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这个年纪的小年轻都在谈恋爱,她当初就是这样的年龄开始接触异性的。既然是谈恋爱,那花钱自是正常。不做他想,掀开帘子进里屋拿钱去········
“棒梗啊,够不够?”
秦淮茹手上拿着一张明亮耀眼的一百元,棒梗看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家老妈,出手这么阔绰,她啥时候变得那么大方了········
“不够?”伸手在裤兜里掏啊掏,又掏出一张二十元递了过去。
“够够够。”棒梗接过钱,心里乐开了花。
原以为要对战一番,实在不行就说当初自己的工资还存在这。没想到这么顺利,简直不要太舒心。
见儿子面上笑意洋洋,秦淮茹大手一挥:“咱包饺子!”
“好嘞。”棒梗屁颠屁颠起身洗工具去。
这晚,母子俩痛痛快快吃了一场,喝了一场。
隔着厚厚一堵墙王婆都能听到那娘俩的比划声。
“贱人,坏种,吃别人骨血。哼······”
王虎在一旁看得愣愣的。知道他娘嘴碎,没想到碎成这样········
“娘,那是别人家的事。”他想说别管人家那么多,咱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吗?
“啥叫别人家的事?我告你儿子,这院子里谁我都可以不管不看,就这俩货我看定了。”
见老母亲如此执着,王虎咽下未说的话。
“我跟你说啊儿,这秦淮茹啊,真不是个好东西,你可千万别被她勾引了知道吗?”
王虎一大口酸菜正要咽,卡在喉咙里咳个不停········
“娘,水,水·······”抓着筷子的手高速比划着,噎死他,噎死他了。
“这呢这呢,真是,老大人了这么不当心。”
等王虎缓过来,王婆又苦口婆心道:“从她嫁进来你就看到了, 这院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呢。娘有时候想啊,也幸好你进去了那么些年,要不然啊被祸害的可就不是傻柱而是我的儿你了·········”
王虎:我该说点啥?他娘想象力咋这么丰富的?
“别不信,娘说的可都是真话。淮茹那人啊,看着好,实则忒坏了,你千万不要被迷了眼。最重要的是啥你知道不?”
“不知道。”王虎摇头,他真不知道。
“哎,你看你那脑子,随了你爹········”
王虎:这跟我爹有啥干系?不过不能反驳老娘,她这些年一个人,苦!
“最重要的是你的工作啊。”
见儿子真不明白,王婆叹口气又轻点儿子脑袋。
“当初应该给你取名叫王傻。你想啊,你的工作谁介绍的?”
不需要思考,王虎脱口而出:“何晓啊。”
“对啊,何晓。咱这大院里住了百来号人, 你说何晓为什么钦点你去当差?”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王婆开启侃侃而谈模式。
听完母亲的话,王虎从炕上蹦了下来:“娘,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猜啊,何晓御笔亲指你为官定是因为看我儿有能耐,但你想想啊,谁能做的了那么大酒楼的主?”
意味深长的看了儿子一眼,王婆笑了。
她感觉好日子正在向自己招手,幸福生活就在不久的将来······