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哥,寨主大寿我们送······”姓李的大汉还未说完,门“吱”的开了,只见一位店小二推门进来。
唐家伟与众大汉一齐望向那店小二。
一时静得连掉一根针都听得到。
猛听姓李的大汉喝叱:“奶奶的熊!你进来干什么?”声音如雷,震得众人双耳欲聋。
那店小二吓得面色苍白,双腿抖动,哆嗦道:“客······客官,小······的是想······端······端水给你们洗。”
“水呢?”姓李的大汉怒目而视。
“小的就去端来。”店小二忙回答。
“不必了,你出去吧!”姓刘的大汉说话倒还和气。
店小二应了一声,有意无意向唐家伟望了一眼。
原来,店小二一推门,唐家伟抓住机会向他使眼色,虽不敢过分明显,但相信店小二会明白。
但店小二胆小如鼠,马上溜之而去。
唐家伟暗暗叹了一口气。
吃饱喝足,唐家伟依旧被绑住,蜷缩在墙角边睡着了。
虽说是靠墙角而睡总比在桶子里自由舒服得多。
他也不去多想,反正是逃不掉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听天由命。
天还没亮,唐家伟就被请进桶中,又是一天的颠簸。
又赶了许久的路,唐家伟又被晃得昏昏沉沉,不知何时是个尽头。
更要命的是天气炎热,唐家伟闷在桶里几乎要窒息。
“停!”只听姓刘的高呼,人马都停下。
“看来要放我出来吃喝东西了。”唐家伟嘀咕着。他不仅又饥又渴还有一身臭汗,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桶子,哪怕一会儿也好。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放他出来。
难道他们忘了我,自个儿吃喝。
唐家伟一想起他们不顾他不由恼怒之极。已经如此虐待他,装在一个桶子里,双手绑了绳子,口中塞了布团,还要让他又饥又渴,不如干脆杀了他爽快得多。
唐家伟心中大骂:这群土匪可恶之极,如果我能逃出来,一定十倍奉还。
“刘大哥,少寨主怎么还不来?”听声音是那个姓李的大汉。
“少寨主不来,我们决不走。”姓刘的大汉下定决心,非等到少寨主来。
原来他们是在等少寨主。唐家伟转念又一想,说不定少寨主通情达理,自己把事情讲明白也许会放了他。
毕竟来的是少寨主。
但不知来的少寨主是怎样的人,万一像他手下那样可是糟糕之极。
想到少寨主也一样蛮横粗暴,一脸横肉,唐家伟就心惊肉跳。
他在胡思乱想之际,一声“少寨主来了”打断思绪。
接着一阵脚步声,来的人还不少。
“少寨主!”姓刘的等大汉一齐恭恭敬敬的问好。
“弟兄们辛苦了!”少寨主一出声,唐家伟大吃一惊,怎么少寨主是一位女子,会不会自己听错了。
“我等再辛苦也比不上少寨主辛苦。为了寨主大寿,少寨主不远千里来备寿礼。寨主知道了一定高兴极了。”姓刘的大汉不忘拍马屁。
“刘大哥过誉了!因为运了一些烟花,只能趁晚间凉爽之时而行,让兄弟们久等了。”说话的依旧是女子声音,已确信无疑,他们的少寨主是一位女子。
“桶里装了什么?”那少寨主这么一问,唐家伟心怦的一动,多么希望少寨主大发慈悲放他出来。
“就是这狗贼坏了大事。”姓李的一指木桶,道:“本来弟兄们去抢了狗皇帝收刮的民脂民膏,借花献佛来庆寨主大寿。不料官兵从中截住,还伤了几个兄弟。我等忿不过,一定要抓住一个帮凶,这狗贼算他不走运,被我等捉住,押上寨子由寨主发落。”
“既然是朝廷的走狗就不必可怜他,让他待在桶子里,让他也尝尝痛苦的滋味。”少寨主这么一说,唐家伟心凉了一大截。
原本以为少寨主是一位女子,总比男子心软一些,没料到比男子还狠,根本不顾他的死活。
愤怒之下,把那少寨主祖宗十八代都骂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