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兰护母心切,速战速决几刀就了断追赶的清兵。
那些想追赶的清兵见她如此生猛,巾帼更胜须眉,个个裹足不前,任她而走。
杨雪兰看了看四周,地形熟悉得很,一直前进固然可以下山但却担心有清兵把住山口就大大不妙。
她倒不怕,但是唐家伟却无武功而母亲身受重伤,只有躲开清兵,才能顺利逃脱。
“唐公子,从小路下山。”杨雪兰带头而行。
又行了一段路程,杨雪兰见无清兵,周围还算安全,加之唐家伟体力透支,确也要休息,遂选一处荫凉之处歇息。
唐家伟卸下重负,全身虚脱,也不管地上是否有沙土直接躺下来,大声喘着气,直呼“好累!”
杨雪兰替母亲清理伤口,发现腹部开了一个口,用了金创药敷上,用手帕包住伤口才将血完全止住。
戚彩霞受伤失血过多,面色苍白,呼吸微弱。
“唐公子,咱们要赶快到县城找大夫,不然,我怕娘伤势恶化。”杨雪兰颇为担心的说。
唐家伟霍然站起,但劳累太过,脚步虚浮,打了个趔趄。
“你行吗?”杨雪兰为他的体力担心。
“行!”唐家伟逞能,连拍胸膛,以示自己行。
“水,水······”戚彩霞似乎清醒过来。
“水,我去弄。”唐家伟自告奋勇。
“不,还是我去。这一带我最熟,你留下照看。”杨雪兰也不等他回答,飞快去弄水。
“杨夫人,水马上就会有。”唐家伟轻声说,抚慰受伤的戚彩霞。
“水,水······”戚彩霞神态略有不轻,只是一味嚷渴。
好一会儿,杨雪兰不知从哪找了个破瓷杯。
她喂母亲喝过水。
渐渐地,戚彩霞又沉沉昏睡过去。
“哪弄的一个杯子?”唐家伟很好奇她能在荒山野岭弄到瓷杯,尽管已破。
“我从小到大最喜欢同伙伴在后山一带玩耍,有时带点家伙在此野炊。这些东西有的就留下了。你呢,渴吗?我倒点给你喝。”
唐家伟早已渴得火烧喉,一直隐忍未说,经她一提,连忙点头。
唐家伟喝过一杯水,觉得这是世上最好喝的水,顿时觉得全身活力四射,力气恢复不少。
“杨姑娘,咱们走。”唐家伟又背起戚彩霞往前迈步。
两人一前一后默默无声的走。
“杨姑娘,是不是担心杨寨主的安危。”唐家伟打破沉默。
杨雪兰“嗯”了一声。
“放心,杨寨主武功了得,一定能逢凶化吉。”唐家伟安慰她。
“但愿如此。”杨雪兰若有所思的说。
不知不觉已到山脚下,不远处传来阵阵人声,望去一队清兵守在路口。
两人暗叫不妙。
杨雪兰沉思,如果等他们收兵的话,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而母亲已负重伤,不及时医治恐怕熬不多久。
硬闯,这队清兵少说也有五十人左右,里面还有扛着火绳枪的,凭一己之力,别说拖两个人走,就是自己一个人闯也不一定能闯过。
何况自己经过半天的奋战,气力不是很足,面对一伙生猛的清兵,她也有些胆怯。
难道要毙命于此吗?杨雪兰有些绝望了。
“杨姑娘,我们能过去,但需要你配合。”唐家伟悄悄的一句话重燃她的希望。
“真的。真的!”
唐家伟点点头说:“这里面有我认识的军官和兵牟。杨姑娘,你受点委屈,假冒我的夫人,而且要显得惊恐模样,别开口说话,一切由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