的有点差。
余疆见人傻站着,帮他把书包从肩膀上拿下来。
“背这么多东西不累才怪。”他拉开他旁边的位置,“你坐这儿。”
“谢谢你,余疆同学,我待会儿去活动教室搬一套…”
“这是我昨天帮你搬来的。”
余疆讲话的语气带着一点小骄傲,“我是班长,昨天过来收拾了一下教室。”
他昨天过来,还被老班拉着开了个私人小会。
张斯成的父母过世,老班希望余疆作为班长能多关心关心同学。
过世啊…那不成孤儿了…
更方便了…
“这…实在是太谢谢你了!”张斯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长得不算高,但也有175,余疆比他高了很多,估摸着有183左右。
“不要再和我说谢谢了,你姓谢吗?”余疆将人摁在座位上,这人真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