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伟踱步到跟前,道:“二妹!”
哪知唐家玉哭得更伤心。
唐家珠道:“大哥,我怎么也劝不住二姐。”
唐家伟道:“二妹,大哥知道你受了委屈。世上又有谁没受过委屈呢。你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不过为了一件小事而误了大事。凡事要以大局为主。咱们唐家几代心血决不能白白丢弃。”
“‘小不忍则乱大谋’,二妹,你为了逞一时之快,与二娘对抗,受伤的不是你和二娘,而是唐家和爹。你忍心看到唐家四分五裂,你忍心看到爹身子继续衰弱下去。咱们的娘已不在人世,难道咱们还忍心让爹也撒手人寰。爹心脏不好,这么一气,咱们可是天下最不孝之人。二妹,我不是说过退一步海阔天空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唐家玉闻言,忙止泪道:“大哥,是我错了。”
唐家伟点头道:“过几天,我要去湖南一趟,可能要数月之久。你帮我看着唐家,记住,千万要冷静,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唐家玉连连点头。
唐家珠道:“大哥,你放心,有时我也会回娘家来帮帮二姐。”
“是不是雨过天晴了。”唐瑨笑呵呵走进来。
“爹!”兄妹三人齐声说。
“吃了饭没?”唐瑨望了一眼桌上的饭菜。
“正准备吃呢!”唐家珠连忙说。
“菜都凉了,小梅,去吩咐厨房再弄一桌菜来。”
“爹,不用了。天已炎热,菜还是热的,别浪费了。”唐家玉忙说。
“爹,宋代有一位围棋高手布了一个棋局,有没有兴趣一起参详。”唐家伟向二位妹妹眨了一眨。
“在哪?走,去看看!”唐瑨挽着唐家伟往外走,走时还撂下一句话:“家玉、家珠,如果菜不够记得叫厨房弄,可别饿坏身子。”
“爹也真是的,这桌菜我俩还吃不完,怎么会不够。”唐家珠笑了笑。
唐家玉叹道:“爹关心我们,我们却总让他操心,想想还真是不孝。”
唐家珠笑道:“咱们吃完这桌菜不就是孝敬他老人家了吗!”
蔡夫人一回到房间,大拍桌子,怒气冲冲道:“岂有此理,连唐家玉这死丫头也敢对我无礼。这还了得,以后我还能在唐家立足么?”
曹婉南安慰道:“婆婆。休要恼怒。您是长辈还怕没机会治她。何况她不过是一个女子,迟早要出嫁,根本威胁不到您。要怪,只怪相公不争气,专惹公公生气。这样下去,对咱们可大大不利。”
蔡夫人叹道:“这个我岂会不知。可恨家宝越来越放肆,老爷对他已绝望。相反,唐家伟不仅得老爷宠爱,更是以当家身份压制咱们。难道咱们在唐家永无出头之日。”
曹婉南道:“也不一定。机会不是没有就看你会不会把握。”
“你有何办法来扭转乾坤。”
“过几天大哥出远门,这一去起码要数月。公公身子每况愈下,肯定管不了事。唐家玉区区一个寡妇,难成气候。咱们趁机夺一些权力回来,也好为将来相公当家铺好道路。”
“你说得很有道理。要选一个适当的机会开口,令别人没有反驳的余地。”蔡夫人沉思一会,道:“还有一件事,唐家玉似乎知晓我们挪用了银子。为了区区三万两别误了大事,赶快把这笔数目补上去。”
曹婉南点头道:“好的。我叫老谢把账收一部分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唐家伟率领众弟妹前来向唐瑨庆贺寿辰。
唐瑨穿着崭新衣服接受众儿女的跪拜,高兴得连嘴的笑歪了。
方昱也带着府上丫鬟奴仆护院家丁向唐老爷跪拜寿辰。
唐瑨一律送上小红包。
虽说唐瑨不是整十大寿,但亲朋戚友世交之人颇多,很快寿礼堆积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