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们好好听着。你儿子的案子是通天的大案,我家小姐也是低声下气的求贵人,贵人才点头向上面要了恩典。不过要保释人没有银子可不行。”
“哦。”
慕容夫人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随后又拎起了心问着:“上面要多少保释金?”
“这个数。”章百伸出两个手指。
管家心里盘算着,随后问:“两千万。”
“不错,还是个明白人。”
慕容夫人听了眼前发黑摇晃了一下,丫头连忙上前扶着:“夫人,夫人,少爷还等着信呐。”
“婆母,求您救救我夫君,求您救救夫君。”慕容旭的妻子周梅朵今年才二十岁,瘦弱的身体颤抖着跑了进来,跪倒在慕容夫人的面前楚楚可怜的哭泣着。
“梅朵,起来。我何尝会扔下旭儿不管,可是这一时半会去哪里筹这么多的银。两千万两,我、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做主?”
“婆母,公公不会不管,我现在就去找他。”
因为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周梅朵也豁出去了,此刻她坚定的站起身来说了这句话,随后抹着泪冲出厅堂。
啪啪啪。
章百站起身来掸了掸衣服,才说道:“好了,信也送到了,我的差事也办完了。记住,你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过了这个时间我家小姐真的无能为力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小哥,辛苦。”管家坚持把银票塞在章百的手里。
“这、”
章百为难的样子。
管家连忙解释着:“小哥,您拿着。你们家小姐总算把人救下了,慕容家感激万分。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这点小意思给您喝茶,喝茶。”
“行,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走了。想救人就抓紧哦。”
“一定,一定。”
管家谭溪客气的把章百送出慕容府大门。
管家目送着章百远去才转身一路往回走。摇着头叹着气自言自语着:“嗨,真是倒霉透顶了。偷鸡不成还蚀把米,老爷这事办的真叫憋屈。”
章百骑着马离开心情十分愉快,从怀里掏出管家给的银票轻轻的掸了一下,心里可在嘀咕着;‘两百两银票好赚。小姐料事如神,这次慕容家一定破财。这好人恶人都让小姐一个人做了,天底下最奇葩的人非她莫属。’
迎春苑的大门外戒备森严,伙计、小厮,妓女一个个被金吾卫轰出院子。
“天杀的,你们这些强盗,生儿子没屁眼,断子绝孙的……”
一句句恶毒的咒骂声从老鸨的嘴里蹦出。妓女的哭喊声,伙计的愤怒声此起彼伏。
妓院大门外,路过的百姓越聚越多站着远处看着热闹,门外的金吾卫站成一排,抽刀挡着人群,严阵以待的看着。
“吧嗒,吧嗒……”
马蹄声越来越近。
“啪、啪、啪。”
三声马鞭声响起,百姓惊恐着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让开让开,官府办案,闲杂人等统统散了。”小雨骑着一匹黄马上,手拿马鞭面戴老虎面具高喊着。他后面跟着跟班姚典史,之后是牧公,项云翼,最后面是两辆囚车。
“老鸨,你的腿好了?”小雨停在老鸨的面前,阴森森的口吻看着老鸨问。
老鸨一听这声音,不由自主的起了鸡皮疙瘩,:“你?”
“怎么,还没多久就把本公子忘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是不是欠揍啊!”
“我走,我走,我走。”老鸨惊慌的解释着,抬腿退了几步才转身消失在小雨的面前。
“来人!谁不想走给我塞进囚车。”
此刻不少妓女也已经认出小雨,其中尖叫一声:“小魔头来了,快走啊!”
妓女这一声喊,这下滞留在大门口的人彻底慌了,眨眼间人走的一个不剩。
‘什么时候有了这外号?’牧公看着小雨的背影心里想着。
小雨调转马头向前看着,厉声道:“都给我看好了,不论男女老少,谁再敢踏进半步,都给我塞进囚车。”
“是!”
几句话就打发了所有的人,金吾卫心里对小雨的崇拜,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迎春苑内,金吾卫来来回回搬运着金银珠宝。主殿内,地面上放着大大小小的箱子,此刻箱子已经装满了三箱,其中女子的金发簪就多达五十多支。
迎春苑的后院,小雨跟着牧公慢慢溜达着,观察着周围的一草一木。问:“牧提,你说暗道会设在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